範圍,可能會比較大,你可要注意寢食。”李舒白輕聲囑咐她。
“嗯,王爺也是。”她點頭。
兩人正要各自回房之際,外麵忽然傳來砰砰的聲音,是有人亂拍外麵大門,在這樣的深更半夜,幾乎驚起了半條街的人。
店小二和衣睡在櫃台內,正是睡夢香甜流口水的時候,被門外人打斷了好睡,端了一盞油燈就要出去罵娘。誰知燈光一照到外麵,他頓時什麽聲兒都起不來了,隻訕笑著問:“客官,您住店?”
那人聲音嘶啞,焦急說道:“我這朋友受傷了,你趕緊給開一間房吧!”
黃梓瑕聽這聲音熟悉,趕緊往外走。李舒白亦陪她走出,說:“張行英怎會帶人半夜投宿這邊?”
隻見外麵店堂一燈如豆,照在剛進門口的張行英身上。他緊摟著一個衣衫破爛的人,麵色焦急,臉帶血淤。
他身材十分高大,又是這般可怕模樣,難怪小二壓根兒不敢阻止他,隻賠著小心勸他:“這位客官,看你朋友受傷很重啊,我看你還是找醫館去吧。”
“醫館……哪裏有醫館?他問。”
小二還沒來得及回答,李舒白已經低聲叫了出來:“景毓。”
九碧樹凋殘
靠在張行英身上的那個傷者,乍聽到他的聲音,頓時全身一顫,一直垂在胸前的頭也艱難抬起,低聲叫他:“王……”
“對,他就是王夔啊,你認出來了?”已經走到他身邊的黃梓瑕立即打斷了他的話。
景毓在黯淡燈光下,麵無血色,氣息奄奄,一雙眼睛卻牢牢定在李舒白身上,放出一種亮光來。隻是他也立即知道不便在這裏透露李舒白的身份,便也就不再出聲。
李舒白讓張行英將景毓先扶到自己房中,小二瞧著這兩個渾身是血的人,愁眉苦臉又不敢說話。
黃梓瑕說了一句“我去找大夫”,便向小二借了一個破燈籠匆匆跑了出去。
她對成都府內外了若指掌,一時便尋到街角的醫館,用力拍門。
裏麵的翟大夫最是古道熱腸,半夜三更的有人求出診也從不推辭,他見黃梓瑕說有人受了重傷,便趕緊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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