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還是節度府中的判官死去,茲事體大,不盡快破案可不行啊。”
“我當時一直都在原地安坐觀舞,身邊的禹宣與元龍離開之後,身邊雖然無人,但畢竟還有幾位副將和參事,我想應該是所有人都可以為我作證,證明我並未離開過當場的。”王蘊神態輕鬆,對於齊騰的死也並不放在心上。
周子秦點頭,又說:“我當然是絕對相信王都尉的,隻是當時場上所有人都看著水榭之中,下麵座位席上昏暗,王都尉又坐在最左邊,後麵無人,右邊的禹宣和範元龍也離開了,不知隔了三個座位之外,有沒有人注意到王都尉是否站起離開過呢……”
王蘊苦笑道:“這可不好說,畢竟大家都是往前看的,誰會在觀舞的中途往左邊看我是否坐在那裏呢?”
周子秦又安慰他道:“沒事啦,畢竟你與齊判官也並無糾葛。按照常理來說,王都尉沒有作案動機。”
他本來也不在乎,口氣輕鬆,就跟聊天似的:“不知兩位對這個案子有何看法呢?”
周子秦煩惱地說道:“此案目前來看,並未找到有作案時間的人,所以主要的著手點,應該隻能是作案動機了。”
“對呀,究竟誰有殺齊騰的理由,全部抓起來問一問,不就行了?”王蘊說著,眼角帶笑地望著黃梓瑕,“不過我應該第一個被剔除出嫌疑人行列吧?畢竟,我剛從京中來,與齊判官沒有任何瓜葛。”
黃梓瑕淡淡問:“不知王都尉到成都府所為何事?”
“禦林軍要提拔幾位都統,有三四個是蜀郡人,得調查一下家世背景。本來這並不是我的事,但你們都到蜀郡來了,我一人在京中也十分無聊,於是便過來了。”他言笑晏晏,說話滴水不漏。
周子秦十分感動,立即拍板說:“王兄,你一定要在這邊多呆幾天!過兩天這案子一結,我們幾人到周圍玩半個月,好好領略蜀中山水名勝!”
黃梓瑕默然無語地低頭喝茶,一邊說:“王都尉有心了。時候不早了,我們趕緊先問一問幾位副將吧。”
西川軍幾位副將互相作證,一口咬定當時彼此都在一起,絕對沒有任何人單獨離開過。
“何況我們是武職,齊判官是文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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