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平時雖然有交往,但都是場麵上點頭之交,實則沒有任何利益牽涉。就算他沒了,我們之間也沒人有機會升遷,怎麽可能殺人呢?”
成都府的幾位參軍也是彼此作證,他們與齊騰更是關係淺淡,怎麽可能會殺人呢?
樂師們當時在水榭一側,隨時按照殷露衣的指揮。就算是當中有一段隻有笛聲,但其他樂師也都是要等候著的,個個坐在那裏,絕沒有人起身離開過。
奴仆們在水榭另外一邊,包括周紫燕的幾個貼身侍女。十來個人站在那裏雖然有點混亂,但站得都比較緊湊,誰要是走動的話,必定會被其他人發覺。
人證看來是靠不住,而另一個重要的物證,也是毫無頭緒。無論他們在剩下的垃圾中如何一遍遍地搜尋,都沒有任何像凶器的東西。
黃梓瑕又回去仔細觀察了齊騰的屍體一遍,沉吟不語。
範元龍居然還沒走,這回酒倒是好像醒了一些,溜溜達達又湊到她身邊:“楊公公,聽我一句話,凶手就是禹宣!仗著自己長得好看,意圖染指郡守千金!當初黃郡守女兒就是他勾搭過的,現在又把目標定在了周郡守的女兒身上,現在一看周郡守要把女兒嫁給齊判官,他就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不做二不休,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禹宣啊禹宣,你簡直是專挑郡守女兒下手,你忒上進了你!”
禹宣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什麽也沒說,顧自抬頭看天。
他冷淡倨傲的神情讓範元龍頓時暴跳起來,要不是被他身邊的人死死拉住,他肯定就要動手了。
眼看深夜這一場喧鬧一時不會停歇,周子秦站在黃梓瑕身後,束手無策:“這個案件可太棘手了!明知道凶手就在我們一群人之中,可任何人都沒有作案的機會不說,而且所有人都在眾目睽睽之下,卻愣是不知到底是誰。而且,就連凶器都找不到!”
黃梓瑕點頭,說:“是很奇怪……”
身後有人給她遞了一杯茶,說:“先喝口茶吧,慢慢找。以楊公公的聰明才智,不過三五日,我相信此案定能真相大白。”
黃梓瑕接過茶回頭一看,正是王蘊笑容溫柔地站在她的身後,之前的凶案和周身那些喧鬧仿佛壓根兒沒影響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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