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啊了一聲,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沒說出來,最後一跺腳就扭身跑出臥室。 房門也隨之被關上了,我長出一口氣,感覺自己都快虛脫了,就算是跟人火拚一場也特麽沒今天這麽驚險,老子還是第一次在女人手裏吃這種虧。 我緩緩坐到地上,反正駝絨地毯柔軟幹淨也不髒,完全都可以躺在上邊睡覺的。 坐下之後我慢慢伸展開雙腿,呈外八字一般向外,然後低頭觀察苦難深重的重災區。 慘不忍睹,慘不忍睹啊,一片黑乎乎的糊巴味不說,很多地方都因為火舞那一笑而被火隻熱的火焰燎出了水泡,尤其是經常用來武裝侵占女人堡壘的家夥,更是苦B的胖了一圈,本就細恁的皮肉組織被燎出了成片的水泡,又紅又腫的十分疼痛。 我欲哭無淚的伸手碰了碰,疼,鑽心的疼,這他媽庫子都沒法穿了,老子撒嫋估計都成問題了。 更為嚴重的是,剛才我情急之下拍的那一掌,實在太狠了,真的差點沒把蛋蛋給遭碎了,過了半天仍然一陣陣隱隱的劇痛傳來。 可恨的是,火舞這娘們還在外邊說風涼話,她一會就踢踢門,問我要不要叫救護車,不時還冷嘲熱諷的譏笑我幾句光有賊心沒有賊本事,連個火苗都扛不住,還敢號稱世上最強的進化人。 我不敢再得罪她,深怕她一怒之下再給我來把火重重茬,可是又疼又憋屈的情況下我一時就衝動了,接著她的話還嘴道:“我就算有變異基因這裏也扛不住你那破火烤。你這心如蛇蠍的女人,你這是要我斷子絕孫啊,枉我那麽尊敬你,一路上給你拎行李一口一個舞姐叫著。” 外邊沉默了一下。火舞好像也覺得自己下手有點狠,有些抱歉的道:“那人家跟你道歉行不行,我幫你弄點藥去,你等等啊。” 我聽到她細微的腳步上往客廳那邊走去。不一會就響起她跟酒店前台用英文講話的聲音。 說了幾句電話掛掉,她又走回臥室門口,低聲告訴我酒店有醫生的,一會就上來看你。 我咬牙道:“看什麽看,這麽難堪的傷怎麽給人看,你讓他把燒傷的藥膏留下打發走就行了。” 火舞哦了一聲,可能是出於同情,也可能是心虛,反正就是沒有跟我強嘴。 幾分鍾之後門鈴響了,火舞走出去跟人一番交談後,來人離去,她又走回來,敲敲門說:“藥膏來了,要不要我幫你塗?” 我冷笑道:“算了把我的大小姐,我還想留著它給我爸媽留個後呢,你從門縫裏扔進來,再去yu室把我那件浴泡給我拿來就行了。” 火舞把門推開一條縫,看著我抱個膝蓋滿臉悲憤的樣子朝她怒目而視,嚇得吐了吐舌頭甩手扔進來一管燒傷膏。 然後又去衛生間把那件幹淨的浴袍取來給我扔了進來,又關上門在外邊等。 我心說泥馬的我這超強恢複力也不知道對這塊起不起作用,這下可是虧大了,這玩意燒傷都特別不愛好,看這些水泡那麽大個,水靈靈的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