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人,這要是感染了可咋整,我這真是自找的,怎麽就是控製不了自己的花心呢。 自艾自怨中我打開燒傷膏直接擠出一半,抹在那一大坨上,小心翼翼的塗抹勻淨了,又光著屁古坐了會,感覺了很多才慢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把那件浴袍圍上係在月要間,連他媽內衣也沒敢穿,其實就算敢穿我也沒有,唯一的一條還扔在一邊是詩的。 這時火舞又來敲門,低聲問我怎麽樣,要不要去醫院。 我沒好氣的回道:“死不了,去個屁的醫院,醫生要問我怎麽弄的,我怎麽說?” 火舞好言安慰道:“好嘛好嘛,那不去醫院,你能出來麽?我叫了送餐,一會就送到我們房間來,這天都黑了不吃東西餓啊。” 我慢慢度步走到門口,一把拉開臥室門,黑著臉道:“就算疼死飯也得吃,所以你不需要請示,直接叫我就好。” 火舞白了我一眼,低聲嘀咕:“還雲天社領袖呢,就是個色,狼加飯桶。” 我假裝沒聽著,挪著日本小碎步走到沙發前一屁古坐下。剛想指示火舞把電視打開,就被酒店送餐的敲門聲打斷了。 服務生推來了一輛餐車,各種斯裏蘭卡的風味美食全是那種辛辣的咖喱味,就連紅狼和澳貝都被撒上了一些咖喱粉,味道有些怪,並不適合我這純大東北長大的口味。 不過我這人適應能力隨著壁虎基因的逐步融合也變得越來越強,愛不愛吃我都能忙個不亦樂乎。 七八個菜和有些發黃的一小盆米飯被我吃了十分之八,火舞早早就放下刀叉托著腮幫子看著我進食。 我吃幹抹淨一擦嘴,才發現自己被當成動物又給參觀了一回。 吃完了飯,火舞打了個電話就來人把餐具撤走,我本來旅途顛簸頗有風塵的應該洗個澡,可是被火舞燎了一把火之後完全就不能洗了,隻好早早休息睡覺。 好歹她還算有點良心,說我身上有傷不能睡沙發,直接把大床讓給了我,其實我倒是挺想說咱們可以一起的,我不嫌棄你,不過想想這女人動不動就翻臉放火的姓子,還是算了。 第二天中午,程野帶著秋俊哲趕到。 進了酒店報了我的名字就被送了上來,我直接讓程野又跟服務員下去在我們隔壁開了間房。 一切辦妥之後,程野抓了個機會低聲給我匯報,說沈馳和齊冰早就啟程去了加拿大,估計明後天就能傳回來消息。 我點頭道:“衛健航和侯胖子的兒子對我們現階段這個局麵十分重要,到時候就交給你跟沈馳兩人溝通了,你應該知道我的意圖吧?” 程野嬉笑著拽了句詞,說知道,不就是狹天子以令諸侯嗎? 我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搖頭道:“詞不錯,意思也對,不過這兩個紈絝垃圾用天子來形容他們,真是沾汙了這個詞。” 程野朝門外掃了一眼,低聲問道:“老大,你跟我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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