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過來?”
溫致萍常年臥病在床,形容枯槁,一雙眼睛空洞無神,每寸目光
都是麻木的。她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溫嘉樹。
“媽,怎麽了?我是嘉樹,您不認識我了?”溫致萍的記憶力嚴重
衰退,健忘是常事,溫嘉樹見她摸不著頭腦的樣子也不著急,耐著性子
看著她。
樹.......我的小嘉樹去哪兒了?”溫致萍突然抓住了溫嘉樹的手
“媽,我就是嘉樹啊。”溫致萍的指甲很長,抓得她生疼,溫嘉樹
忍不住皺眉,平日裏照看母親的護工一定沒有定期給她做身體清潔。
“你不是.。。。..你把我的小嘉樹還給我,還給我!
溫致萍驟然坐了
起來,長長的指甲一下子嵌入了溫嘉樹的皮膚,疼得她證牙。
溫嘉樹用盡渾身力氣抽出隻手按了床上的呼叫鈴,二人僵持良
久,醫生才循聲而來。
“鎮定劑。”醫生接過護士手中的針管,藥水隨著針管打入了溫致
洋的皮膚深處,同她的血液融合在一起後,藥水很快起作用,麻痹了她
的大腦神經,讓她在最短時間內迅速地冷靜了下來,原本她緊緊抓住湖
嘉樹的手也滑落了下來,垂在病床上。
“病人家屬,出來說話吧。”醫生看了一眼溫嘉樹的手臂。
病房外,醫生先是查看了一下她手臂上的傷口:“特會兒去外科處
理一下吧,抓得不輕。”
“嗯,謝謝,”溫嘉樹下意識地垂首,不跟醫生對視,為了保持禮貌,
她看著醫生製在胸前的幾支筆。
“溫致萍是你的....
“母親。
.你母親的精神狀況暫時撒開不談,她的脊髓炎已經嚴重影響了她
的視神經,她的視力在減退,最嚴重的是她的腎.....醫生如是說道。
溫嘉樹點了點頭,想到了手心裏的那一串號碼,她對醫生開口:“麻
煩稍等我幾分鍾。
她走到一旁撥了紀南承的電話。
那邊幾乎是立刻接通,紀南承的熱心讓溫嘉樹有些惶恐,這個世界
上沒有無端的熱心和無端的冷落。
“喂。”清冷的聲線經由無線電波傳遞到了溫嘉樹的耳中,她微微
緊張,求人的話很難說出口,何況是求一個算是陌生人的人。
“紀先生,是我,溫嘉樹。”溫嘉樹緊張的口氣很明顯。
“嗯。”對方依舊高冷,和溫嘉樹之前見到的那幾次一樣,並沒有
因為要幫她而多說一個字,
溫嘉樹鼓起了勇氣, 也鉚足了厚臉皮的勁兒,說:“我到上城醫院
了。”
“去找你母親的主治醫生,就說你是我的朋友。”紀南承那邊很安
靜,此時格拉斯是深夜。
他立刻接通,難道是在等她的電話?
溫嘉樹不敢這麽猜。他們之間不過幾麵之緣,而且都是不愉快的經
曆,他不可能這樣做。
“朋友”二字,也重到讓溫嘉樹覺得難以承受。
“哦,”溫嘉樹興味寡淡地回了一個字。
“你告訴他,你要找腎內科主任紀今秋。”紀南承又添了一句。
溫嘉樹聽著這個名字便知道是紀家人,也沒再多問。
“好,麻煩了。“多餘的話她也沒多說,口頭上的道謝是她目前唯
一能做的。正準備掛斷電話,她聽到那邊傳來他助理的聲音。
“紀總,登機了。”
登機?紀南承要離開格拉斯?溫嘉樹板銳地捕提到這層含義,心驚
肉跳了一下。
布魯斯的合作難道已經談妥了?溫嘉樹人是回到上城了,但她心底
仍擔心著格拉斯那邊的合作,這畢竟是布魯斯交給她的事情。
“有什麽事情就找紀今秋,她會幫你。
紀南承最後這句話,分量
更重。
溫嘉樹還沒來得及回應,電話就被掛斷了。
她收了手機放進包裏,快步走到醫生麵前,戴著鴨舌帽的腦袋仍低
垂著:“醫生, 能麻煩您幫我聯係一下腎內科主任紀今秋醫生嗎?我是
紀南承的朋友。”
主治醫生和護士聞言後麵麵相覷,不過主治醫生很快展露了笑顏:
“紀總的朋友?可以可以,紀主任在辦公室,我帶您過去。”
“好,麻煩了。”溫嘉樹的餘光看到女護士看她的眼神裏帶了一絲
耐人尋味,像是在刻意地打量著她,
她沒在意,跟著醫生去了紀今秋的辦公室。
腎內科主任辦公室在另一幢樓,他們走了大概五分鍾才到,醫生幫
溫嘉樹推開了門。
“紀主任,這位病人家屬是紀總的朋友。”醫生一進門便開門見山,
生怕紀今秋不搭理他們。
溫嘉樹見到紀今秋,立刻明白了主治醫生為什麽如此開門見山。
紀今秋三十出頭的年紀,剪著不到肩膀的短發,恰到好處地微卷著,
襯得她精致的臉龐越發嬌小紫致。
身上沒有多餘的裝飾物點綴,隻戴著
一塊價值不菲的手表。
渾然天成的名媛氣質和女強人氣場,使得白大褂
穿在她身上並不是很和諾,這樣漂亮的女人不適合穿白大褂。
“知道。溫小姐?”紀今秋看上去很忙,正在翻閱病曆,主治醫生
和護士都很識趣地離開了。
溫嘉樹聽到了護士離開時低聲的細碎言語:“想不到在我們醫院住
了這麽久的女瘋子,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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