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總,我們這款香水,您要不要看一看、聞一聞?”對方的對接
人拿著香水瓶遞到了紀南東麵前,溫嘉樹隻是瞥了一眼,本想快速收回
自己的目光,紀南承卻轉過頭來對上了她的目光。
“怎麽說?”紀南承問她。
“在這裏不行。”溫嘉樹說得果斷,“這邊已經上菜了, 菜肴的氣
味會掩蓋住香水本身的味道,會影響我的嗅覺。等吃完飯吧。
“嗯。
紀南承看向對方,“先吃飯。 ”
“溫小姐莫#...香師?”對方聽到溫嘉樹的話,有些博然。
“嗯。”溫嘉樹的回答依舊淡漠。
“沒想到能看到亞府的聞香師,難得啊,”對方都是行內人,對聞
香師這個職業也略知一二,“溫小姐是哪個聞香學校畢業的?”
“凡爾賽聞香學校。 ”溫嘉樹實在不想跟人多交談,不知道是不是
因為有熟人在,她的情緒尚算安穩,也能夠自如地回答對方的問題。
對方總裁會意地頷首,對紀南承笑著說道:“紀總, 我們公司正缺
專業的閱香師,不知道您女朋友有沒有空閑的時間,來做我們公同的聞
香顧問?”
“她很忙。”紀南承直接替溫嘉樹做了 主,對方向她拋出的橄欖枝
被他半路攔下了。
其實溫嘉樹很想跟圍內的香水公聞合作兒次,如紀南承所說的,她
對中國古典文化了解得太少,而現在圍外很多的香水公司都將目光瞄準
了中國市場,多跟國內的香水公同合作,對她有好處。
但紀南承直接就幫她拒絕了.....
溫嘉樹在桌底輕輕地踢了踢紀南承的鞋子,她的高跟鞋鞋跟不低,
也是紀南承幫她準備的,她都不知道他是從哪裏得來的新裙子和高跟鞋。
紀南承麵不改色地看了她一眼, 眼底沒有任何羞愧的意思。
對方尷尬地笑了一下:“紀總是不舍得了吧, 哈哈。果然是寵女朋
友啊,哈哈哈哈。”
溫嘉樹心想,不舍得?紀南承的確是不舍得,她這個現成的聞香師
資源,他怎麽可能舍得讓給別人利用?
氣氛慢慢地熱鬧了起來,溫嘉樹渾身僵冷地坐著,心裏有些奇怪的
感覺,總覺得今天很奇怪。
大圓桌上還剩下大半的位置空著,她感覺今天還會有人來...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準,她腦中剛出現這個想法,包廂的大門就被
人推開了,
門發出嘎吱的響聲,溫嘉樹下意識地回過頭看向身後,她背對著門,
轉頭看到了一道纖細修長的中年女人身影, 溫嘉樹在溫致拜隨身帶著的
照片上見過她。
那張照片已經泛黃,是二十歲左右的溫致萍、申沉和陸渝媛三個人
的合照。溫嘉樹隻看過一次, 但是她對陸渝媛的印象尤其深刻,而且陸
渝媛這麽多年一直沒怎麽變過。她進門,溫嘉樹第一眼便認出了她。
陸渝媛的出現,代表著申沉也會*....
溫嘉樹的心瞬間提了起來,緊張到立刻轉過了頭,不敢再去看門口
的最象。
背對著門口,她聽到雜亂的腳步聲臨近,有高跟鞋的聲音,還有皮
鞋聲,在大理石的地板上交織著。
她的心如擂鼓般, 拘束地坐在那裏,脊背都挺直了很多。
如果申沉真的來,他肯定一眼就會認出她。
從小便有人說她的眉眼同申沉很像,距離上一次見到申沉,已經有
十幾年的時間了,但哪怕她再怎麽長大,容貌再怎麽變化,小時候的輪
廓依舊在那裏....
“有事?”紀南承察覺到了身旁人的不對勁,轉過頭來看她。他的
觀察入微是溫嘉樹沒有想到的,她還以為他把她帶來之後就會把她晾在
一旁。
溫嘉樹哽著嗓子,聲音有些低沉:“為什麽還有其他人? ”
紀南承還沒回答她,陸渝媛便已經走到對麵的位置坐了下來,淡然
地看向紀南承:“南承, 你把我們薑薑一個人扔在法國,自己回來了,
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一些?
陸渝媛的口吻嬌嬌弱弱的,是典型的吳依軟語,哪怕是到了這個年
紀,也溫柔得像是能掐得出水來。
明明是責備的口氣,話語裏的嬌嗔味兒還是很明顯,難怪當年申沉
被她迷得七輩八素的。
紀南承也不覺得尷尬,語氣自然:“國內有急事, 我就先回來了。”
“急事,指的是身邊這位嗎?”陸渝媛倒是半點兒麵子都不給他。
溫嘉樹低著頭,她從陸渝媛落座到現在一直沒有抬起頭來,聽到這
句針對她的話,她也沒有抬頭,隻是默然聽著。
隨後,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陸渝媛 那個方向傳來,聽得溫嘉樹的
脊背上一一陣寒涼。
她深深吸氣,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南承,薑薑今天本來是不想過來的,如果不是我們堅持,她不會
來。既然她來了,你是不是應該道個歉?”申沉的話威嚴中又帶著一點
兒慈愛,單聽這句話便聽得出他有多龍這個女兒。
溫嘉樹心一緊,申薑也來了,看來申家是全員出動了。
她繼續低著頭,直到聽到又一串高跟鞋的腳步聲臨近,應該是申薑。
下一秒,申薑叫了她:
“溫嘉樹。”
溫嘉樹抬頭,驀地對上了申薑身後申沉的雙眸。“啪”的一聲,一
個清脆的巴掌落在了她的臉煩上。
她愕然捂住了臉頰,以最快的速度離開椅子站了起來。
“申薑。”紀南承上前,伸手捏住了申薑纖細的手腕。申薑滿臉通紅,
怒意全部寫在了臉上,青筋爬滿了額頭。
“怎麽,心疼了?”申薑的口氣驕縱,笑著抬了抬曆,“你就是為
了這個女人,把我扔在了格拉斯是不是?”
溫嘉樹此時驚魂未定,既震驚於申薑的那巴掌,又害怕申沉的反
應。
此時申沉正盯著她的眼睛,眸光深沉。
溫嘉樹的眼眶在一瞬間紅了起來,她快速地推開椅子,幾乎是逃一
般地跑出了包廂。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