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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縱我不往,莫失奠忘(2/6)

不好聞?


她微抬了眉眼,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總覺得自己害得紀南承虧報了不少。


緘默幾秒後,從上方冷地傳來幾個字:“你不敢騙我。


僅僅五個字,說出了溫嘉樹的心聲,他說得對,她怎敢騙他。


紀南承的驕做和自負溢於言表,然麵他擁有的驕傲和自負的資本義讓溫嘉樹啞口無言。他看人也的確是準, 一眼就能看穿她心底的所思想。


溫嘉樹自恃是一個將心思藏得很深的人,即便是這樣,紀南承也能夠看穿她的心思。


在回公寓的路上,紀南承一直都在打電話,藍牙耳機幾乎沒有從耳朵上摘下。溫嘉樹很不想聽他打電話,聽人通話本就不是件 禮貌的事,但車內空間畢竟有限,即使紀南承說話的聲音不大,溫嘉樹也不是有意去聽,她也都聽得一清二楚。


她扭頭去看車窗外飛馳的上城夜景。上城是全國經濟中心,沿江的道路擁堵,是最繁華之地。


她開了一半的車窗,江邊吹來的瑟瑟秋風擦過臉龐,已經頗有一些涼意了。從車窗望出去,滿是被華燈包裹住的建築物,暖色調的燈光將整個城市都照得暖融融的,仿佛一切的紙醉金迷都可以輕易地隱藏在這一片溫暖之下。


這個城市和巴黎一般繁華, 但不同於巴黎的慵懶,上城的每個人都是行色匆匆如陌路,殘酷感更甚一些,這個城市要涼薄得名,


溫嘉樹對上城的印象並不佳,甚至都不想回來。


如果不是紀南承,她根本不會在上城逗留這麽久。


紀南承掛斷了一個電話,她的餘光瞥到車內顯示器上緊接著跳躍出兩個字:申薑。


她裝作沒有看見,聽到紀南承接聽了:喂“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紀南承全程沉默, 溫嘉樹能夠感覺到空氣中 彌漫著的絲絲緊張感。


“如果我跟你結婚,才是不負責任。紀南承的聲音降至了史無前例的冰點。


溫嘉樹這一次真正地感覺到了他對跟申家聯煙的不快,一個人被逼到婚姻都不能自主的話,生活的樂趣也就消失了。


寥寥數次的相處,溫嘉樹看得出紀南承是一個特別強勢的人。強勢如此,被人逼著聯姻,他肯定會反抗。


“跟她無關。” 紀南承又開口,這個“她”,自然是溫嘉樹。


溫嘉樹心虛,她這樣做紀南承的擋箭牌,真的不會被申家人盯上嗎?申沉如何她不知道,但是以申薑的脾氣,自然是不會放過她的。她能夠做的,就是盡快解決這件事之後離開上城。


到了格拉斯,申家人鞭長莫及,大抵也是不會記恨於她的。


“薑薑,我最討厭威脅。”紀南承的一句“薑薑”說得溫柔如許,但也僅僅是口氣上的溫柔,溫嘉樹能夠聽得出他話語裏的淡漠,這不是真的溫柔。


男人溫柔喚你時,有時並不是真的對你好,也並不是真的有萬幹溫柔在話裏,女人容易被男人溫柔的話騙了,而男人卻是清醒的。


“以後別拿你母親的事威脅我。” 紀南承說的話並不全,但溫嘉樹能夠猜測出來。


他說的大概是在酒店房間時,申薑對溫嘉樹說的:紀南承上位靠的是她母親....


但是紀南承沒有對申薑提這句話,溫嘉樹還以為他沒有在意或是聽岔了,現在看來,紀南承隻是當時隱忍著不說而已,他是在我合適的時間說。


“好自為之。”紀南承扔了四個字給申薑,口氣在溫嘉樹聽來是格外不和善的,申薑聽來怕是更甚,


等紀南承掛斷電話後,溫嘉樹默默地轉過頭去看他:“ 你對申薑這麽凶,沒事嗎?


問完她覺得不合適,又添了一句: “ 我的意思是,女孩子都不喜歡被凶.....


溫嘉樹想要徽清關係,不想讓申薑把怒氣都撒在她身上,她隻想要求個安心,想要全身而退。


紀南承自然看穿了她的心思,他單手開車,一隻手隨意地拍起, 在鼻前放了放,似是思考時習慣做的動作。


“不就是怕自己引火燒身?不用說得這麽文雅。’ 紀南承垂下手臂,口氣清淡。


溫嘉樹舔屑:“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等事情解決我就回格拉斯去,我可以訂機票了嗎?”


她催他的意思非常明顯,是希望事情盡快地解決了。


“不可以。”紀南承的回答也是利落無比,斬釘截鐵地告訴了她不行。


溫嘉樹很想笑,雖然幫他是因為被威脅,但仍是一件仁至義盡之事,他竟然沒有半點兒寬容的意思。


“那你打算耗我到什麽時候? 十天後我在巴黎的貝弗利公司會有一場麵試,我努力這麽多年就是為了能夠進入這家公司,難不成你要讓我因為你的事情,錯過麵試?”溫嘉樹沒有說謊,在剛來上城時她便收到了貝弗利公司的麵試郵件。


其實麵試隻不過是走一個過場,她跟貝弗利公司合作這麽多年,他們一直都在考查她。但既然他們有跟她簽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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