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向,過場肯定也還是要走的。
溫嘉樹的脾氣上來了,在副駕駛座上如坐針氈。
“會讓你如期回去,急什麽。”紀南承水輕輕鬆鬆扔了話,溫嘉樹無言,在他看來她的事情大概都是小事,比不過他被逼婚。
“紀先生。”溫嘉樹深深吸氣,“不是隻有你的事情重要。”
紀南承瑉著薄唇不說話,像是認同她說的話卻又不表態。
“有沒有和你說過你很自大。”
“有人敢說?”紀南承驀地又喚她,她也學他不理會,“有沒有人說過你性子太急?”
“你是第一個。”溫嘉樹聽著他諷刺的話,心底不舒服的很,像是貓爪子的肉墊碰到了手上,一開始軟軟的,接著就被隱藏在肉墊下的利爪子猛地抓了一下。
跟他相處太累了,她原本就很少社交,長期獨處的人,社交能力逐步降低,溫嘉樹便是如此。平時在格拉斯,她隻跟布魯斯相處,忽然要她痛一個不熟悉的人相處,本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而且一上來就遇到段位這麽高的......難上加難。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放心,等事情結束,你會得到應得的。”
溫嘉樹覺得有道理,她應得什麽?她跟紀南承之間並無任何的交易可言,她能能夠得到什麽?難道有她不知道的事?
她還沒問出口,車子便停靠在了小區門口。
“你到了。”紀南承看向她。
光線微弱的車廂內,溫嘉樹對視上紀南承黑漆漆的瞳仁:“明天我有私事,不要找我”
最後四個字,衝的很。
他不仁,她也沒必要講義氣,她也不是他的提線木偶,讓她做什麽她便做什麽,所以開口時溫嘉樹的口氣清冷了幾許。
“嗯。”大抵是紀南承明天真的沒什麽事,便應允了她。
溫嘉樹下車,離開了車廂的庇護,秋風吹入懷中,將衣服外套都吹得鼓起來了,她攏了攏外套走進小區。紀南承的公寓就在小區進門處,他就把她放在了小區門口。
溫嘉樹也不會去介意他的行為是不是紳士這回事,因為這跟她毫無關係。
她快步進了小區,乘了電梯上樓,到了門口之後才發現,紀南承生的門是密碼鎖,她不知道他家的密碼.......
剛才算得上是不歡而散,再打電話過去,她覺得尷尬異常。
想了想,她還是發了條短信給紀南承, 編輯之後檢查了許久才發出去:紀先生,請問你家門上的密碼鎖密碼是多少?
工整的一句話,中規中矩,溫嘉樹覺得自已很有禮貌且沒有出錯。發過去之後整整十分鍾,手機隻要有一點兒聲響她都會 立刻拿起來看,但每次都是垃圾短信,紀南承一直沒有理會她。
溫嘉樹脾氣也倔,不想打電話給紀南承,生怕一個電話打過去紀南承的口氣冷冷的,給她一種熱臉貼冷 屁股的感覺。
她在門口徘徊了大概半小時,剛好秦久發了視頻請求過來。
秦久那邊正是下午,她剛剛下班,從貝弗利公司大樓出來,行色匆匆。
視頻裏麵秦久的臉色疲倦,一臉職場失意的模樣,黑眼圈上的遮瑕膏掉得差不多了,露出了重重的熊貓眼。
“喂,怎麽這個時候打給我?你看上去好累。”溫嘉樹也很累,心累。“ 累死了,剛下班。”秦久呼出一口氣,“今天我們老總問我,你什麽時候回巴黎來?讓你千萬不能錯過了麵試時間。聽老板的意思,你進貝弗利公司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你上點兒心,早點兒從上城回來吧,別沉迷在男色當中無法自拔了。”
.......溫嘉樹無奈,肯定是星空同秦久說了紀南承的事情。
星空簡直就是秦久的“小奶狗”,但凡姐弟戀,一般都是男人要黏女人一些。星空也不例外,什麽事情都要黏著秦久。他們又是異地戀,兩人每天聊天的時間居多,一個留神,“小奶狗” 就把紀南承幫她的事情說漏嘴了。
溫嘉樹也沒打算瞞著秦久,這麽多年她也隻有秦久久一個真心心朋友而己。
“男色?你說的是紀南承嗎?把他送給我我都嫌棄。你是不知道他有多討厭,他拿跟布魯斯的合作威脅我,讓我扮演他女朋友去幫他退婚。不是我不想回巴黎,是他不讓我回去。溫嘉樹也無奈,想到紀南承她就覺得心底不舒服,“我從來就沒有見過這麽討厭的男人,自以為有錢有勢有一副好皮囊就為所欲為,我很不喜歡他。
溫嘉樹對紀南承的偏見很深,一想到便覺得心口堵得慌。
“嘉樹......手機屏幕裏的秦久微微皺了下眉頭,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
“嗯?
“我剛才好像看到,你身後有個人影.....秦久的臉色比哭還難看,“這個人,應該就是紀南承吧?”
秦久沒有見過紀南承,但在星空說了之後,她便去網上搜了紀南承的照片,的確是有著一副好皮囊,因此, 秦久對他的印象極其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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