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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縱我不往,莫失奠忘(4/6)

刻。


溫嘉樹轉過身,驀地,對上了那雙深幽的眸子......


心仿佛被猛烈地一擊, 溫嘉樹的所有神經都瞬間麻痹了,腦中嗡嗡嗡地響了幾聲,接著就是片空白。


紀南承一張俊臉正正地出現在溫嘉樹的眼中,她的瞳孔縮了縮,原本拿著手機跟秦久視頻的手都垂落了下來。秦久見狀立刻關掉了視頻,不去“打擾”他們二人說話。


紀南承定了幾秒,目光似是在打量她。溫嘉樹被他看得感覺渾身都異樣,身上像是有千萬隻小蟲子在爬,她心疼自己,為什麽每次說到紀南承時,他都恰好出現?


在酒店跟申薑說話時是這樣,這次跟秦久視頻又是這樣,除了“陰魂不散”,溫嘉樹想不到用其他詞來形容紀南承。


紀南承周身的冷凜氣場越發強烈,仿佛又變成了她頭一次見到他時那座萬年不變的冰山模樣。


他身上的須後水在經過了一天的消耗之後味道變得很談很淡, 還殘留在他身上,形成了一層薄薄的保護層,上麵仿佛寫著“生人勿近”幾個字。


“不喜歡我?”紀南承重複了溫嘉樹說的最後幾個字。


溫嘉樹被這一句突如其來的話擊得心肝兒一顫,曖昧如許的幾個字,讓她不知道如何作答。


“紀先生還差我喜歡嗎?”溫嘉樹用聰明的方式反問他,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畢竟男女之間的“喜歡”是曖昧的,哪怕紀南承指的“喜歡”並沒有曖昧的意思,但溫嘉樹仍要用中規中矩的答案回複他。


“溫嘉樹。”紀南承忽然字正腔圓地喚她的全名,而不是之前的“溫小姐”。她越發緊張了幾分,“你知不知道,有錢有勢又有一副好皮囊,是可以為所欲為的?”


明明聽上去及其自大的一句話,從紀南承口中說出,好像頓時銳減了幾分自大,反倒是氣勢十足,而且還隱含著威脅的味道。


他這句話,是在回答她跟秦久視頻時說的那句反問。


溫嘉樹無措地飄了眼神,她不擅長溝通,自然也不擅長辯解,於是隻是訥訥地杵在哪兒,活脫脫像一塊木頭樁子,待在哪兒一動不動。


“你要不要試試?”他又添了一句,越發咄咄逼人。


她老實地搖頭,頭腦混沌。


她不敢,於紀南承這種上位者來說,她不過是螻蟻而已。有用時,他在人前給盡她麵子,稱她是新交的女友,無用時,他一轉身可能連她姓甚名誰都忘記了。


溫嘉樹在香水領域摸爬滾打多年,香水原本就是品味的象征之一,她接觸到的一直都是法國上流社會的人,男女老少皆有,商人更是占了大多數。她見過的上位者不勝枚舉,然紀南承是她見過的最野心勃勃的一位。


野心越大,胃口就越小,手段就越狠。


所以溫嘉樹麵對他的咄咄逼人時,是老實的.....


紀南承看著眼前這個唯唯諾諾不敢看自己的女人,再想到剛才跟她朋友視頻時那個aishu422我的微信張牙舞爪地議論他的人,似乎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小小年紀麵孔倒是不少,扮豬吃虎說的就是她。


紀南承並沒有打算在這裏跟她多耗,闊步穿過她身旁走到了密碼鎖前,一邊按下密碼一邊隨口問她:“為什麽不進去?我家有鬼?”


溫嘉樹聽著後半句,後背一陣陰涼。


“我不知道密碼。”


“不會開口問?”紀南承停下了按著密碼的手,轉過頭來看向她,的確,那些話是夠難聽的,尋常人聽了估計都會生氣,更何況是他這麽自大的紀南承。


他從小到大估計都是聽著奉承長大的吧?溫嘉樹想想,後怕的恨。


“我發了短信給你,你沒回我。”她的口氣頗有一點兒狡辯的味道,但狡辯無力,聲音也漸漸輕了下去,“我不好意思打電話給你。”


“原來溫小姐的臉皮這麽薄?”反諷的一句話,溫嘉樹無話接上。


他繼續按密碼:“901010,密碼是我的生日。”


“90後......”溫嘉書喃喃了一句,聲音細如蚊,但這點兒微弱的聲線還是鑽入了紀南承的耳中。


他轉身:“有問題?”


“沒有。”溫嘉樹的聲音還是淡淡的,聽上去很老實。其實她心底想的是,他平時的處事態度和穩重氣場,都不像是這個年紀應該有的,相反像是三十好幾的成熟男人才有的,他的年紀比她想象中要小至少四五歲。


他身上有著三十好幾的男人才有的成熟氣質,也是讓女人最喜歡的氣質。溫嘉樹在心底默默地念了好幾遍紀南承的生日,這幾天她都要住在這裏,總不能記不住,下次再找他要密碼。


門被打開,紀南承換了棉拖進去,溫嘉樹這才想起來,他忽然折回來幹什麽?


都過去半小時了,他早該到紀宅了吧?


“你今晚.......住這裏嗎?”溫嘉樹小心翼翼地問,生怕得到肯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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