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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她悶哼。
紀南承沉默了良久,溫嘉樹以為他氣消下去了,便靜靜地坐著,等 他開車。
但是他一直未動,溫嘉樹忍不住說了一句:“我從小到大幾乎沒有跟異性接觸過,如果我的行為和說的話讓你感到不高興了,我道歉。 ”
溫嘉樹實話實說,她不知道怎麽跟異性相處,無論是以朋友的身份還是以戀人的身份,她都一無所知。
“不用。”紀南承的口氣頗為柔和,不像是在賭氣。溫嘉樹聽著心裏陷了陷,難得見他好脾氣。
“等事情解決後,你哪怕跟星湛結婚,也與我無關。”紀南承莫名其妙地扔了這麽一句話。溫嘉樹明白他的意思了,就是日後她無論如何跟星湛發展都是她的事,隻要在此期間不要侮辱了紀家的]楣便可。
溫嘉樹很想敷衍地說一聲“ 嗯”,但她又執拗地不想,想要解釋清楚“我不會再跟他見麵。”
他莫名其妙地說話,她的回答也莫名其妙,好像是在盡力地跟他解釋著什麽,明明是不需要解釋的事...
她原以為他肯定會傲嬌地扔出一句:那是你的事。
但紀南承的段數終究是比她要高得多,他用諷刺的口吻對她譏諷:“剛才他約你下次看電影,不去?”諷刺的味道溢於言表,溫嘉樹覺得自己被酸了一~道。
“沒時間,要回法國了,以後跟星...星湛,還有紀先生,都不會再見麵了。”她可不敢再叫“星先生”了。
“是嗎?”紀南承以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做了結尾,重新發動了車子,帶著月色揚長而去。
溪山禦府。
紀南承將車子停在了公寓樓下的地下車庫內,同溫嘉樹一起上了在電梯裏時她便很想問他,為什麽要上樓,但想想他或許是要去拿
什麽東西,便沒有多嘴去問。
然而進了家門,紀南承也沒有拿了東西離開的意思,反倒是脫下了西裝外套,一副今晚要住下的模樣。
溫嘉樹的警惕心立刻樹了起來,畢竟是孤男寡.....
然而她還沒有等到機會問紀南承,便聽到紀南承的手機響了。紀南承身上隻穿著單薄的襯衫,秋季是至陰時節,天氣正往陰冷靠,但還遠遠沒有到需要開曖氣的地步,因此單穿著襯衫,看著尤其單薄。
他闊步走到窗前去打電話。
溫嘉樹沒有聽他打電話的意思,隻是公寓裏麵隻有兩個人,他說一句話,這句話便鑽進她的耳朵裏,逃都逃不掉。
“今晚不回來。”紀南承的第一句話, 就扼殺了溫嘉樹所有的想法,看來他今晚真的是要住在這裏了。
“紀家不是從一開始便不歡迎我?我不回去,也不需要跟你們匯報。”紀南承的口氣強勢逼人。
溫嘉樹坐在了沙發上開始吃橘子,她沒有打算回臥室去,她要等他打電話結束後跟他說清楚,必須要約法三章,誰都不能夠打擾誰,否則她怕自己睡不安穩。
她本就沒有安全感,還認床睡不好,若是隔壁房間裏還有一個異性的話 她肯定會睡得更加不舒服。
所以她要等紀南承打完電話。
“紀遠恭,管好你自己的身體和你的小兒子,不需要你來管我。紀南承說出“紀遠恭”三個字時,口氣陰鷙。這三個字,溫嘉樹在格拉斯的機場停車場裏也聽紀南承說過,是他的父親。
連名帶姓地稱呼自己的父親的人,少之又少。
紀南承跟紀遠恭之間的關係,想必是白熱化的。
溫嘉樹偷偷看了他一眼,看到紀南承將手機從自己耳邊挪開了一些,公寓裏麵安靜如許,溫嘉樹甚至都能夠隱隱約約地聽到,手機裏麵傳來的砸東西的聲音。
很響,即使她離他並不近也能夠聽到,更何況是他。
“醫生說你要少怒。”紀南承的口氣沒有半點兒勸慰的意思,反倒
是更像在諷刺。
紀南承忽然沉默了很久,溫嘉樹不知道他跟家裏人起了什麽爭執,她倒是寧可讓他跟紀家人和好,這樣他今晚才不會住下。
驀地,他又開口:“嗯,上城人。奶奶和付姨都看過了,姐也見過,沒有必要再帶回家給你看。”不連貫的一句話, 溫嘉樹卻聽明白了,或許紀南承跟紀家人起爭執的原因,是她....
因為那一頓早茶,紀家人知道了她這個“女朋友”的存在,所以跟 紀南承大動幹戈。
這一點溫嘉樹能夠理解,豪門聯姻都顧慮重重,忽然冒出一個籍籍無名的女人,任憑誰都會動怒。
而紀南承卻仿佛是要跟紀家杠到底。
“別再把申薑往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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