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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既見君子,我心則降(5/6)

靠,如果再繼續,我跟她連朋友都做不成。”紀南承的話一個字比一個字涼薄,“或者, 我送你一個孫子,讓你斷了跟申家聯姻的念想?”這句話紀南承是說給紀遠恭聽的,但是真正聽進耳中去的,卻是溫嘉樹。


溫嘉樹的腦中有一道白光迅速地閃過,她的瞳孔都緊縮了一下,尤其是在聽到“孫子”二字時,她的心髒都懸了起來。


她咽了-口唾沫, 手緊緊地攥著沙發,坐立難安。


此時對於紀家來說,紀南承的女朋友是她,如果紀南承想要給紀家一個孫子,勢必是要跟她生....


除了她之外,還能是誰?


“掛了,忙,別來煩我。”紀南承的耍賴脾氣又上來了,溫嘉樹發現,隱藏在紀南承成熟外表下的, 是一顆大男孩般愛發脾氣和耍賴的心。


她猜,紀南承小時候一定是一個特別聰明又倔脾氣的小孩。


紀南承掛斷電話,轉過身來看向溫嘉樹時,溫嘉樹恰好正在看著他


剛才偷聽他打電話的行徑暴露無遺。


她立刻膽怯地收回了目光。深深吸氣,低下了頭,像是烏龜縮回到了自己的殼裏-般, 將目光臧在了鴨舌帽下麵。


“非禮勿聽,你說的。”紀南承將之前溫嘉樹在溫室花房外說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她。


這個人真是記仇。


溫嘉樹的眼垂得很低很低,喃喃道:“如果我不聽,恐怕就出事了。”


“放心,我不想跟你生孩子。”


.....溫嘉樹的臉頓時羞紅,耳根都快要紅透了,這顯得她好像


眼巴巴地想要跟他生孩子似的。


“今晚我住在這裏。”紀南承一副反對 無效的樣子,溫嘉樹連 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這裏是他家,她沒有資格趕他走。


哪怕逃得過今天也逃不過明天,溫嘉樹覺得,必須要找個方法盡早地將這件事情解決。


“紀先生,我們認真談談。”溫嘉樹鼓起勇氣對紀南承這麽說。


紀南承好像並沒有要跟她談的意思,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困了。“幾分鍾。”如果不說,溫嘉樹今晚注定是難眠的。


紀南承好整以暇地站在那裏看著她,等待著她能說出點兒什麽。溫嘉樹靠近了一些, 仰頭看著紀南承的眼睛: “紀先生,您有什麽退敵良方?


“敵”指的是申薑,以及支持申薑跟他結婚的申家人和紀家人。溫嘉樹現在跟紀南承是被綁在同一條線上的螞蚱,一起麵對著申家人和紀家人,用“退敵”二字來形容,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隻不過溫嘉樹是紀南承的矛,也是他的盾,而他隻是站在她身後揮斥方遒而已。


她忽然正經嚴肅地冒出一句,儼然個軍師 一般。


“沒有。”紀南承回答得很淡定。


“沒有?”溫嘉樹覺得自己鼓起勇氣問這個問題是對的,“那豈不是在這裏浪費時間?”


事情都需要循序漸進,


一口吃不成一個胖子。”


紀南承似乎並沒


有將“時間”


納入考量範圍之內。


溫嘉樹無語:


“可是我時間不多。


“說得你好像趕著去殯儀館一樣。


....溫嘉樹無語了,“紀先生,我們商量一下,早早地解決


這件事情。


紀南承淡淡地看著溫嘉樹,摘掉了腕表在手中把玩,口氣隨意:“可


以。


他竟然就這麽輕鬆地答應了她,溫嘉樹抿抿唇:“嗯, 站在女性的


角度,最能夠擊垮她對一個男人的愛的事情,莫過於她愛的人不愛她,


紀先生有沒有跟申薑明確地表達過自己不喜歡她?”


溫嘉樹覺得自己既像心理分析師又像軍師,在點點抽絲 剝繭地給


紀南承分析。


“說過很多次,沒用。”紀南承的口氣聽上去也像是很頭疼的樣子,


被一個人長久地纏著的確不是一件 令人愉快的事情。


溫嘉樹思慮了兒下,垂首:“明白了。 那你需要做一點兒讓她對你


死心的事情。


“比如?”


從這件事情上,溫嘉樹看出來了,紀南承就是


一個鋼鐵 一般的直男,


他在女人的心思這方麵知之甚少,不應該啊..


溫嘉樹的眸光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


像紀南承這樣一切都近乎完美的男人,不應該閱女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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