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才對嗎?
還是說他眼光高,所以接觸過的女人也並不多?她想起了邢時說的,從來沒有女人來過
這間公寓,意思也是他身邊的女人不多。
“好看嗎?”紀南承忽然問她,打斷了她的思緒
“嗯?”
“我讓你幫忙想對策,你在這邊偷看我。”
紀南承將“偷看”二字說得清楚明白,溫嘉樹語塞,你......就在我麵前,我是光明正大地在看。”
紀南承也不理她,聽溫嘉樹繼續說: “比如說,讓她親眼見你做了讓她傷心的事情,或者是騙她說你已經結婚了,等等。”
溫嘉樹也隻是提幾個合理的意見而已,雖然她知道這些需要她配合,但兩個人最多也就是做戲而已,她無所謂,隻要紀南承不侵犯她。
“那天晚上吃飯你也看到了,申薑隻是將怨氣撒在你身上,對我並無怨言。”紀南承說的是實話,那天申薑的態度她也的確是看到了。
“你到底給她施了什麽魔法,讓她魔怔成這樣了?”溫嘉樹難以理解申薑對紀南承的執念。
“難道不是我有魅力?”紀南承的口氣傲嬌如許,自戀自大說的就是他這種人無疑了。
溫嘉樹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沉默。
“你沒有喜歡過人?”
溫嘉樹很想問一句“你怎麽知道”,但是話剛到嘴邊便克製住了,這個問題等於白問,像她這樣有社交障礙症的人,怎麽可能會談戀愛?怎麽可能會喜歡上一個人?
喜歡是需要接觸的,她連基本的接觸都做不到。
“嗯。
“那你或許不懂。”紀南承一副自 己知之甚多的樣子。
溫嘉樹無言,反問: “看來紀先生是很懂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了?”想了想不解恨,又問了一句,“或許是紀先生心底有喜歡的人?”
“沒有。”紀南承的回答很迅速。.....”又是神回複。
“那就隻能.....做點兒讓她痛恨你一輩子的事情。”溫嘉樹下定了狠心,“ 但這種事情我不想出麵,你可以找別的女人。”
“如果你不想讓布魯斯安生,你可以不出麵。
溫嘉樹一口氣噎住,完全咽不下去了。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無賴的存在?難怪他身邊沒有女人。這樣的男人哪怕各方麵再怎麽完美,他還是個無賴,誰能夠心平氣和地跟他一起生活?
“戶口本帶了嗎?”紀南承忽然問出這麽一句話。 溫嘉樹在腦中迅速想了想,她有隨身帶回來。
因為長期往返於格拉斯和上城,該帶的證件她在回國時都會帶上。“嗯,明天去民政局。”紀南承雲淡風輕地說,闊步走向了冰箱,打開冰箱拿出了瓶冷藏過的礦泉水, 擰開瓶蓋灌了幾口,好像是在說一件極其簡單輕鬆之事。
溫嘉樹卻被他的話嚇到了,去民政局被說得這麽輕鬆,她還是頭一次聽到。
“我不跟你結婚。”溫嘉樹的語氣很重,“ 紀先生,我是自由的,我隻是答應幫你而已,但不至於幫到這個地步,你懂我的意思嗎?”
紀南承在喝水時聽到溫嘉樹的話,他一邊喝一 邊靜靜地看著她,仿佛是在看一個笑話。
他也不著急,喝完之後擰上了瓶蓋,俯身將水瓶放到茶兒上,靠近了溫嘉樹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他剛剛喝了冷藏過的水,溫嘉樹覺得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冷凜的氣場。
“跟我結婚?”紀南承問,口氣戲誠,“溫嘉樹,紀家不歡迎你。溫嘉樹心頭一涼,哪怕她根本沒考慮過跟紀南承結婚,但諷刺的話從他口中說出來,到底還是不一樣的。她聽著就覺得不舒服。
“那你的意思是.假結婚?”溫嘉樹也不想深究, 不舒服歸不舒
服,還是認真地問。
“否則了”紀南承大抵是覺得她的話好笑,輕嗤了一聲,這一聲嗤笑裏麵含著明顯的譏諷味道。
溫嘉樹的臉又熱了熱,窘迫無比,連忙給自己找台階下:
“你明天有什麽計劃嗎?
“我的計劃需要向你報備?”紀南承還是一 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溫 嘉樹覺得用高高仰著下巴打鳴的公雞來形容他,真是再適合不過的了。
溫嘉樹強忍著怒氣:“ 我怕申薑不相信...怕騙不過她。”
紀南承看著眼前垂眸低眉的溫嘉樹,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她的不自信。
從第一眼在巴黎裏茲酒店見到她,紀南承便看出這個女人缺乏自信。
她害怕與人接觸,害怕與人直視,甚至害怕與人交流,最根本的原因,是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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