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紀南承,他此時的眼神冷靜得有些可怕,仿佛隻是在看一件跟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
旁觀者清,他是真的不喜歡她。
溫嘉樹深吸氣,男人恨心起來,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薑薑,我不真歡你。紀南承仍喚她的乳名,聽上去還是溫柔平和,他的聲音依舊醇厚好聽,但是說出口的話,卻沒有半點兒讓人愉悅的感覺。
申薑像是一個被一槍斃命的士兵, 愣愣地杵在原地動未動。溫嘉樹知道自己今天難免會經曆場“腥風血雨” 既然紀南承將她拉入了這個“刑場”,他今天無論如何都是要將她推上斷頭台的了。
橫豎都是一刀落在脖子上,溫嘉樹決定幹脆一些, 主動看向了申薑。
她不善於辭令,是絕對不會先開口去挑釁申薑的,哪怕這是她今天的任務。但是她知道,隻要自己看向申薑,便能夠引起她的注意力,以申薑這樣驕縱的性格,得到她的注視之後,肯定會認為溫嘉樹是在挑釁她。
果不其然,申薑接收到了她這兩道目光,立刻便看向了她,隻是看她時神情瞬間轉換,溫嘉樹很佩服這種在一瞬之間轉換神情的能力。
儼然是“戲精”
“你到底是用了什麽狐媚手段,讓他對你這麽癡迷?”申薑口氣不善。溫嘉樹能夠理解她的不善,但是瞥到申薑狠戾的目光時,溫嘉樹便想起了申薑母親陸渝媛的那副醜惡嘴臉,以及她們母女和申沉曾經加諸在她和溫致萍身上的痛苦。
凡是想到星半點, 溫嘉樹的氣便起來了,一時之間也咽不下去。“申小姐說話嘴巴放幹淨一點兒。 ”溫嘉樹淡淡說著,她做不到趾高氣揚,因為沒有底氣,也沒有自信。但因為有紀南承在一旁撐腰,她知道自己是不會露餡的,所以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她的口氣也強硬了不少,“我和南承是互相喜歡,怎麽就變成我用了狐媚手段?”
溫嘉樹這句話剛剛落地,忽然感覺到腰上一熱,紀南承的手不知何時搭上了她的腰,溫嘉樹不自覺地挺了挺脊背,想要讓自己的身體離開紀南承的手心。
紀南承摟得很緊,幾乎是要將她整個人都找向他一般。
溫嘉樹皺眉,她極其不喜歡這種肢體接觸,但現在又不能夠逃離,就這樣被他攬著時,她渾身不適,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爬一般。
她咬緊牙關忍著不適感,聽到從上方傳來紀南承磁性的嗓音。平心而論,紀南承的聲音破厚又穩重,是最能夠吸引女人的聲音,無論是平時散漫的一句話, 還是他認真在你耳邊低語,都是十足的低音 炮,吸魂攝魄。
溫嘉樹這麽想著,離紀南承喉嚨最近的耳朵後麵,莫名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覺得自己真是瘋了,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還會去關心紀南承的聲音是不是好聽。
“我們認識很久了。
紀南承的一句話,將申薑拉入了深淵當中,她苦笑。
“有我們認識的時間久嗎?南承,你自己想想,我們都認識多久了?她到底哪裏好了,我哪裏.......
“我們也一起睡了 很久了。
溫嘉樹在聽到這句話的最後一個字落地時,倏地抬頭看向紀南承,從申薑來時到現在,這是她第一次抬眸, 因為她被紀南承嚇到了,她沒有想到他會這麽說。
溫嘉樹忽然意識到,紀南承是做好了將她徹底拉下水的準備了,他的這種行為讓她震驚之餘,十分憤怒。
她的清白,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他誣蔑了。
然而她還必須要隱忍著,心底卻在想: 誰跟你認識很久了?誰跟你睡了很久了? !
申薑臉上的表情像是被點穴了一般頓住,她看著紀南承:“ 你跟她......."
溫嘉樹的耳根紅了紅,腦中莫名地浮現了今天早上紀南承穿著睡袍在客廳裏走來走去的樣子,小麥色的皮膚,性感的喉結,濕漉漉的頭發.....
這些零星的畫麵出現在腦中時, 溫嘉樹被自己嚇到了,她連忙遏製住,搖了搖頭,不敢繼續想下去。
美色誤人,古人誠不欺人!
那小樹,你昨晚覺得滿意嗎?”紀南承儼然一個遺男,而溫嘉樹知一臉茫然。
倒不是茫然於他問的滿意與否,而是那一聲“小樹”,讓她原本積蓄在耳後根的雞皮疙瘩,一瞬之間蔓延到了全身。
嗯 .......滿、滿意。”溫嘉樹的舌頭像是打結了。
紀南承一字一句地給她下套。他明明知道申薑有多厭惡她這個同父異母的姐租,還硬生地往她身上靠,這讓溫嘉樹根本招架不住。
凡人手裏的劍,果然敵不過高手手中扔出來的石頭,她便是那凡人,而他則是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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