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嘉樹的回答才是徹底惹怒申薑的導火索,她聞言, 臉色驟然變成了豬肝色,仿佛渾身的力量都著在了臉上,就差往溫嘉樹臉上再扇一巴掌。
“溫嘉樹,你就是這麽報複我們申家的?
溫嘉樹仍沒有抬頭看她,聽著申薑這句憤怒的話,挺想笑的。報複?她從未想過要報複申家,哪怕當初申沉不要她跟溫致萍了,她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去報複申沉。這是他的選擇,為人子女從來就沒有權利去選擇父母,更沒有權利去幫父母做決定。所以無論她多恨他,也從未想過要報複他,更別說去報複申沉後來的妻子和女兒了。
“南承,我們進去吧,外麵的太陽有點兒曬。”溫嘉樹經不得曬是真的,她的皮膚對紫外線有些過敏,所以即使是在格拉斯那樣陽光充足的地方,很多時間她都不能夠享受南法溫暖的陽光,隻能夠躲在房間或者溫室花房裏麵,偶爾為之才可。
“嗯。”紀南承的手從她的腰部滑下,輕捏住她的手走向了民政局,
根本不理會身後申薑的臉色。
溫嘉樹被紀南承捏著的手在微微顫抖,他能夠感覺到,便越發捏得緊了一些。
令人意外的是,申薑並沒有追上來, 溫嘉樹以為她還會大哭大鬧,
起碼應該會攔住他們說點兒什麽,但是申薑沒有。
民政局內,太陽被遮擋在了樓房外麵,陰冷感頓時侵襲而來,溫嘉樹瑟縮了一下肩膀,在確定申薑看不到他們之後,連忙將手從紀南承的掌心當中抽了回來。
她覺得手心裏麵好像被燙傷了一樣難受, 隨即用另一隻手揉搓了一下掌心。
“你就這麽討厭申薑?
“這是我的事。”簡單的幾個字,很明顯地表示他不想跟她談論關於申薑的事情。
對於申薑剛才的反應,溫嘉樹也不會覺得良心難安了,隻是她對於紀南承倒是有些失望,因為他的表現太像一個渣男。
“沒想到紀先生是這樣的渣男。”溫嘉樹已經做好了今天就離開的準備,所以懟了紀南承一句。
沒想到她這句話倒是激起了他的反應。
他壓低了眉目,眸光越發清冷,比起剛才麵對申薑時凜然的樣子,溫嘉樹更怕他現在的樣子。
不過幸好現在是在公共場合,周圍那麽多人,讓她沒那麽害怕他。“你以為申薑能好到哪裏去?”紀南承的話意味深長。
“起碼她應該是真的喜歡你。”溫嘉樹淡淡地扔了一句, 心底卻覺得有些硌硬,這話的口氣頗有一點為申薑辯白的味道。
“摻雜著利益的喜歡,我不需要。”紀南承的思想比她要清醒得多,溫嘉樹聽著總覺得有點兒異樣的味道。
什麽叫“摻雜著利益的喜歡”?她皺眉:“什麽意思?
“申薑的母親陸渝媛跟我的親生母親是朋友,陸渝媛從小給申薑的教有慢是讓她喜歡我,隻有兩個家庭聯煙,她們的利益才能夠最大化。
她或許是喜歡我,但有多少真心多少假意,你知道?”紀南承的分析讓溫嘉樹微愣。
她的認知果然是要狹隘一些,她隻看到了兒女情長,卻沒有像他一樣,看到利益糾紛。
被紀南承這麽一說,溫嘉樹覺得他說的是有道理的。
申美的母親陸渝媛有多會算計,這一點溫嘉樹比誰都清楚。 如果她不會算計,當初申沉也不會和她在一起, 因此拋棄她們母女。中薑的母親如此,申薑從小耳滿目染,想必也差不到哪裏去。憑她說話的口氣,就可見一斑。
“我最厭惡受人擺布,也不喜歡因為利益結婚。”紀南承的口氣強勢逼人,溫嘉樹想到了他的身世。
如今紀家的女主人付之微並不是他的親生母親,他是外室之子,從小進紀家想必過的就是受人擺布的日子,他厭惡這種日子,她能夠理解。
而後者,應該沒有人希望自己的婚姻裏麵摻雜著利益吧?
溫嘉樹同意他的說法,頷首:“嗯, 如果連婚姻自己都控製不了,也沒多大意思了。”
紀南承沒有接話,身旁誌願者模樣的人來問他們:"先生,是跟女朋友來辦理結婚證的嗎?這邊辦理。
溫嘉樹一聽,緊張了一下。
她剛剛拍手想要揮手,一秒鍾的時間就被紀南承握住了手:“稍等。”
這兩個字,是紀南承對誌願者說的。
誌願者聞言,點了點頭,笑著離開了。
溫嘉樹仰頭看他:“紀先生,我的任務完成了吧?”
“嗯。”紀南承倒算是守信用,溫嘉樹鬆了一口氣,像是心裏頭的一塊大石頭落地了一般。
那我我可以功成身現了是嗎?”我搭今晚的就班回法國,沒問題吧?"溫嘉樹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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