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他不會對你起色心。”秦久的口氣頗為有意思,她全程一直都在調侃著溫嘉樹,“不過你也不吃虧啊,那可是紀南承,上城首屈一指的富豪,紀氏工業在香水圈內多有名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幹脆就別國巴黎來了,什麽貝弗利不貝弗利的,幹脆在上城安心做你的紀太太吧。
“秦久!”溫嘉樹現在處於爹毛狀態,她現在沒有這個閑工夫跟秦久瞎扯淡,隻想要快點兒進門,把屬於自己的東西拿回來。動日
她的行李箱還在他家,雖然東西不多,但那些換洗衣物和化妝品她還是需要的。
否則,難道要讓她素著一張臉,穿著一身髒衣服去貝弗利公司麵試?未免太窘迫了?
“你打個電話問間紀南承不就得了?秦久揶揄了一句,“聽聽未來老公怎麽說。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溫嘉樹皺眉,“我對星湛的確沒有興趣,對紀南承也......沒有。
溫嘉樹說到紀南承的時候,莫名其妙地心虛了一下, 這種心虛感令她害怕極了。
她承認,她對紀南承的確有那麽一星半點兒的肖想,但也僅僅是停留在肖想階段而己。畢競像紀南承這樣優質的男人,溫嘉樹覺得誰看到了,怕都是會有那麽一點兒心動的。
尤其是紀南承還滿足了她心目中那瓶殿堂級男土香水“滿堂紅”的一切氣場和氣質。
“我從你的話語裏,聽出了你的心虛。”秦久太了解溫嘉樹了,甚至都能夠猜到溫嘉樹說這句話時,滿臉通紅的樣子,“少女情懷總是詩,你喜歡紀南承我沒意見,隻是你不要陷得太深了。我聽星湛說,紀南承可不是什麽好人。”
溫嘉樹想到了申沉請求她嫁給紀南承,為的就是不讓申薑嫁給紀南承,想必也是考慮到了紀南承的品質,或許是真的有問題吧。
商人,多為詭辯之輩,手段也多為狠戾,很多在外人看來是品質上的問題,對於他們來說,隻是正常的手段而已。
這一點溫嘉樹倒是能夠理解,而不會像秦久那般去想。
“我怎麽聽說,星湛跟紀南承之前有過過節?他這麽說,大抵也是因為他不喜歡紀南承吧。”溫嘉樹淡淡地說著,口氣乍一聽是很輕鬆的,實際上, 她緊張得要命。
秦久跟她做了這麽多年的閨密,她有什麽胡亂心思,秦久都能夠猜得到。
“喲,這麽快就替紀南承說話了?
溫嘉樹今天被紀南承酸完又被秦久酸,渾身難受得緊,也懶得跟秦久爭辯,隨意說了兩句之後便趕緊掛斷了電話,轉而撥了紀南承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從聽簡裏麵傳來的清冷女聲讓溫嘉樹微有不悅,她怎麽覺得有一絲不對勁?
她心思敏銳,等了大概五分鍾的樣子,又撥了過去,收到的還是同樣的答複,這樣的答複讓溫嘉樹無端地緊張了起來。
她心中驀地生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紀南承不會是將她的電話號碼拉入了黑名單吧?
利用完就溜?
溫嘉樹微惱,連忙撥了紀南承助理邢時的電話號碼,幸好之前存了,電話打過去,是通的。
“喂。”邢時此時正在紀南承的辦公室裏,看著紀南承清冷地坐在辦公桌前麵,臉色極其陰冷沉鬱。邢時跟在自家總裁身邊已經很多年了,自然知道紀南承不發一言 的時候,是最可怕的。
邢時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剛才他在公司,紀南承就要求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溪山禦府,去將溪山禦府那套公寓的門的密碼換掉。
邢時記得,之前紀南承是讓溫嘉樹住在那套公寓裏麵的,難道他們吵架了?
此時溫嘉樹的一個電話,證實了邢時的這個猜想。
“喂,邢助,我想問一下,您在紀先生身邊嗎?”溫嘉樹的聲音平和,但邢時是很會察言觀色之人,聽到後便意識到了不對勁。
“不在。”邢時看著紀南承坐在辦公桌前批閱文件的樣子,心想真是對不起溫嘉樹, “溫小姐有什麽事嗎?
在他說出“溫小姐”幾個字時,他看到紀南承抬起了頭。
這兩個人之間,果然有貓膩。
不過紀南承跟溫嘉樹才認識多久?邢時在心底大致計算了一下時間,一麵覺得紀南承不是那麽容易被動搖心思的人;另麵又感慨大概是溫嘉樹魅力大。
“哦,紀先生公寓的門,是不是換了密碼?”溫嘉樹想得單純,以為邢時不在紀南承身邊,或許邢時會告訴她。
“是嗎?”邢時開始跟溫嘉樹打哈哈,“我近日沒有去過,並不知道,這就要問紀先生了。”
溫嘉樹著急了:“我給他打電話,打不通。能麻煩邢助幫我找一下他,讓他接一下 電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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