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時為難地看向了紀南承的方向,頓時有些明白紀南承為什麽要讓他去把溪山禦府公寓的門的密碼換了....
紀南承大概是不想讓溫嘉樹走?還是想跟溫嘉樹有更多的瓜葛和牽扯?
邢時腦中冒出了很多個猜想,但這些在他看來,都是“騷想法”........因為在他的印象當中,紀南承高冷如許,潔身自好,這麽些年,他身邊不知道有多少鶯鶯燕燕來試探過,但都無功而返。畢竟哪怕撇開紀南承身上所有的吸引點,在外界看來,單是一個紀家,就值得她們踏破門檻了。
“抱歉溫小姐,紀總今天出差了。”邢時能夠會意,根本不需要看紀南承的眼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剛剛他回了一趟紀氏,馬上就走了。”
“出差?”溫嘉樹茫然,很明顯紀南承把她的電話號碼給拉黑了,如果他出差了,那也就意味著她在短時間內肯定是沒有辦法拿到屬於自己的東西了。
溫嘉樹心裏焦灼了起來,追問邢時;“ 邢助,那能不能麻煩你打給紀先生,問問他公寓的門]的密碼?
“抱歉溫小姐,紀先生說,今天任何人都不能夠打擾他,看樣子是心情不好。”邢時說謊話都不用打草稿的,說得行雲流水,溫嘉樹根本沒有聽出來半點兒不對勁。
“哦........這樣,那抱歉了。 ”溫嘉樹尷尬地張了張嘴,不好意思再繼續跟邢時周旋,耽誤邢時的時間,邢時能夠這麽耐心地回答她,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沒事。溫小姐今天就要走了嗎?”邢時倒是出人意料地多間了溫嘉樹一句。
溫嘉樹沒有戒心地回答:“嗯, 傍晚的飛機。
“原來如此,難怪紀先生心情不好,原來是溫小姐要走了........”邢時的話剛剛說到半, 忽然有一個物體朝著他投擲過來, 邢時沒有躲開,一個厚重的文件夾直接打在了他的腿上,邢時疼得連忙俯身下去摸小腿。
溫嘉樹清晰地聽到電話中有人衝邢時扔了東西過來,邢時的低呼聲她也聽到了。
“怎麽了?”溫嘉樹好心好意地問,完全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麽“腥風血雨”
“沒......沒事。”邢時想“皮”一下,沒料想到紀南承的耳朵這麽靈,一下子就聽到了,直接扔了一個文件夾過來, “溫小姐,我先去忙了,先掛了。”
“哦, 好。”溫嘉樹也不再追問,便掛斷了電話。
邢時就沒那麽好過了,掛斷電話之後,他慘白著臉看著紀南承。紀南承雙漆黑的眸子清冷到極致,每個向他投過來的眼神仿佛都在告訴他 : 你完了。
“紀總.溫小姐說她要回法國了。”邢時也是在跟紀南承開玩笑,因為他實在是太難得見到紀南承對一個女人這麽上心。
紀南承今天的心情的確不好,從回紀氏到現在,一直都是繃著 張臉的,剛才人事部的經理過來跟紀南承匯報上周的工作情況,紀南承也沒給他好臉色看。要知道那個經理可是紀遠恭在任時就在了的, 平日紀南承多少會賣他幾分薄麵,今天卻半點兒麵子都沒有給。
紅顏禍水,說得不是沒有道理.邢開時在心底默默地想著。
“紀總心情不好,難道不是因為溫小姐要走了?”邢時鼓起了勇氣問道,想著反正已經惹毛紀南承了,而且他跟紀南承私下裏其實算得上是朋友的關係,這個玩笑還是開得起的。
紀南承的眼神陰冷,比往日裏更凝重: “你還想被砸幾次?”
“不敢。”邢時強忍著笑,“不過紀總, 您不想讓人走, 也不用把密碼給換了啊。溫小姐就算拿不到行李,肯定也會走的。
紀南承皺眉,想到了溫嘉樹因為要去民政局的關係,帶上了所有的證件。
被看穿了心思,紀南承的臉色微快,不再像剛才那般盛氣淩人。“我是希望她能夠留下為我工作。”紀南承糾正了邢時的話,正了臉色,打開電腦,看起了今天的股票。
“喀喀.....邢時低聲笑著幹咳了兩聲,這話聽起來是挺能夠自我催眠的,但騙不了旁人。邢時也沒有打算截穿紀南承,忍著笑說道:“但是留人也不能夠用這種留法,溫小姐畢竟是女人,女人都不喜歡被強迫。
紀南承的臉色還是快快的,沒有理邢時。
他想讓溫嘉樹留下,就像沉香匣公司所說的,紀氏沒有自己的聞香師,而現在聞香師又難求,全世界僅有三百名左右,國內很多聞香師都是半吊子,根本不是從正規的聞香學校畢業的。
不少國內香水公司跟國外香水公司合作時,都會聘用現在微博上炙手可熱的香水博主,這些博主大多數都擁有大量的粉絲群,寫的香評辭藻華麗能夠吸人眼球,但終究不是專業院校畢業的,在專業知識方麵比聞香師欠缺得不止一點。
紀氏目前就急切地需要一個專業的聞香師,而溫嘉樹於紀南承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對了紀總, 巴黎貝弗利公司的人正在十三樓的大會議室等您。邢時想給紀南承一個台階下,不想跟他繼續說這件事情了,再說下去,紀南承怕是要怒火中燒。
“現在下去。”紀南承起身,話題成功地被那時轉移到了工作上,紀南承對工作一直都很上心,所以一聽到關於工作之事,就立刻打起了精神。
“嗯。”邢時領首,走到門口幫紀南承推開了門,一邊說道,“貝弗利是很希望我們能收購他們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的。近幾年法國弗利公司多了,貝弗利公司的競爭壓力很大,他們不堪重負,一直在尋找買主幫他們公司度過這一劫。
紀南承闊步走向電梯,臉色清冷地扯了扯嘴角:“百分之五十?太少了。我紀南承不是收破爛的,要買,就至少要買下百分之八十。貝弗利這隻老狐狸,既舍不得放手自己這個百年香水公司,又想要得到一筆資金注入,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好的事?
“對。”邢時對於紀南承在商場上那一套向來是很佩服的,很認同紀南承的觀點。
溫嘉樹沒有能夠如願地拿到紀南承公寓裏的行李,她轉念一想,反正落在紀南承家的隻有換洗衣物和化妝品,證件她都帶在身上了,隨時都可以走,所以就沒有強求要開門,那些東西就當是她送給紀南承的好了。
她的當務之急就是要趕緊離開上城,離開紀南承,回巴黎去。
傍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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