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也隻有她一個人。
他張開嘴後停頓住了。
但是這些話一下子都卡在了嗓子眼裏,她張開嘴後停頓住了。
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或者是該怎麽接她的話。
溫嘉樹見他不回答,猜他大概是真的利用完就想閃人,喃喃道:“抱歉,這麽晚把你吵醒。
溫嘉樹小心翼地道歉,紀南承便受不住了。他皺眉。“你深夜打越洋電話給我,就隻是想問我為什麽把你拉黑?
“我忘記時差了。”
“你一個常年居住在國外的人,告訴我忘記時差了?溫嘉樹,你騙三歲小孩呢?”紀南承那邊不知道是惱羞成怒了還是如何,話語竟然越來越難聽。
“你就是三歲小孩啊。”溫嘉樹說完立刻掛斷了電話,將聽簡重重地放在了電話機上之後,她有一種如釋重負之感,手都有些麻了。
末了,她還對著電話機做鬼臉吐了吐舌頭,像是紀南承能夠看見似的。
但是掛斷電話之後,溫嘉樹心底便有些失魂落魄的,她有一種這個世界上誰都討厭她、誰都不喜歡她的感覺。
從小父母對她的愛就不多,她的身邊朋友也少,她也難以與人溝通和相處,就連之前利用她的紀南承,利用完之後也是扭身就走,頭都不回。
溫嘉樹覺得內心空落落的,不悅地鑽進了被窩。
躺在被窩裏麵,她根本睡不著,拿出手機打開微信,原是想閱覽一下朋友圈便睡了,但一點開微信,她的腦中便萌生出了一個想法......
大抵還是心裏的小九九和不甘心在作崇,溫嘉樹在通訊錄裏麵複製了紀南承的手機號碼,
在微信的搜索欄中粘貼,立刻搜索到了一個微信頭像。
白色的頭像,很像紀南承的風格,而且位置是在上城,肯定是紀南承沒錯了。
她的手又不聽使喚地點了請求添加好友。
她像是著魔了一般,完全忘記了剛才自己跟紀南承發生的不悅。
溫嘉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什麽,而那邊的紀南承,竟然很快就通過了她的添加好友請求。
她的頭像是Q版的香水,很好認。
“?”紀南承發過來一個問號。
溫嘉樹立刻接住,回複了他一個鬼臉。 她的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巴黎的時間還早,她在飛機上又睡得多,現在清醒得很,正無聊著,剛好調侃一下紀南承。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裏來的膽子,大概是因為覺得日後都不會再見麵了,所以才這麽膽大包天吧?
而且她對紀南承拉黑了她電話號碼這件事情耿耿於懷,總覺得要小小地“報複”他下。
那邊許久都沒有回應,她以為他把她刪了,但是下一秒,手機屏幕忽然黑,彈出了視頻通 話的請求。
溫嘉樹嚇得連忙點了拒絕,可那邊持之以恒地發過來,她太怕見到紀南承那張臉了,雖然英俊,但真的是看眼都會讓人覺得膽寒。
她閉了閉眼,按了接聽鍵。
屏幕上很快就出現了紀南承的臉,清晰可見。她看到他隻露出臉和脖子,但脖子下麵,很明顯是沒有穿睡衣的。
在這麽考驗五官的前置鏡頭下,紀南承的一張臉依舊沒有值得挑剔的地方,仿佛五官中的每一處都是被雕琢過的, 且是精雕細琢,而同精致的五官搭配的, 是他硬朗成熟的氣質。
這張臉忽然出現在自己的手機屏幕上,任何女人都會微微一驚,溫嘉樹的心髒也略陷了陷。
她咽了一口唾沫,開口:“幹嗎 ......”
”現在是巴黎時間晚上八點四十五分,溫嘉樹,你是不是睡不著?”很顯然紀南承看穿了她的意圖。
她就是在飛機上睡多了撐的,當然,不甘心也占據了很大的因素。
“嗯..........”透過屏幕對視,溫嘉樹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的緊張, 眼神有此飄忽。
“需不需要我請你們酒店的人,給你送一點兒安眠藥上來? ”
“不用。”溫嘉樹抿唇,“還早。”
“還早?”紀南承輕哂,諷刺味道十足,“ 那你知不知道,現在是北京時間淩晨三點四十五分?
溫嘉樹心裏覺得有意思,她敵不過紀南承,這也算是對他小小的報複了。
“哦。”溫嘉樹強忍著嘴角的笑,她這邊燈火通明。紀南承看到了她嘴角抑製不住的笑意,咬了咬牙關。
溫嘉樹實在是想笑,她有一點兒沾沾自喜。
然而接著,她便聽到了手機屏幕裏傳來紀南承揶揄的聲音:“溫嘉樹,你不會是想我了吧?”一句話,成功地讓溫嘉樹的笑意戛然而止,她的表情在一瞬之間停住了, 原本弧度好看的嘴角,立刻慢慢地變得僵硬。
“誰.......誰想了.......溫嘉樹的舌頭再次像打了結一樣,說不出話來。明明腦中所想的話很流暢,但溜到了嘴邊,卻卡住了。
不過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反駁紀南承,她所做的一切仿佛就是在告訴紀南承:她想他了。
溫嘉樹根本不敢將這個想法往深了想,她隻覺得被他說得耳根子滾燙。
“你別...別胡說八道。”溫嘉樹的聲音抖得厲害,語速又很快,很急,有一種急匆匆地想要解釋,卻跳進黃河都洗不清的即視感。
屏幕上溫嘉樹還是木著一張臉, 頭頂是暖色調的燈光,將她原本冷白色的皮膚暈得有些黃了,但仿佛又是給她遮上了一層騰隙隴成的罩子, 柔和了她原本就眉清目秀的五官。
紀南承看著她微顫的嘴唇,原本就柔軟的心,更加軟了一些。
還挺有意思的。
“好好說話。”紀南承命令式地對地說道。溫嘉樹連忙住了嘴,垂著眉眼不敢再說了。
兩相無言,溫嘉樹靜地看著屏等裏紀南承身後的牆紙。發現和公寓裏的不一樣,問:“你今天回家了? ”
“嗯。”他明白她的意思,他今晚沒有在公寓住下。
“那你能不能讓人收拾一下我的東西,幫我寄到巴黎來?郵費我自己會出。”溫嘉樹小心翼翼地說道,生怕被紀南承拒絕。
“沒空,你自己回來取。”紀南承果然拒絕了她,還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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