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識到自已此時此刻的心跳飛快,緊張地舔了舔嘴:“ 你來得太突然了,家裏沒有準備足夠的食材。”
意思是: 我沒有辦法留你吃飯。
她的言外之意說得這麽明顯,紀南承自然也聽得明了。
溫嘉樹其實並沒有想這麽堅決地趕走紀南承,隻是她不大會說話,尤其是此時她還沒有做好萬全的心理準備麵對紀南承。
隻要看到他的臉,溫嘉樹便會想到那天深夜的視頻....
一想到, 她的心跳就莫名其妙地變得特別快,心髒快要跳出嗓子眼了一般,耳根也逐漸被染紅了一些,莫名地心虛。
所以她不想讓他留下吃飯,此時甚至連探究他究竟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的興趣都沒了,隻想讓紀南承趕緊消失在她的視線當中。
“沒有足夠的食材, 因為還有人來,是嗎?”紀南承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讓溫嘉樹聽著覺得怪怪的。
幕地,溫嘉樹想到了星湛....難不成紀南承知道了星湛要來?
溫嘉樹原本就惱惱不安的心變得更加緊張浮躁,上一次在上城, 她記得紀南承同星湛之間是有過節的,如果星湛待會兒如約來了,兩人之
間想必會起爭執。
今天是溫嘉樹請秦久和星空來家裏做客,不想多生事端。
“聽說你的朋友想為你和星湛製造機會?”紀南承的聲音陡然降低了分貝,他壓抑著嗓音的樣子,讓溫嘉樹覺得窘迫又緊張。
果然,肯定是星空或者秦久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她頓時心虛;“哪怕是, 也是他們的想法,跟我無關。
她別扭地解釋,轉過頭去開始準備火鍋底料。她原有了些餓意,現在卻沒有了半點兒胃口,除了緊張感之外別無其他。她此刻也沒有意識到自己這種緊張感來源於何處,也不想去探尋,就像現在她也沒有興趣去知道紀南承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一樣。
紀南承從她手中奪過了火鍋底料扔在了一旁,他的舉止永遠霸道,也不過問別人的意見。
“你對星湛沒興趣?”紀南承的“低音炮”在耳邊低聲環繞著,一點點震著溫嘉樹的耳膜,耳朵酥酥麻麻的,她心都軟了下來,根本對他說不出重話了。
而且腦中奠名其妙地浮現出紀南承那晚同她視頓時溫柔的模
......和此時此刻完全不同。
但他仍是他。
在這 一個月的時間內,溫嘉樹曾想過很多次她會不會同紀南承再見麵。
他沒有再找過她,她自然也不會主動去找他,兩人仿佛在做著場
拉鋸戰,誰都不願意鬆手。
更重要的是,他們之間也沒有互相找的必要。本來就沒有牽扯的兩個人,沒有交集,自然也不會去互相找尋。
溫嘉樹甚至還在想,紀南承是不是都快要忘記她了了?畢竟他跟她不同,她仿佛隱居在市內,而他身邊水遠都是不缺人的,無論男女,無論朋友或是情人,隻要他想要有,就能夠絡繹不絕。鶯鶯燕燕紛遝而至,他怎麽還會記得她?
“沒有。”溫嘉樹表達得很清晰,之前在上城同星湛吃飯時遇到紀南承, 她覺得自己已經表達清楚了。
“那就不要跟他走得太近。”紀南承將不滿感表達得很明確,末了又仿佛覺得不夠,添了一句,“ 我不喜歡。”
後麵四個字,如棉花糖上的“棉絮”,粘在了她的心尖上,黏黏的,帶著說不出的甜膩,想要扯卻扯不下,她的心緒都被這一絲甜膩擾亂了。
溫嘉樹的脖頸都被耳根的熱染紅了,像是煮熟了的蝦子一般,她弓著身去幹別的事,生怕被紀南承看到她此時通紅的臉和脖。
“是..星空和秦久叫他來的,事先我也不知道。”溫嘉樹解釋了一下,說出口之後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麽要跟他解釋這麽多?平白無故地,好像顯得她特別在乎他的感受似的。
紀南承早已看到她滿臉通紅,也不繼續咄咄逼人,隻撂下幾個字: “下不為例。
他儼然她的誰一般,說了這樣的命令。
溫嘉樹想要反駁,嘴卻像生了鐵鏽一樣,張都張不開。
她準備好了火鍋底料之後,轉身,看到紀南承仍站在她身後直直地
看著她,她被看得背上灼熱。
“外麵風雪大,火鍋食材雖然不夠,但如果你想留下來吃, 也是可以的。”話說出口,她恨不得咬自己的舌頭,自己說香評時巧舌如簧,但一遇到這種事,舌頭就像是打結了一樣,繞都繞不過來。
“從來沒有聽過這麽別扭的邀約。”紀南承眉心有微微的褶皺,他有那麽一絲不悅。
溫嘉樹深深吸氣,剛想說什麽,就聽到各廳裏麵星空喊了一聲“哥”
星湛夾著身風雪從別墅外進來, 將外麵的潮寒夾帶而入, 溫嘉樹冷得縮了縮肩膀。紀南承垂眸看到她冷的樣子:“多穿一 件衣服不不會讓你在星湛麵前變醜。
溫嘉樹皺眉:“ 你不嗆我一句, 是不是覺得特別難受?紀南承果然還是本性難移,毒舌自大得可怕。
“嗯。”他摘下了脖上的圍巾,繞在了溫嘉樹的脖子上,她根本來不及躲開就已經被圍了好幾圈。
男士圍巾偏長,溫嘉樹又長得嬌小,圍巾繞在她脖子上像是堆了起來一般滑稽。紀南承脖上溫熱的氣息染在圍巾上,羊絨圍巾柔軟溫存,傳遞了紀南承肌膚的溫度,貼合在她的脖頸上,有些酥酥麻麻的。一點點他身上的味道從羊絨圍巾上散發出來鑽入了上方溫嘉樹的鼻端,莫名地,有一種熟悉感,一個月沒有聞到的味道。
“你脖子伸那麽長,給誰看?”紀南承是在擠對她穿了圓領毛衣,露出了光潔的脖頸。
溫嘉樹很想橫他一眼, 最後還是死死忍住了,之後低頭看了一眼圍“待會兒吃火鍋,你的圍巾上會沾上味道,我還是摘了吧,家裏有暖氣....”
她是好心好意,但紀南承很顯然不想領情:“圍著。
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