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了,應該是星湛過來了。”秦久聽到門鈴聲,立刻把手中的菠菜扔進了水裏,幾滴溫熱的水珠進濺到了溫嘉樹的臉上,她眨眨眼沒躲開,一邊擦著眼角邊看向走出廚 房的秦久。
秦久此時此刻是真的像一個媒婆一 般熱忱。
溫嘉樹不想理會,對於尾湛這個不速之客,她沒有太多的熱情,讓秦久代她招待也無妨,她仍舊窩在廚房裏麵洗菜。
秦久興衝衝地跑到門口去開門,連貓眼都沒看便直接按下了門把手,一開門便激動地對門外人說道:“ 你怎麽這麽慢?我們還想給你跟嘉樹製造兩個人相處的機會呢!來這麽遲,哪裏還有二人世.....界 ....
秦久的嘴像機關槍似的說得很快,然而剛剛說得太快了,最後幾個字有些刹不住車,在見到門口站著的人時想要戛然而止都做不到,要收尾時,尾音拖得很長很長。
從秦久的角度望過去,眼前的男人很高很高,秦久169厘米的身高,在他麵前顯得尤其嬌小。他的身後是霧白色的巴黎,片白茫茫, 街道上行人、車輛零星,白色之中隻有他穿著黑色的大衣,在視覺上有很大的反差感,讓秦久看怔了。
泰久也是香水圈內的人,自然聽說過紀氏工業,也看到過紀南承的照片,但真人她還是頭一次看見...
之前看照片,她便知道紀南承長得好。 但照片終究是照片,無法將氣質複刻出來,而紀南承身上最吸人的,便是他的氣場。
他周身都是冷凜之氣,比起身後巴黎幾十年難逢的冰雪,有過之而無不及。他的黑色大衣上落上了雪,落在他的肩頭上,他也沒有挑去,雪點點融入了大衣之中。
紀南承的臉色不大好,秦久茫然看著,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秦久張了張嘴: “紀...先生?”
“嗯。”紀南承悶聲應了一聲。秦久心想,紀南承不僅長得好看,聲音也很好聽啊!
女人對於英俊的男人永遠都無法冷淡,即使秦久沒有如期看到星湛,但她還是很熱絡地問候紀南承:“紀先生, 您好,我是嘉樹的朋友秦久。
“秦小姐,你好。”紀南承仍站在門口,他圍著羊絨圍巾,說話時嘴中呼出了絲絲熱氣。
“今晚嘉樹也請你一起來吃火鍋了嗎? ”秦久原本想問的是:你怎麽也來巴黎了?她還想問的是:你怎麽知道溫嘉樹家在這裏?她更想問的是:你跟溫嘉樹是什麽關係?
但是這些問題她全部都給咽下去了,取而代之問了這麽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說白了,是白問.....
“嗯。”紀南承惜字如金,秦久也不好意思再多問了,趕忙讓他進來。“快點兒進來吧,外麵風大雪大的。”秦久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將門打開。
紀南承進門,看到星空坐在壁爐前麵打手機遊戲。星空以為是星湛來了,連頭都沒有抬,隨口說:“哥, 你也太慢了,這麽慢怎麽追嘉樹?”
“.....秦久用力咳嗽了一聲,提醒星空。星空抬了一下頭,當看到紀南承站在門口時,蒙了一下,連手機都沒有拿穩,掉在了地毯上。
星空也是見過紀南承的,畢竟上城醫院有紀氏的投資,紀南承曾經來醫院視察過,星空見過他幾次。
讓他震驚的是,紀南承竟然出現在巴黎,而且出現在溫嘉樹家裏。紀南承在上城醫院跟星空有過幾麵之緣,見到他略頷首。星空也忙頷首:“紀先生,來吃火鍋?”
“嗯。 紀南承一本正經地回複, “她人呢?”
“她”指的自然是溫嘉樹。
星空從地毯上拿起了手機,指了指廚房的方向: “在廚房。”紀南承沒再說什麽,闊步走向了廚房。
溫嘉樹正在洗金針菇,水聲很大,她根本沒有聽到外麵的動靜。紀南承走進來時她聽到了腳步聲,她純粹地以腳步聲輕重來判斷,覺得來人是男人,應該是星空過來了。
“星空,幫我把放在紙袋裏的火鍋底料拿一 下。”溫嘉樹隨口說著,關掉了水龍頭,將洗好的金針菇放進了盤子中。
第一 隻修長的手拿著一包火鍋底料遞了過來,溫嘉樹接過,在看到手指時,忽然感覺到了一點兒不對勁。
她抬頭,毫無預兆地對視上了一雙在這段時間裏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的眸子......
依舊高傲清冷,眼神裏帶著一 點兒探尋。
是獨屬於紀南承的眼神。
哪怕不看整張臉,溫嘉樹都認得出他的眼睛。
他的眸光似深淵,與眾不同,單是看一眼便很容易陷進去,被看之人像是一葉扁舟,在漩渦裏打轉,終被卷入其中。
“怎麽...溫嘉樹張了張嘴, 時舌頭像是打結了, 心也像是沉入了黑色的深淵當中,“你怎麽在這兒?”
她想到剛才他給她朋友圈評論的話:不冷嗎?
原來......他也在巴黎。
“不歡迎?”紀南承反問的口氣已帶著幾絲涼意,溫嘉樹怎敢反駁。即使此時她跟他之間沒有任何的利益糾葛. 溫嘉樹仍覺得跟他對峙時,她要被他強製性地壓一籌。 這是氣場上的壓製,她左右不了。
溫嘉樹精神恍惚,腎上腺激素陡然增強,她淺淺地呼吸著,像是呼吸都是僅憑著意誌吊著的。
紀南承的忽然出現給她帶來的衝擊感,不亞於任何讓她感到震驚又害怕的事。
因為除了秦久和星空之外,她從未告訴過旁人自已現在住在何處,紀南承是怎麽知道的?
紀南承看著她微瞠的雙眼,放下了火鍋底料:“看樣子, 你是不想見到我?
溫嘉樹立刻將目光收了回來,無論如何,她這樣盯著紀南承看的確是不好,哪怕此時她心底十分震驚。
“布魯斯告訴你的?”溫嘉樹要先搞清楚為什麽他會到這裏來。
“你沒回答我的問題。”紀南承強勢得可怕,僅僅一個月沒有見麵,溫嘉樹便已經不適應他這種霸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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