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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故人輕叩,棠梨煎雪(4/6)

有好多年沒有看到過大雪了,很想去雪地裏散步。


“-起吧。”一直都沒有怎麽說話的星湛笑著說道。


溫嘉樹聽到星湛說話,便意識到了紀南承大概也有話要說了。


“太冷了,感冒會影響你的嗅覺,不是說十天後有香水發布會?”紀南承連理由都幫她找好了,就是不想讓她跟他們一起出去散步。


他這種行為明明是讓人覺得特別強勢和不舒服的,但溫嘉樹心底竟然沒有特別抵觸。


嗯......她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讚同了紀南承的說法,抬頭看向星空,“你們去吧, 到了酒店記得給我報平安。”


星空有些喪氣,但還是幫秦久穿上了外套:“好吧,那我們先回去了,明天再找你。後天我哥就回國了,想讓秦久跟你帶他在巴黎逛逛。


星空比秦久遲鈍一點兒,隨口說到了星湛,全然沒有顧及紀南承。溫嘉樹淡淡地點頭,其中含著的敷衍成分更多,紀南承在場,她總不能夠熱絡地答應陪星湛明天去逛逛。好在星湛也沒有多說什麽,跟溫嘉樹道別之後就離開了。


大門剛一關上,偌大的別墅內就隻剩下了溫嘉樹和紀南承二人。


風從門外灌入,她縮了縮脖子,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圍著紀南承的圍巾,她伸手想要摘下:“時間不早了, 你也要回去了吧?我把圍中摘下來給你...”


“趕我走?”紀南承反間,語氣裏帶著不樂意。


溫嘉樹呼吸一滯, 才發現自己話說得太快了,逐客令的味道非常明顯,她解開圍巾的手也停頓住了。


“沒有,如果你想再待一會兒.....


“想不想出去散步?”紀南承打斷了她的話,破壞了她此時的扭握姿態。


溫嘉樹被打斷,愣神半晌後微微抬頭:“嗯? ”


紀南承靜靜地等著她的答複。


“剛才不是你說,外麵風雪大,我會感冒嗎?溫嘉樹好 笑地問道,嘴角微微泛了一絲笑意,並不明顯。 ” “我會讓你感冒?”霸道淩厲的一句話, 很撩人心弦。


溫嘉樹好氣又好笑,抑著嘴角的笑意點了點頭:“好啊。 你等等,我去換件厚一點兒的外套。如果真的感冒了, 我害怕我會丟了工作。


她快步上了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翻找衣服。


紀南承看著她小跑著上樓的背影,嘴角也略微彎了彎。


溫嘉樹換了一件白色的羽絨服下來,頭發也紮成了丸子頭, 脖子上仍圍著紀南承的圍巾,一下樓走到了紀南承麵前她才想起來, 忘記換下圍巾了....


“啊---我忘記換圍中了,等等....”


“你圍著,我不冷。”紀南承說完就闊步走向了門口,溫嘉樹見他出去了,也快步跟上了他的腳步。


大門洞開,陣凜冽的冷風迎麵吹來, 幾欲將人吹倒。溫嘉樹連忙攏了攏圍巾跟上,隨手掩上了大門。


一出門,外麵是冰雪世界,像極了置身於芬蘭。此時巴黎街道兩旁的路燈都已經亮起,雪花從天空中輕輕地飄落,經過昏黃路燈的過濾,宛若細鹽從空中沙沙地落下,暖色的路燈光線似乎都將馬路照射得有些溫暖。溫嘉樹同紀南承並排走著,步伐很慢很輕,雪地靴踏到雪裏陷了下去,留下一大一小兩雙腳印。


紀南承人高腿長,站在她身側時宛如巍峨高山,甚至將她頭頂的路燈光線都遮去了大半。她身材纖細嬌小,兩個人並排走著,無端有一種差異感。


他一直緘默著不說話,溫嘉樹心想,明明是他邀請她一起出來散步的,剛才還幫她推了星空和秦久的邀約,現在句話不說的 也是他....


“既然想散步,為什麽剛才不跟秦久他們一起走?”溫嘉樹小心翼翼地問他。


紀南承稍微放慢了一些腳步,回過頭看她:“不想跟我兩個人散步?


“沒....溫嘉樹舔了舔唇,“紀先生, 你跟星空的哥哥,是有什麽深仇大恨啊?


她用開玩笑的口氣間的,是真的很好奇,就憑著兩人之間奇怪的破場,她就很想要知道。


她不是八卦的人,但是關於紀南承的事情,她倒是很感興趣,也很想知道。


“大學時我們是同學。


“你也是學化學的?”溫嘉樹倒是很吃驚。


“很奇怪?”紀南承低頭看她,她一直一邊走路一邊低著頭看自己的腳尖點點陷入雪中。


溫嘉樹沒有否認地點了點頭:“嗯, 我以為像你這樣的,應該是學金融出身的。


“無論是香水還是香料,都跟化學掛鉤,如果我不懂化學,公司的化工技術人員想要擺我一道,我連被賣了,可能還要替他們數錢。”紀南承說話不緊不慢,口氣也很平淡, “與其念如何做生意,不如學更重要的技術。技術不過關,生意包攬得再大,也沒用。


溫嘉樹一早便知道紀南承是個有生意頭腦的人,但沒想到他的認知這麽清醒,全然不像那些碌碌無為坐吃山空的二世祖。


也難怪,他一個外室子 能夠爬到今天這個位置。


“嗯,有道理。”溫嘉樹點頭,“你還是沒說跟星空哥哥的恩怨情仇。”


她都不敢稱呼星湛的名字,更不敢叫他星先生,隻敢說星空哥哥這樣生疏的稱呼。


“沒什麽恩怨,就是念書的時候我們一直都是競爭對手。有一年因為我父親身體不好,我回國耽誤了課程,他乘虛而入代替我進了我曾經做研究的工作室,我不服氣。”紀南承說得光明磊落, 沒有半點兒遮遮掩掩。


溫嘉樹聽後感到震驚,她忍不住笑了,停下腳步仰頭看著眼前的男人,他也停下了腳步低頭看她。


“就因為這個,你討厭他?”她苦笑著問。“難道這件事情還不夠嚴重?”紀南承反問,說完還想到了什麽,又添道,“哦, 之前我們是室友,我回國的時候托付他幫忙照顧我養的一隻法鬥,結果我回去後發現狗走丟了,這算不算嚴重的事?”


溫嘉樹沒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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