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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故人輕叩,棠梨煎雪(5/6)

,“撲味” 一聲笑了出來: “抱歉......你的狗丟了我抱歉 。但是就因為這兩件事情,你就對他這麽厭惡,是不是太幼稚了?”


溫嘉樹強忍著笑,但是笑意已經從嘴角鑽了出來,沒想到紀南承看上去沉穩嚴肅,內心這麽幼稚記仇?


她笑著,全然不顧此時的雪越下越大,落在她的丸子頭上,漸漸地融化,融入了頭發絲裏麵,頭頂一陣沁涼。


“還有一件事。”他一本正經地說。


“什麽?”她笑。


“他喜歡你。


在這一瞬之間,溫嘉樹聽到了自己心髒深處傳來的咚咚咚的聲音。清脆,擲地有聲。


在巴黎滿天紛飛的大雪中,溫嘉樹感覺周身都溫熱了起來,這點熱量是從心底散發出來的,從心口鑽上了喉嚨,蔓延到了頭頂,臉都漸漸地熱了起來,如果此時紀南承伸手觸碰一下她的臉煩,他一定能夠感覺到她的臉是滾燙滾燙的。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說了一句足以讓今天的她咬舌的話:“ 他喜歡我,有什麽好讓你覺得討厭他的?


雖然她並不覺得星湛喜歡她,或許他頂多覺得她合適,想多了解她一些, 但她還是 想要說出口,說給紀南承聽。


話落,四周寂靜無聲。


晚上八點多的巴黎街頭,因為這場罕見的大雪變得人煙稀少,人們都躲進了溫暖的家中,燃了壁爐,依偎愛人。這樣的寧靜持續了幾十秒的時間,溫嘉樹靜靜地佇立在雪地裏,任由頭頂雪花飄落在肩上發上,久了,連睫毛上都沾上了亮晶晶的雪。


冷風吹過臉頰,將她白暫的皮膚吹得通紅,她靜靜地仰頭看著紀南承,等著他的答複。


她心裏惴惴不安, 害怕紀南承會不理會,或者是扯開話題。 她平時雖然不擅長表達,但也是直接之人,不擅長拐彎抹角,想要得到的答家立刻便想要得到。


“你是想讓我說喜歡你?”紀南承一 眼看穿了她的小九九。


溫嘉樹的呼吸停滯了兩秒的時間, 沾上了亮晶晶雪花的睫毛顫了顫,抖落了霜雪。


“我沒這麽說,你誤會了。”溫嘉樹訕笑,想要用尷尬的笑掩飾掉此刻的局促,她有點兒後悔,早知道就不問了,問了好像自作多情似的。


“不想知道答案?”紀南承遮住了大半的燈光,仿佛也是在一瞬間為她遮住了身後的風雪。


溫嘉樹再次屏息,似是能夠預料到他會說什麽。


紀南承俯身,溫嘉樹本能地後退了半步,然而他隻是伸出指腹略微擦了擦她長又卷翹的睫毛,幫她擦拭幹淨了落在睫毛上的雪花。


“溫嘉樹,要不要試著跟我在一 起?”紀南承說的不是要不要跟他談戀愛,而是說要不要跟他在一起。


“在一起”這三個字,要更加溫存、綿長,單是在腦海中過一遍,就好像已經同他一起過完了這長長的一生....


溫嘉樹的心底被觸動,內心是前所未有的激動,但她的臉已經凍到做不出任何表情,就連笑都很艱澀。


她也不想表現出自己很開心的樣子,隻是嘴角一直都掩飾不了這種情緒,微微扯開,有著微妙的弧度。


“沒開玩笑吧..她淡淡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了兩顆潔白的小虎牙,往日很少有人發現她有虎牙,因為她很少對人笑。


“如果你想當開玩笑,現在我們就分開,我回酒店,你回家。”紀南承給了她選擇權,像是給她指了兩條路, 無論她往哪個路口走,都是她的選擇。


溫嘉樹一聽, 笑也掩不住了。她發現自己從認識紀南南承到現在,一直都會有一種不想讓自己笑卻又抑製不住笑的感覺, 忍到兩頰都發酸。


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而此時感覺尤甚。


她笑到臉頰酸澀難忍,低下頭去掩飾自己的笑意,


再仰頭時眼底還是含笑的:“之前不是說,紀家不歡迎我嗎?”


她牢牢地記著這句話,雖然時隔不久,她當時也的確對他不敢有肖想。溫嘉樹回想,她跟他之間感覺的變化,大概是來自那天晚上她報複心切地打他電話,加他微信。


男女之間的感情往往很微妙,若是真要說誰是什麽時候喜歡上對方的,很少能有人回答得出。或許是這一秒, 又或許是那秒, 水到集成的感情,比一見鍾情和日久生情,更奇妙。


“我隻說試著跟我在一起, 你就想到嫁到紀家了? 是不是再過幾分中,你連我們孩子叫什麽都想好了?”紀南承一本正經地繃著臉,同她開著玩笑。


溫嘉樹又被他說了一道,窘迫著臉別開眼:“瞎 說什.....她的視線擦過紀南承的臉龐,看到他的嘴角揚了揚,她深深吸氣,滿腦子都是“色欲熏心”這四個字。


她根本不了解他,不知道他的過往,不知道他的曆任,更不知道他的脾氣。然而看著他時,她什麽都不想了解了,什麽也都不需要了解了.....


溫嘉樹又繼續往前走,腳步比剛才輕快了很多,明明隻是一句話,心境卻完全不同了。


她剛剛走出幾步,戴著手套的手忽然被捏住,手被抬了起來。


紀南承摘掉了她的手套,握住了她躲藏在手套裏溫暖柔軟的手。一股奇妙的電流從手上流尚而過,她緊張地縮了縮手,但他提得很緊很緊,她根本動不了。


回到別墅時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溫嘉樹的丸子頭上早已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雪,別墅門口,她笑著拆散了丸子頭,抖了抖頭發上的霜雪,笑著跟紀南承開玩笑。“網上有句話叫:我們一起在雪地裏走,走著走著,是不是就是一 起走到了白頭?那今天的巴黎,豈不是一起走路的情侶都白頭了?”嘉樹開著玩笑,笑靨深深。


“非主流。


.....還真是開不得玩笑,開玩笑都要被懟。溫嘉樹吐了吐舌:“不早了, 你回去早點兒休息。


她也不好意思再跟他下逐客令,但是時間的確不早了,外麵風雪正盛,她不知道紀南承是如何過來的,如果是打車的話,再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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