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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登徒浪子與其同袍(3/5)

百年貝弗利公司,它在香氛史上的地位也是恒久不變的。如果不是靠實力進去的, 她會心有愧疚。


紀南承重新捏住她的手,往香水工廠外麵走。


沿途都是未消融的雪景,此刻雪已經停了,日光也漸漸出來抵擋住了冰雪消融時的寒冷,她被他捏著的手更是熱乎乎的。


“想多了,以權謀私不是這麽個謀法。況且,你也不需要我謀私。紀南承肯定了她的實力,這點讓溫嘉樹心生歡喜。


“知道就好。”她挑眉,學著他傲嬌的樣子說道。


走了好久的路終於走出了香水工廠,這裏難打車,紀南承便聯係了貝弗利公司的人過來接他們。


等車來時,紀南承一直都在打電話。


禮貌起見,溫嘉樹還是走到了一旁不去聽他打電話,但是紀南承沒有打算在她麵前避嫌,她走開一些, 他仿佛擔心她跑掉似的,又過來牽住了她的手,不讓她走遠。


她心想,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有必要這麽看著她嗎?但是紀南承打電話時的語氣很不好,她不敢說什麽去打擾他。聽他說話的語氣,應該是在同紀今秋打電話。


“你相信她,還是相信我?”紀南承對家人的語氣都不好,溫嘉樹見過他大半的家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奶奶這些年的套路你還不懂?碰上一點兒不合她心意的事情,就裝作生病。狼來了不是這麽演的,以前年紀小容易被騙,怎麽,你都三十多的人了,還能被她騙?


溫嘉樹靜靜地站在雪地裏,猜想多半又是紀南承家“後院起火”,她猜,是因為申薑的事。


這下完了,她之前還義正詞嚴地在申沉麵前說自己不會摻和申薑和紀南承的事情,也不會想要嫁給紀南承,才過了一個月,她就食言了。


不過她問心無愧,想必申沉也很樂於她的作為,畢竟申沉是不希望申薑嫁給紀南承的那一個。


她也想起來了在巴黎裏茲酒店,第一次見到申薑時她正在埋怨, 說自己就是來巴黎找紀南承的,想必是申沉攔著她。


紀南承到底有什麽不好,讓申沉這麽攔著申薑。


溫嘉樹不相信申沉所說的,她相信自己的判斷。


紀南承這邊的電話還在繼續:“ 如果她相信無性繁殖,那麽她或許有可能懷了我的孩子。”紀南承的口氣裏帶著一點兒冷酷的味道,溫嘉樹聽了微擰了眉頭,申薑果然比她想象中段位要高得多。


“申薑可以在商場給我的支撐,我自己也可以賺到。”紀南承的驕傲仍在,“掛了, 巴黎天冷。”


溫嘉樹聽著最後幾個字,感覺紀南承到底還是紀南承,驕傲這兩個字像是貼在了他臉上似的。


巴黎天冷,意思是凍手,不想通話了。


紀南承掛斷電話後,車子好巧不巧就到了,一上車她便問他:“怎麽,申薑說她懷孕了?


“嗯。


“好段數。”溫嘉樹忍不住拍了拍手,“一 般男 人聽到女人懷孕了,首先會想,這是不是自己的孩子,然後是想方設法推掉自己身上的責任。你的反應怎麽有點兒不一樣啊?


“看來你也相信無性繁殖?”紀南承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溫嘉樹悶著嗓子:“ 誰知道你們是無性還是有........”


最後幾個字越來越含混不清。


“沒有。”紀南承打斷她胡亂說的話。


溫嘉樹仰頭仔細盯著紀南承的眼睛: “你跟我說沒有幹什麽?我又沒問你........


“在去格拉斯的飛機上,就覺得你刁鑽,現在是越發嚴重了。”紀南承壓低了眉說道。溫嘉樹的性格尤其慢熱,但是漸漸熱起來了之後,她說話比誰都有趣,綿裏藏針說的就是她。


看起來是個軟柿子,實則刁鑽得很。


溫嘉樹朝他做了一個鬼臉,趕緊將身體從紀南承身邊挪了挪,挪到了車窗旁邊,看著窗外忍不住笑。此時車子剛好經過了一個橋洞, 四周都暗了下來。


溫嘉樹仍對著車窗外麵偷笑,她聽到身後傳來冷森森的聲音: “別笑了, 都映在車窗上了。


溫嘉樹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笑意戛然而止,她這才意識到, 車子開入橋洞當中,車窗都變黑了, 於是形成了一 麵鏡子。


也就是說,她剛才笑的傻樣,都落入紀南承的眼中了。


溫嘉樹丟人地把臉埋入了手臂中,不敢再在紀南承麵前露臉了,但即使她不看著紀南承,都能夠感受到紀南承對她深深的嘲笑。


兩人從城郊回來之後簡單吃了一個下午茶,溫嘉樹覺得有些困了,想要午睡。


她進了洗手間準備洗掉身上沾上的各色香水味道,她不喜歡香水的味道在身上停留得太久,會影響她的嗅覺。


她進洗手間時沒有拿手機,她住在主臥,外麵有一個小陽台, 紀南承等她時閑著無趣便走到了陽台上去。


溫嘉樹的手機響時,紀南承從陽台進來,看到是秦久打過來的。紀南承沒有打算接,而是走到了洗手間門口敲了敲門。


正在衝澡的溫嘉樹被嚇到了,警覺地立刻關掉了水龍頭:“誰? ”


“鬼。”溫嘉樹的這一句“誰”明顯就是很白癡的問法,但這是她的自然反應,而紀南承的這一句“鬼”,才是真的故意的。


“有事嗎?我還在洗澡。”溫嘉樹想了想,剛才自己是落了鎖的,幸好。她身上的泡沫都還未衝掉,生怕紀南承這個時候進來。


這是他家,他有每個房間的鑰匙也不足為奇。雖然她也不覺得紀南承會這麽做,但心底總是有一點兒不安感。


“手機響,秦久的電話。


“哦,你幫我接一下吧。 ”溫嘉樹一聽是秦久便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她也給予了紀南承信任,以他們現在的關係,讓他接聽也無礙。


紀南承沒有回答,走到床前拿起被扔在床上的手機,按了接聽鍵.“喂,嘉樹,星湛今晚的飛機回國,你下午要不要跟我們一起陪他逛逛?”秦久也不知道這邊是誰,直接說道。


“外麵太冷,她要午睡。”紀南承的一句話,將電話那頭的秦久嚇得不輕。


紀南承的聲音本就低沉冷漠,在他聽到“星湛”二字時,語氣更是差了不少。


秦久愣神了一會兒, 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反應過來是紀南承接聽了之後立刻換了口氣:“紀先生? 您在嘉樹家?


“嗯。”紀南承不解釋,卻是吊足了秦久的胃口。


這小妮子果然在跟紀南承玩暖味啊....


“哦,好。那那我先掛了。”秦久扶額,這樣的對話讓她異常尷尬,而紀南承又是這麽高冷之人,跟他對話需要很大的勇氣。


“嗯。


全程紀南承說的話少之又少。


香格裏拉酒店內。


秦久盤腿坐在床上,看著剛剛洗完澡從洗手間出來的星空,一臉呆滯,目光都有些渙散。


星空沒有穿睡袍,隻圍著浴巾就出來了,準備出來換衣服去帶星湛逛逛。


“每次你這麽看著我,都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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