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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登徒浪子與其同袍(2/5)


“白大褂”們聽到溫嘉樹的自我介紹頓時有些蒙,互相對視了一眼,一副“他們竟然會是一對” 的震驚表情。


溫嘉樹心想,有什麽好震驚的,他們看上去很不配嗎?


“溫小姐,抱歉,公司今天早上的確是說您要過來聞香,但沒想到......您會跟紀總一起過來, 我們失禮了。我是工廠的主管萊恩。”最中間一個大胡子男人對溫嘉樹說道。


“萊恩先生,您好。請問現在可以帶我去實驗室嗎?”溫嘉樹沒有閑工夫去問紀南承是怎麽同貝弗利公司的人認識的,她想要趕緊將她今日的工作做好。


溫嘉樹對待聞香的態度從小便認真。


“好,馬上帶您去。紀總,您呢?是跟溫小姐一起去實驗室,還是去參觀一下工廠或是休息?”萊恩對紀南承十分客氣。


這種客氣是建立在禮貌之上的,顯得有些奇怪。


“一起去。”紀南承捏住了溫嘉樹的手,溫嘉樹有了一種刻意在人前秀恩愛的感覺.....她害羞地低了頭,早晨出門時她戴了鴨舌帽,此時故意將鴨舌帽的帽簷壓低了一些。


貝弗利香水工廠曆史悠久,因為離市中心較遠,工廠很大,由三幢普羅旺斯風格的建築物組成,四周被棕櫚樹環繞,鬱鬱蔥蔥。巴黎的浪漫,融在步步皆景當中。


溫嘉樹和紀南承都換上了白大褂進了實驗室。實驗室裏麵陳列著各種各樣的器皿,紀南承的目光一掃過,溫嘉樹看出了他的疑感,像是個合格的導遊一般同他介紹著: “這裏陳列的器皿都是各個時代用來盛香水的容器,這個.......


溫嘉樹指著個奇奇怪怪的器皿, 介紹道: “這個叫雙耳尖底甕,這個,英文名叫作Marie Antoie,我不知道怎麽翻譯。”


“你現在就像一個我花了一百元人民幣請的解說。”紀南承不給麵 子地說道。


.........”溫嘉樹的眼皮在鴨舌帽下略微掀了掀。


萊恩引著溫嘉樹走到了一個滿是實驗人員的實驗室內,把一款裝在小玻璃瓶中的香水送到了她的手裏:“這就是我們公司最新的香水產品,名字還沒取,現在暫時叫作No. 536.


溫嘉樹接過,按照正確的聞香姿勢聞了從小玻璃瓶中鑽出來的奇妙味道,剛一聞到她便知道,這款香水的味道很東方。榮莉花的香味很獨特,就像是江南雨後,被雨水打濕了的茉莉花花瓣墜落在指尖,濕漉漉的,還帶著泥土氣。香氣在鼻尖縈繞了許久都未散去,等時間過了幾秒,茉莉花的味道退場,安息香的味道登場,香味安神,極其貼合中國人的中庸之道,久久未能夠從鼻尖散去。


“這是我最近聞過的最好聞的香水,同那款東方屏風比,有過之而無不及。”溫嘉樹輕笑,東方屏風是她特別喜歡的一款香水, 也是有著濃鬱的東方味道,但貝弗利公司這款香水, 比起東方屏風,味道要更加安神、舒適,更符合中庸之道。


“溫小姐謬讚。”萊恩打量了一眼溫嘉樹,“溫小姐沒有別的要說了?


“說什麽?”她反問。


“畢竟您是布魯斯先生的得意門生,以前每次布魯斯先生來,都會說一下香評,起碼能夠讓我們這些實驗人員心裏有個底。溫小姐隻說好聞,是不是太簡單了一些?”萊恩問道,頗有點兒刁難的味道。


溫嘉樹聽著便明白了,大概是他們見她年紀輕,覺得她不夠專業。但她不想鋒芒畢露,這不是在香水品鑒會上,她沒有必要拿出自己全部的實力。而且香評如果流出去,被人聽去了,或許她就會丟了工作,她寧可被人當草包。


但她還沒有說什麽,紀南承就已經開口: “你是覺得我女朋友沒有這個實力?”紀南承此時的口氣,比溫嘉樹跟他相處這麽久以來聽到的,都要更加陰鷙冷厲,頗有一點兒護犢子的味道。


溫嘉樹聽得一愣, 饒有興味地看向了紀南承。


“紀總,我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溫小姐.........這一幕仿佛重演,沉香匣那一次,紀南承也是護著她,但是當時與此刻,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是不同的。


“整個貝弗利公司,目前隻有兩名聞香師,如果攆走了多麗絲,不好意思,布魯斯也會離開。”紀南承冷冷地道,“ 而我和貝弗利先生的生意,也到此為止。


意思是: 如果有人欺負她,一切都免談。


溫嘉樹聽到最後,大致明白了紀南承跟貝弗利公司的關係。紀南承和貝弗利先生一定有生意往來, 而且,他應該是占據了主導的地位。


貝弗利公司在香氛界是大公司,能夠讓貝弗利先生低頭的,寥寥無兒,溫嘉樹不知道紀南承為什麽可以做到,她微微仰頭看他,發現她對於他的了解是真的很少。


但她有足夠的時間,日後慢慢地了解他。


“紀總,我們貝弗利公司是百年公司,很多規矩,哪怕您購買了我們的股權,您也不能夠改變。”萊恩口氣驕傲,字裏行間隱隱有一種老古董之感。


紀南承沒有說話,溫嘉樹以為他是想咽下這口氣了,他卻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走。


溫嘉樹點了點頭,放下了小香水瓶跟著紀南承離開。


一出實驗室,溫嘉樹便仰頭問他:“一 個月前, 我麵試前一晚跟你視頻,你告訴我,我可以進貝弗利公司,其實當時你就已經注資貝弗利公司了, 是不是?"


說不生氣是假的,紀南承仿佛能夠將她玩得團團轉,她又毫無知覺。別墅如此,貝弗利公司又是如此。


但是若說生氣的話,她好像又沒有什麽能夠生氣的理由,畢竟在昨天之前,他們之間隻是最普通的關係。


“不是注資,是購股。”紀南承糾正了她的用詞。


“你購了多少股?”溫嘉樹問他,其實心底已經有了答案,肯定不會少。


她以為他會做嬌地說一個數字, 因為他的脾氣自大得厲害。但是沒想到,紀南承給了她意想不到的答案:“ 商業機密。”


........她想翻白眼。出了實驗室隻有她跟紀南承兩個人了,她連忙摘掉了腦袋上的鴨舌帽,帽子扣在頭上其實很悶、很不舒服。兩個人時她很自在,完全不需要鴨舌帽的遮擋。


“連我都不能說?


“想聽?


“嗯。”其實她也沒那麽想聽,隻是心底像是有貓爪子在輕輕地撓似的,被紀南承吊足了胃口。


紀南承朝她招了招手,她踮起腳尖將耳朵湊近了他的嘴,做出了真的像是在聽非常重要的事情的姿態。


然而下一秒,溫嘉樹感覺到自己的耳垂處傳來一陣酥麻感,耳垂是非常柔軟敏感的存在,和嘴唇一樣, 兩兩相碰時那種奇怪的觸感,讓溫嘉樹的耳朵頓時燙了起來。


“你太過分了。”溫嘉樹瞪了他一眼,伸手捂住了自己發燙的一隻耳朵,“我問你,我進貝弗利公司,是不是你的意思?”


溫嘉樹很擔心自己不是靠實力進的貝弗利公司,無論貝弗利公司的老板是貝弗利家族現任的總裁貝弗利先生,還是紀氏工業的紀南承,它都是她心目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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