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南有嘉樹 > 章節內容

我的書架

第十二章登徒浪子與其同袍(1/5)

臨睡前,溫嘉樹輾轉反側。


一方麵是跟紀南承之間的關係變化:另一方麵是因為布魯斯。


她沒有想到布魯斯會做出把她“賣”給別人的事情,無論出於什麽原因,僅憑這一點,溫嘉樹對布魯斯便有了心結。


第二天清晨她醒來時,鼻子有些不通暢,她立刻警覺地意識到可能是感冒了,連忙下樓去找預防的藥物吃,這個時間點可千萬不能感冒。下樓時她看到桌上已經放好了法式早餐,十分豐盛。


法國人講究浪漫,哪怕是一頓起得有些晚了的早餐都要精致豐盛。這些早餐一看便不是紀南承做的,她在餐桌附近轉了一圈,隨手拿了一個牛角麵包吃了一口,環視了圈都沒見到紀南承的身影。


直到她坐下來把牛奶喝完了,大門才被打開,紀南承一身風雪地從外麵歸來。


“你去哪兒了?”她放下玻璃杯。


紀南承回來時手上拿著一束花,這一束花不是典型意義上花店裏精致的花束,而是一些雜花, 開得正鮮豔,仿佛是從花田裏新鮮采摘下來的一般。


“早飯合口味嗎?”紀南承問,收了黑傘放到旁,走到了餐桌前麵,俯身吻了吻溫嘉樹的額頭。


這個親呢的舉動溫嘉樹仍然沒有適應,她將身體往身後仰了仰,不自在得很。


紀南承從外處歸來冰冷的唇落在她溫熱的額頭上,觸感微妙。“嗯,是誰送來的早餐?”“裏茲酒店。”


“裏茲酒店還有外送早餐的服務?”溫嘉樹苦笑。“那要看給誰送。”紀南承放下了花束。


溫嘉樹輕笑著搖頭,想想也是,看來紀南承每次往返巴黎下榻的應該都是裏茲酒店,隻是送一頓早餐而已,絕非難事。


“所以你出去,是為了去買花?”溫嘉樹看了一眼窗外白茫茫的雪景,“外麵還在下雪呢。


“聽布魯斯說,你在格拉斯時每天都有買花的習慣,我隨便買的。紀南承將這束雜花遞到 了她麵前。


溫嘉樹拿到鼻下嗅了嗅,味道不是很濃鬱,是她喜歡的清香味道。“謝謝。’


“我不想聽謝謝,我喜歡實際的表示。”紀南承俯身撐住了餐桌的桌沿,“嗯?”


溫嘉樹臉熱,別過頭去,放下了花束又掰麵包吃:“ 我不習慣。然而下一秒,她手中的麵包就被奪走,紀南承俯身過來,直接吻住了她晨起未梳妝的唇。唇齒交纏時,溫嘉樹的汗毛都紛紛豎起,手不自在地緊緊抓住了紀南承的手臂,她以為這會是一個短促的吻,然而紀南承卻像是食髓知味一般, 深深吻入,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這個吻持續了將近兩分鍾的時間,直到溫嘉樹實在是喘不上氣了,他才放開她。


“現在習慣了?


“登徒浪....溫嘉樹罵了一句,“ 你以前跟別的女人往是不是也是這樣,才一天時間,手牽了,吻也接了了哦,不對,是一天都沒有。


從昨晚到現在,哪裏有天的時間?


紀南承還沒直起身, 一隻手撐著餐桌察沿,另一隻撐著她身後的椅背,將她禁錮在了雙臂之中,這是一個她無法逃脫的姿勢。


他嘴角有輕笑,開口是開玩笑的口氣:“ 我想把覺也睡了,給不給這個機會?


“流氓!”溫嘉樹狠狠地扔了兩個字給他,但嘴角仍是噙著笑的。她想起第一次見到紀南承時,便覺得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流氓。紀南承不怒隻笑。


溫嘉樹喝了一口水,目光正落在桌子上時,一個盒子推到了她麵前。她一愣,仰頭看向紀南承:


“禮物。


“今天是什麽節嗎?”溫嘉樹茫然,沒有立刻拆開。她從來沒有從除了布魯斯之外的異性手中收過禮物,此時心如擂鼓,卻不願意表現出來。盡量克製著自己,佯裝淡定地說道。


“恭喜你擺脫單身的日子。


....溫嘉樹覺得-口氣堵在胸腔裏, 悶得慌。


“不好奇?”紀南承在提醒她打開盒子。溫嘉樹放下水杯,淡定拿起盒子打開,饒是她多麽鎮定,在看到盒子裏靜靜躺著的一條手鏈時,眸光還是閃爍了一下,清晰可見。


溫嘉樹對這些aishu422我的微信首飾向來沒有任何興趣,不過是身上贅餘的物品。不知這是紀南承送的,還是一看便價格不菲,她覺得尤其精致好看。


“你今天早上出門去買的嗎?”溫嘉樹嘴角有抑不住的微笑。“天寒地凍的,我去哪裏買?


溫嘉樹皺起秀眉:“所以你是從上城帶來的?”紀南承許是害羞..喝了一口水沒說話。


溫嘉樹心口一暖,把纖細的手腕遞到了紀南承麵前,紀南承單手捏住了她的手腕,很自覺地幫她戴上了手鏈。


手鏈的墜子晶瑩剔透,襯得她原本就白暫的皮膚更加好看。


溫嘉樹順勢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今天她要去貝弗利的香水工廠,去聞之後在上城市開新品發布會的新香。


“今天我要去貝弗利公司,你呢?“我送你去。


“你這麽空閑?扔下了上城的紀氏,來巴黎做什麽?”這個問題她昨晚就想問了。


紀南承走到她對麵坐下,吃了幾顆樹莓:“ 想見你。


簡單幹脆的三個字,明明是很肉麻的話,但從紀南承的口中說出,卻變得格外撩人。


她知道他是唬人,也不戳穿,隻是揶揄:“ 怕不是布魯斯告訴你我在這裏,把我當成魚肉,你就迫不及待地來了吧?”


紀南承沒說話,溫嘉樹沒忍住,用腳在他小腿上踢了一下:“流氓。


貝弗利香水工廠。


貝弗利公司擁有屬於自己的香水工廠,如今新品成品還沒有完全製作出來,溫嘉樹還需要去香水工廠的實驗室內聞香。香水工廠位於巴黎遠郊,紀南承堅持送她過來,兩人打了車到工廠時,已經到了中午十一點。


“我到了,你回去吧,我要晚點兒才能回家。”溫嘉樹說著“回家”二字時覺得有些奇怪,好像那個地方便是她跟紀南承的家似的。


但話已經說出口,她也不能咽下去。她正想說點兒什麽緩解尷尬,從工廠裏走出來了幾個穿著白大褂實驗服的人,徑直走向了紀南承的方向,用法語對紀南承開口: “紀總,沒想到今天您會過來,我們工廠這邊什麽準備都沒有做,真的不好意思。


這幾個人是工廠的負責人,之前跟溫嘉樹沒有打過照麵,她也是頭一次來工廠,他們不認識她實屬正常,但是........他們為什麽會認識紀承南?


“沒事。”紀南承的法語口音純正,這倒是讓溫嘉樹覺得有些意外,她記得紀南承說過他跟星湛是大學同學,而星湛的大學是在美國念的,他的法語幾乎沒有口音,讓人驚喜,“早上臨時決定陪我女朋友過來。


對麵幾個“白大褂”都看向了溫嘉樹:“ 原來這是紀總的女朋友,


幸會幸會。


“你們好,我是多麗絲溫。”溫嘉樹循規蹈矩地自我介紹,其實她對於紀南承女朋友這個稱呼還無法立刻接受,但她怎麽覺得紀南承說出她是他女朋友這句話時,說得尤為自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