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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終南何有,有花有我(1/5)

八天後。


溫嘉樹跟隨著巴黎貝弗利公司的隊伍出發上城,同行的還有布魯斯。之前布魯斯說沒有空去上城,臨出發前一天又說擔心溫嘉樹一個人去新品發布會,他不放心,要隨同一起去。


布魯斯是今天早上到的巴黎,恰好趕上了飛機。


溫嘉樹的位置在布魯斯旁邊,商務艙是獨立的座位,她同布魯斯隔了一條過道的距離。


經過上一次別墅的事情,溫嘉樹對布魯斯的態度也有了些變化。今天見到布魯斯時,她沒有像往常一樣熱情, 但她也不想讓布魯斯察覺出她的變化。


“聽紀總說,你們上一次在巴黎很愉快?”法國人天生浪漫,哪怕是一件極其普通尋常的小事,都能夠被他們說得很浪漫。雖然溫嘉樹也認為那幾天是愉快的,但話從布魯斯口中說出來之後,她總覺得好像變了味道。


因為他是設計者,她是被設計者。


在這樣的關係框架下,她無論如何都高興不起來。


“嗯。” 溫嘉樹的話頗為敷衍,因為她不知道該回答什麽。


“紀總很喜歡你,如果你能夠嫁給她,我也就不用擔心你了。”魯斯語重心長,但他的語重心長在溫嘉樹聽來覺得帶著幾分算計。


如果他真的是為了她好,怎麽可能在她毫不下知情的情況下,將她送給紀南承?


“這是我跟紀先生的事情,叔叔您不用擔心。 溫嘉樹的話說得很委婉,不願多說的意思很明顯。


無論她跟紀南承是在一起還是分開, 都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同外人都毫無關係。


布魯斯點了點頭,喝了一口水,他察覺到了溫嘉樹的不悅,便也再說太多的話。


機艙內轟鳴聲很重,溫嘉樹的耳膜有些鼓鼓地疼痛。之前因為在雪地裏散步的關係,她本來就有些感冒了,現在開始長途飛行時,她覺得頭也有些疼,好像發燒了一般。


她以為是自己暈機了沒有想太多。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十分煎熬,其實溫嘉樹經常往返上城和巴黎,但這一次不同,她急切地想要見到紀南承,所以哪怕是一分一秒她都感覺自己等不了。


飛機行駛平穩之後過了一段時間,艙內的燈光關閉,進入了夜間模式。


溫嘉樹攏了毛毯蓋在了自己的身上,經過消毒的毛毯上仍舊沾染著別人身上的味道,她嗅覺靈敏,一聞便全部聞出來了。


有女人的香水味道,有男人的煙草味道,還有小孩的奶粉味,一切雜糅在這條毛毯上,味道頗為嗆鼻和讓人不舒適。


她閉上了眼睛,為了盡快讓自己進入睡眠,她一動未動。


身旁的布魯斯以為她睡著了,開始同貝弗利公司的工作人員輕聲說話。


溫嘉樹的聽覺也不差,一下子便聽到了他們是在說自己。


布魯斯的聲音她聽得尤其清晰:”紀南承現在已經買下了貝弗利公 司大部分的股權,你們現在是在替他打工。所以,對多麗絲尊重一點兒,她是紀南承的女人。


溫嘉樹聽著後麵的幾個個字倒是挺想笑的。


她自己尚且不敢承認說自己是紀南承的女人,布魯斯倒是已經拿教她這一層身份招搖過市了。這讓溫嘉樹不禁懷疑,他到底是真心對她好。


還是這麽多年養她、幫她,都隻是把她當成工具,待價而沽而已? 如果當初布魯斯沒有將目光放到紀南承身上的話,或許他會把她送給年逾古稀的老人,又或者是已婚的中年富商?


這些想法從她的腦中蹄過,她覺得很可怕。


布魯斯說了幾句之後便起身去了洗手間,溫嘉樹聽到貝弗利公司的幾個工作人員見他離開後便開始嬉笑。


“布魯斯的如意算盤倒是打得準了,把自己的侄女送到紀南承的床上,這件事情現在在貝弗利公司盡人皆知。是香水工廠那邊傳出來的消息,說紀南承已經包養了多麗絲。


另一個女工作人員搖頭歎息:“ 多麗絲也是可憐,布魯斯根本就沒有把她當作自己的侄女看待,她不過是個工具而已。而且那個紀南承,聽說也是一副花花腸子。巴黎的這些華人名媛,不知道多少人都跟他....”


“不會吧?紀南承看上去挺正經的。”對方驚呼,“ 他現在可是我們的老板,你不要亂說。


“我怎麽會亂說?這些你去華人圈打聽一下就都知道了。你想,巴黎是香水之都,紀氏工業是做香料出口的,他必然經常要來巴黎出差。一個成年男人, 來出差時寂寞了又怎麽了?隻不過像紀南承這樣的男人,不會找尋常女人做伴,要找,也是找華人名媛啊。”


“有道理......"溫嘉樹聽著這兩個法國人你一言我一語,聽得渾身都起了寒意。


機艙內的空氣流通不順暢,她的頭疼感越發強烈,也不知是不是被這些話刺激的,如今她的腦袋裏亂糟糟的,像是被團紙屑堵住了大腦一般,連思考都變得遲鈍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過這麽漫長的十幾個小時的, 迷迷糊糊當中 她好像睡著了,又好像是清醒的,這種半夢半醒的狀態是最可怕的,


讓她一直都處於淺睡眠狀態,根本睡不夠,


飛機落地時,溫嘉樹推開了身上味道難聞的毯子, 她已經忍受這個毯子到了無法再忍的地步了。


布魯斯見她臉色不快,好心問她: “是身體不舒服嗎?”


溫嘉樹此時的鼻子已經全塞住了,她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感冒加重了。如果感冒加重,新品發布會怎麽辦,要是這樣的話, 她到時候肯定會聞不到任何味道。


“有一點兒感冒。 ”溫嘉樹如實說道, 真的感冒了,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次的新品發布會是她第一次參加貝弗利公司的活動,一旦失敗了,她不知道貝弗利會怎麽看待她。哪怕現在貝弗利公司真正意義上的老板是紀南承,溫嘉樹也不想被說閑話,說她是靠著紀南承進的貝弗利公司。


“吃藥了嗎?”布魯斯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溫嘉樹是他親手栽培起來的聞香師,他不希望溫嘉樹出任何的岔子。


就算撇開了這一層關係,他手帶大了這個孩子,怎麽說也是有感情的。


“之前在巴黎的時候吃過幾天,後來停了,今天應該是暈機了。溫嘉樹的頭昏沉到脹痛。等到飛機落地之後,她最先一個起身,急匆匆地走出機艙,一出機艙就找到洗手間開始劇烈嘔吐了起來。 她從來都不吃飛機餐,隻會吃一些水果, 喝一點兒飲料,十幾個小時沒有進主食,吐出來的也隻是水而已。


她在洗手間待了很久,拿了清水洗激了嘴之後還遲遲沒有緩過來,隻覺得整個人昏沉得厲害,頭腦像是要炸裂般的疼痛。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她也不看是誰便按下了接聽鍵,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她經常往返上城,但是暈機這麽嚴重,還是頭一次,前所未有。大概是感冒了加上暈機的緣故,她的體質本來就不是特別好,稍微遇到一點兒不舒服就會放大。


“出來了嗎?”紀南承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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