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今秋的每一句話都是針對溫嘉樹的,仿佛每一個問題都是想要讓溫嘉樹出醜。
溫嘉樹聽著犯惡心,她從來都沒有見過比紀今秋的嘴還要毒的女人,而且她的毒是真正意義上的綿裏藏針,話語誅心,字字都不留血。
溫嘉樹心裏生怒,但又沒有辦法去反駁紀今秋,因為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的,她是溫致萍的主治醫生,自然是知道溫致萍的家族病史的。她的外祖父的確也有精神類疾病,但隻是抑鬱症,而不是精神失常。
紀今秋是紀家的女兒,雖然是領養的,但她的一舉一動仍受到不少人的關注,有人見紀今秋在同溫嘉樹說話,便帶著看客心理走了過來。
溫嘉樹被一群人包圍著, 十分難受,渾身都像是針紮似的。溫嘉樹感覺到紀南承捏著她的手也緊了緊,他仿佛是在醞釀著情緒。
溫嘉樹不自覺地將身體朝他身上靠了靠,好像離他近一點兒就沒有那麽害怕了似的。
“你戴著這副麵具,不會是也有精神疾病吧?”紀今秋是醫生,她說的話在普通人聽起來是具有醫學上的權威性的。她想要往溫嘉樹身上抹黑,隨便找個理由都可以,而她找的理由,又讓溫嘉樹沒有辦法反駁,這才是最可怕的。
溫嘉樹靜靜地站在紀南承身旁,她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紀今秋太過尖酸了。早知如此,當初她寧可不讓紀南承幫忙,將她母親送到紀今秋的手下治療。
現如今紀今秋這麽厭惡她,不知道會不會因此不認了真治療她的母親?
這個想法讓溫嘉樹更加不安。
“我們紀家的門楣,不是用來被精神病人侮辱的。”紀今秋的脊背很挺很挺,說話時的口氣也很冷然,好像眼下之人在她看來是廢物。
溫嘉樹隱約看到身旁已經有人在指指點點了。人多的地方永遠口雜,人類是最喜歡看笑話的動物,哪裏有八卦和笑話,哪裏就永遠有一批看客在。
“紀今秋,你不要忘了自己的出身。”紀南承驀地開口,是所有人意料之外的。
付之微此時剛剛從紀冬泯的玩具房出來,剛才紀冬泯又不高興了,說紀南承打擾了他跟他朋友們起玩。
哪怕是一個小孩子的片麵之詞,也讓付之微對紀南承極其不滿。
“南承....紀今秋的巴掌臉略微僵了僵,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她今天的妝容精致,儼然是紀家的千金模樣。
即使紀今秋的年紀已經不小了,她仍舊將自己當成是紀家的掌上明珠,她能夠趾高氣揚靠的也都是紀家,而不是她真正的原生家庭。
“你的父母隻是寧城沿海小鎮上的漁民,因為家裏生了四個女兒,才將你送走,陰差陽錯地送到了紀家。比出身,你比嘉樹要差得多。”紀南承的話讓原本嘩然的四座都安靜了下來。
就連溫嘉樹,都被身旁之人的話驚得瞪大了眼。
這是紀今秋,是跟紀南承朝夕相處了那麽多年的姐姐,他竟然能夠對紀今秋這麽說話,而這初衷, 是為了她.......
溫嘉樹心裏有一些愧疚,她擔心紀南承要因為她背負罵名。身邊那麽多人都在看著,紀南承今日的所作所為,相信不出半個小時,就能傳遍整個上城。
現如今網絡這麽發達,若是有有心人求像了,對於紀南承來說,影響會很大。
溫嘉樹深深地吸氣,她不想讓紀南承獨自幫她承擔太多,不必為了她毀了自己的名聲。
溫嘉樹寧願自己挨著這一切, 反正她在上城也沒有什麽好名聲。就如同紀今秋所說的那樣,她是申家不要的女兒,還有一個有著精神疾病的母親,能有什麽好名聲?上城說大很大,但是說小,這個圈子又很小,稍微一傳便傳遍了。她相信很多人都會知道紀南承的女朋友家世不清白,還有家族精神病史。
這樣對於紀南承也是不公平的,溫嘉樹咬咬牙,她原本懦弱不敢開口,此時卻是不得不開口了。
她其實並不是不善辭令,隻是不喜歡跟人說話而已。平時她跟紀南承說話,偶爾還能夠懟他幾句占一點兒 上風,她相信自己在紀今秋麵前也不會示弱的。
“紀小姐,”溫嘉樹開口,戴著麵具的臉微微抬了抬,眸光裏麵仿佛有熠熠星光,“ 我不知道這樣稱呼您對不對,還是應該稱呼您為紀女士?”溫嘉樹諷刺道。她知道拿女人的年紀開涮不是件禮貌的事情,但是先沒有禮貌的是紀今秋。
她話沒有說明,聰明人自然都聽得明白。
紀今秋的智商有多高,溫嘉樹從星空那邊已經了解過了,她聞言,臉色果然一沉。
溫嘉樹繼續,不給她插話的機會:“ 我跟南承隻是普通戀愛,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雖然不久,但是我們的感情很好。我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