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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投我木桃,餘生共老(4/6)

業的所有的權力?紀遠恭看上去已經是極其厲害的角色了,紀南承隻有比他更狠,才有可能拿下權力。


“阿承,帶你女朋友去你的房間。”紀遠恭看著溫嘉樹身邊滿地的麵具碎片,對紀南承說道。


紀南承卻沒有挪步,對紀遠恭的話無動於衷。


“她膽子小,被嚇到了。” 紀南承說得很平靜,但這份平靜下麵藏著波濤洶湧,所有人都聽出來了。


即使紀遠恭在這裏氣勢逼人, 但還是難以掩飾,紀南永才是紀家現任主人這個事實。


“在沒有得到道歉之前, 誰都不許離開。”紀南承怎麽會不知道紀遠恭的如意算盤?


他想要讓溫嘉樹離開眾人的視線,抹掉她曾經出現過的痕跡,但這不是紀南承想要的。


這句話是說給紀今秋聽的,也是說給付之微聽的。付之微的裝腔作勢,紀南承又怎麽會看不明白?溫嘉樹躲在他懷裏,伸手輕輕扯了扯他的毛衣一角,其實她現在很想趕緊離開,哪怕是去他的房間躲一躲也好,總之她不想再待在這個滿是目光的地方。


這樣的情景讓她想起了當初申沉離開她們母女,溫致萍剛剛被送到精神病醫院時,周圍的左鄰右舍都像是看戲一樣來看她。


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父親離開,自己母親被送到了救護車上,醫生給她打了鎮定針,而她卻無能為力地靜靜地站著。周圍人所有的指指點點,她的餘光全部都能夠看到,她害怕地蹲到了地上,渾身瑟縮著打哆嗦。當時的影像殘留在她的腦中,這些年一直都像是走馬燈一樣,不斷地閃過一個又一個的片段。


她真正自卑,不敢直視別人,便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而加重,是從溫致萍對著她這張跟申沉極像的臉發瘋時。


她害怕別人看著她的臉想到她家的醜事,也害怕溫致萍見到她這張臉會病情加重。


這種感覺持續了十幾年,未曾變過。


“紀今秋,道歉。”紀遠恭對站在一旁無動於衷的紀今秋開口,“如果不道歉,你就滾出紀家家門。我們紀家,沒有你這麽丟人現眼的東西!”


紀遠恭的話威懾力很強,尤其是對於紀今秋這樣的人來說,她本就有點兒心虛,被紀遠恭一說,哪裏還敢隨便亂動了。


“爸,你難道不希望薑薑........


“別一口一個薑薑,到底申薑是紀家人,還是阿承是紀家人?阿承的婚事,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紀遠恭的話意味深長,像是在給紀今秋一個提醒:你隻不過是紀家的一個外人而已,讓你留在紀家已經點對你最大的寬容了,紀南承的婚事這麽大的事,你根本就連插手的機會都沒有。


溫嘉樹聽得膽寒,生在紀家這樣的家庭,雖然能夠生活得農食無憂、富貴榮華,但是這個家,仿佛永遠都是沒有有溫度的。


溫嘉樹便也能夠理解,為什麽紀家人個個都如此驕傲,並且冷漠無情。


在這樣的家庭中成長,想要有溫度很難。


也難怪那個紀冬很小小年紀就比一般的孩子要早熟,說出來的話和做出來的事,都讓人震驚。


紀今秋被紀遠恭的話散到了心,作為一個外來子,最怕的便是不能夠在這個家庭裏麵站穩腳跟,這麽多年了,紀今秋也算是處事圓滑了,而自己又聰明......當年她在海德堡大學的時候風風光光的,也就是那段時間才讓紀遠恭稍微喜歡了她一些,畢竟她也算是給紀家爭光了。


但好景不長,她究竟不是紀家人。


她轉身憤怒地鑽出了人群,圍繞在四周的人群被她擠出了一條縫隙。圍觀者見紀遠恭放了狠話,且是大庭廣眾之下放的狠話,也都默默地散開了,不敢再說什麽。


今日,畢竟是紀遠恭做東。


“爸爸......"紀冬泯聽上去還略微帶著一點兒幼稚的聲音從玩具房那邊傳來,玩具房的門被打開,紀冬泯跑向了紀遠恭,一臉憤怒的樣子,“爸,哥欺負我!他送給了我一隻小豬佩奇的手表。 我這麽大的人了,怎麽可能會看小豬佩奇?還有,剛才他進來吵我,打擾了我和我的朋友們!


紀冬泯從小就喜歡告狀,因為付之微給他的教育便是如此,付之微經常告訴紀冬泯,可以借著年紀小為所欲為,反正年紀小的時候無論做什麽都能夠被原諒,哪怕是闖禍了,也能夠被說成是天真不懂事。


就是在這樣的教育環境下,才教出了紀冬泯這樣的小孩。


紀遠恭原本就因為紀今秋的事情心煩,此時自己的小兒子還要來摻和一腳。


紀冬泯有多討厭紀南承,他這個做父親的怎麽會不知道。而此時的紀遠恭,隻想要為自己的小兒子爭取到一些東西, 在他百年之後,不希望紀冬泯什麽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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