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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投我木桃,餘生共老(5/6)

不到。


所以,他對紀南承的態度必須要放好。


“無論你哥哥送你什麽,都是因為喜歡你。” 紀遠恭糾正了孩子的話。


“哼!誰要這個破手表!”紀冬泯冷冷地說道,將手中的小豬佩奇手表扔到地上,手表摔成了幾半。


溫嘉樹被這個孩子的行為舉止再一次嚇到了, 這個小孩狠戾得很,還頗有一點兒紀南承的氣質。


但紀南承小時候不會像他這麽愚笨天真。


紀南承鬆開了溫嘉樹,鬆開時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別怕。


溫嘉樹總能夠因為紀南承的一兩句話而動容, 即使此時她厭惡透了紀家人,也怕極了身邊那些看客,她還是點了點頭,不想給紀南承帶來麻煩。


紀南承鬆開她之後走向了紀冬泯,付之微仿佛是害怕他傷害紀冬泯,伸手捏住了紀冬泯的肩膀。


然而紀南承隻是從地上撿起了那塊小豬佩奇的手表,放在手中仔細看了兩眼,又抬眼看向了紀冬泯。紀冬泯畢竟隻是個小孩,平時的行為也都是付之微教他的,見到這樣的陣仗自然是怕得不行。


紀南承身上的氣質凜然冷漠,是成年人看著都會望而生畏的氣質,更何況是紀冬泯這個孩子。


而今日的紀南承被惹毛了,渾身寒森森的,讓人更加害怕。


紀冬泯往付之微那邊縮了縮,紀南承俯身在他麵前蹲下,靜靜地看了一眼手表,又抬頭看他。


“不喜歡?”紀冬泯被嚇得已經快要帖到付之微身上去了。


付之微見自己兒子渾身發抖,也不忍心了,對紀南承開口:“南承,冬泯隻是個孩子,喜怒哀樂都會放在臉上,你不要介意。”


“隻是個孩子?”紀南承咀嚼著這幾個字,沉著眸色又看了一眼付之微,“ 當初我隻是個孩子的時候,付姨你不是也把我關到了房間裏,幾日不給我水食?我生病的時候也不給我吃藥、看醫生?當初你怎麽沒有想到,我隻是個孩子?


溫嘉樹聽著紀南承說的每一句話,頓時有一點兒明白了。


今天他帶她來,根本就不是要帶她來見紀家人的,他是要借著帶女朋友回來參加自己弟弟生日宴的名號,攪渾了紀家這一汪髒水, 讓紀家的人互相埋怨、互生怨恨。


他拿她當了劍使,如果她不來,紀家不會亂成這樣........她是導火索,是能夠引發紀家內部所有矛盾的導火索,恰好,他就利用了她這根導火索,讓紀家亂成一鍋粥。


這才是他想要的。


紀南承伸手攫住了紀冬泯的下巴,逼迫他看著自己:“紀冬泯,你有什麽權利說不喜歡?”紀南承的每句話, 都是囂張的氣焰。


紀家在上城獨大,而紀南承,在紀家獨大。


紀冬泯是孩子,根本不識相,聞言,痛哭: “我就是不喜歡!我討厭你!你根本就不是我們紀家的人,你就是個私生子!”


“冬泯!”付之微嗬斥了一聲紀冬泯,連忙伸手捂住了自己兒子的嘴巴。


紀冬泯的眼淚鼻涕橫流,是真的被紀南承嚇到了,眼淚流淌到付之微的手上,流得到處都是。


“我說錯了嗎?就是你 ! 你這個私生子,跟我搶爸爸,原本紀家是我的!”紀冬泯尚且處於不食人間煙火的年紀,對於紀家內部的波詭雲譎還一概不知,以為自己很厲害,盯著紀南承,聲嘶力竭地喊道。


即使因為紀遠恭的出現,讓周圍人都不敢再湊過來看,但是眼睛、耳朵畢竟長在人的臉上,別人就站在那裏,想聽自然就能夠聽得到。


紀冬泯少年意氣,也不知紀南承的深淺,隻是在付之微平時的教育下知道紀南承是個私生子,其餘的一概不知, 所以才敢對著紀南承罵得這麽狠。別人就 “你沒說錯。”紀南承盯著紀冬泯這一雙跟自己長得很像的眼睛,暗啞著嗓音開口,“但是你媽有沒有教過你,現在紀家是我做主?”


紀南承對紀泯很沒有半點兒兄弟之情,就如同紀冬泯對他一樣, 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成年人的感情比起小孩子,總是要複雜得多。


“我以前是看在紀遠恭的分兒上,留你這個小東西在紀家。現在,收拾東西,滾出紀家。”紀南承的話果斷到滿座皆驚。


誰都不曾想到紀南承會這麽狠,今天畢竟是紀冬泯的生日宴。


隻有溫嘉樹知道,紀南承今晚做的一切都不突然, 也不偶然,而是蓄謀已久.......


她的脊背上莫名地有些涼意升起,寒冷的感覺爬上了肩後,仿佛讓她冒出了點點滴滴的冷汗,放在身側的手都漸漸收緊了。


溫嘉樹不知道紀南承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算計的,是在她還在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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