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保安一邊刷牙一邊笑著說道。
身旁年輕些的保安笑著搖了搖頭, 喝了一口水:“這種精神病的思維都跟正常人不一樣,怎麽可能找得到 ? 現在警方又不願意立案,等到可以立案了,估計隻能找到屍體了。指不定明天早上的上城頭條新聞就是在某某地方發現一具女,係上城醫院出走的精神病人,哈哈哈哈。”
溫嘉樹聽著這些汙穢的話,隻覺得胃裏麵一陣惡心。
她害怕見到人性最醜惡的那一麵, 她寧可自己一輩子都不要見到,也不想知道這些醜惡,比如現在......
這兩個保安說的話過於難聽了,剛才麵對她的時候雖然很敷衍,但是起碼態度還是好的,然而一轉身,他們就開始拿著病人開涮。
溫嘉樹開始有那麽一點兒慶幸,紀南承來了。
如果他不來,她一個人可能真的應付不過來。
哪怕她在這裏哭暈過去了,他們也不會認真地幫她去找,隻會在這裏拿著監控錄像說事。
“你說剛才那小妞,長得漂漂亮亮的,怎麽有個患精神病的媽呢?這樣的女人,以後嫁給誰算誰倒黴。拖著一個患精神病的媽,指不定家裏還有精神病史。
兩個保安你一言我一語,話語越來越難聽。
溫嘉樹聽不下去了,想要奪門而出,她不善辭令,今天在紀宅完全是被逼急了才會跟紀今秋說那些狠話,更多的時候她還是懦弱的。
而且現在她沒有戴麵具,也沒有戴鴨舌帽,根本不敢視這些人。
與其去求他們,溫嘉樹還是想去求警察.......
但她剛剛轉身,手腕處他捏著她的力道就更重了,根本不給她半點兒離開的機會。
溫嘉樹被強迫著站在這裏看著這兩個人,她眉心緊緊地皺著, 盯著兩個保安的後腦勺,一時無言。
“查監控記錄,五分鍾之內,我要看到所有有關溫致萍的記錄。”紀南承冷冷地對兩個保安說道。
兩人轉過頭來,看到紀南承時,一個人差點兒從椅子上麵摔下去。
之前紀南承來上城醫院時,保衛科的人做了護送的準備,所以那個年長的保安是認識紀南承的。
“你誰啊?”年輕的保安冷冷地說道,“憑什麽在這裏指手畫腳?”
紀南承的目光淡淡地看向他,身旁年長點兒的保安 立刻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喀咯......紀.......紀總。”
“紀總?”年輕的保安呆住了,連忙將手裏的茶杯放到了一旁,畢恭畢敬地起身,“紀總, 您怎麽來了?”
“我說過的話不想再說第二遍。”紀南承的態度越發鮮明。
上城醫院的保衛科很大,偌大的醫院,角角落落裏麵都有監控,保衛科的工作人員也有不少。
“其他人呢?”
“其他人........哦其他人都去找那個精神病人了。”年輕的保安還是直言不諱地叫溫致萍精神病人。
溫嘉樹聽得心裏隱隱作痛,她的親生母親憑什麽這樣被人稱呼?
她有些忍不了了,因為身邊有紀南承在,她也敢說了:“你們這樣一口一個精神病人,是對病人的尊重嗎?”
“這不是給你去找了嗎? 小姑娘,說話要憑點兒良心,我們是保安,又不是醫生,尊重病人那是醫生的事情。,年輕的保安氣焰囂張,見到紀南承來了之後以為紀南承肯定是站在醫院這一邊的, 因此口氣和名度都更加強硬了。
“去人事科,領了這個月的新水,滾出上城醫院。”紀南承口氣散漫,聽上去隻是在說一件極其普通的事情。紀南承說話的習慣好像就是這樣,哪怕是很嚴重的事情,他說得都是雲淡風輕的,但氣勢卻很重。
“紀縱........”年輕的保安緊張又害怕,看向了身旁的年長保安,“紀總,我們什麽都沒做啊,我們就是.......”
“醫院聘請你們,不是讓你們在背後說患者閑話又不做事的。有精神疾病的病人,被你們叫作精神病,說出去,是給我們醫院長臉?”
上城醫院是一家由企業投資的醫院,紀南承長期注資在醫院,如果脫離了紀氏集團的資助,就很難找到像紀氏集團這樣能夠注入大量資金的企業了。
沒有人敢惹惱紀南承,區區幾個保衛科的人,自然是見到他就害怕。而現在紀南承親自炒了他們魷魚,根本就沒有回旋的餘地。
“紀總.....”
去聯係其他人, 讓他們盡力找。你留下來,仔細看監控錄像, 給你五分鍾時間。”紀南承的口氣已經越來越冰冷了,溫嘉樹聽著都生畏,更何況是此時這兩個保安。
在背後說人閑話,終究是會有報應的。
那個年長的保安戰戰兢兢,一句話都不敢說,連忙去查看監控錄像。
紀南承側過身看向溫嘉樹: “阿姨是什麽時候不見的?
溫嘉樹看了一眼手表: “大概是晚上九點多的樣子。”她大致推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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