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時間,真的不知道溫致萍在這個時間點會去哪裏。
梅姐呢?”紀南承問,問到了溫嘉樹忽略的重點。
她愣住: "對...梅姐,我竟然忘記了她......”
“等看完監控錄像,我們去找她。”紀南承說道,溫嘉樹點了點頭。在紀南承身邊,她覺得自己永遠不需要擔心,他已經幫她安排好了一切。
“紀總,患者收拾了東西之後離開,是在晚上九點零八分。 很顯然是自己出走的, 想要找,很難。而且就監控錄像來看,患者今天下午就已經在病房門口徘徊了,至少徘徊了四次,應該是下午就想要離開了。”保安認真地說道,不敢再有任何的敷衍了。
溫嘉樹越聽越著急,猜不透溫致萍到底要幹什麽,溫致萍生病十年了,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她連鬧都很少鬧,更別說是出走了。
溫嘉樹覺得其中肯定有什麽原因....
“我去找梅姐。”溫嘉樹說完就衝出了房門,趕緊跑向了病房。
住院部和保衛科相差兩棟樓的距離,溫嘉樹穿著高跟鞋,沒有辦法跑快,剛剛跑幾步路腳便崴了,猝然崴了腳,她連忙蹲下身去摸了摸紅腫的腳踝。
這還是她頭一次體驗真正崴腳的感覺。
之前在電視上看到女生崴腳之後直不起身來走路的樣子,她便覺得好笑,哪有這麽嬌弱的?
但是現在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她才發現,這根本不是什麽嬌弱不嬌弱的問題,是真的疼....
她疼得眼眶泛酸,今晚事情原本就多,現在又崴了腳,她覺得委屈得很。但她還沒有來得及使勁地委屈,就忽然被人拽了起來。
紀南承將她從地上拽起,動作迅速,溫嘉樹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他抱在了懷中。
典型的公主抱,溫嘉樹陷入了紀南承的懷中,她的身體忽然懸空,嚇得她連忙伸手抓住了紀南承的手臂。
從她這個角度望上去,紀南承的下巴上長著青色的胡碴,他看上去也有些疲憊了。
“布魯斯讓你來,你怎麽就來了......."溫嘉樹問他,紀南承抱著她闊步走向了住院部的方向。
“我是你男朋友,為什麽不能來?”紀南承反間了一句,口氣霸道,而且裏麵有明顯的不悅味道。
他大概是在生氣她不告訴他她母親的事情吧,或許還有今晚她獨自離開的事。
溫嘉樹拽著紀南承手臂的手又重了一些,她悶著聲,喃喃地說道:“麻煩了。”
“ 如果你再跟我說客套話,我現在就放你下來,你自已走到住院部去。”
“.....”溫嘉樹說不過他,也不敢再說了。
紀南承的行事風格,不是她能夠隨便挑戰的。
她不敢再亂說話了,換了個話題:“紀家那邊怎麽樣了?”
“這不是你需要關心的。”紀南承不想讓溫嘉樹知道太多紀家的事情,今天溫嘉樹的話提醒了他,將她放在這盤局裏麵本來就是他的錯,即使他沒有任何壞心,但是將她放在局中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這一點是溫嘉樹提醒了他。
或許是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重了,他換了種口吻:“對不起。
“嗯?”溫嘉樹感到奇怪,他幹嗎忽然跟她道歉?
紀南承可不是一個喜歡道歉的人,讓他道歉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把你放在設計紀家人的局裏,我很抱歉,這是我的錯。”紀南承清楚地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也不羞恥於在她麵前承認自己的錯誤。
溫嘉樹有些驚喜。
他竟然為了這點兒事情跟她道歉,她還以為他會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呢。
“嗯。”溫嘉樹躲在他懷裏,將頭朝他懷中埋了埋,嗅到了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後,悶著聲音說道,“孺子可教也。”
溫嘉樹的回答也超出紀南承的意料之中,她平時話雖然不多,但是每次說的話都會讓他覺得很有趣。
單是看著她,紀南承便舍不得生氣,寥寥數月,她成了他的心頭好,也成了他的心中月。
而此時此刻,溫嘉樹將臉埋在紀南承的懷中,在恨自己的不爭氣,怎麽看到紀南承就生不起氣來了呢?果然古有禍國妖姬,現有男色誤人啊。這樣一張臉放到她的麵前,讓她怎麽舍得去跟他鬥氣?
溫嘉樹想都不敢想。
住院部一到夜晚便是燈火通明,每一層樓道都很 “熱鬧” ,哪怕這個時間點已經不早了,但是走廊上仍舊有著攢動的人頭,有些是因為病痛睡不著的病人,有些是因為擔心病人而愁眉不展的家屬,更有一些是永遠行色匆匆的醫生和護士。
溫嘉樹被紀南承抱著走出電梯,要多奇怪便有多奇怪。
紀南承沒有要放她下來的意思,經過護士台時,接受著護士奇怪疑惑的目光,溫嘉樹覺得不舒服,趕緊將腦袋往他的懷裏鑽了鑽。
“你是想鑽破我的衣服?”紀南承瞥了一眼躺在懷裏的溫嘉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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