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一句話給她。溫嘉樹心裏一怵,倒是被紀南承嚇得不輕,這樣好像顯得她多依賴他樣。
她正了臉色,將臉從他懷中挪了一些出來。
紀南承步子大,很快就走到了溫致萍的病房門口,進門,他將溫嘉樹放下。溫嘉樹看到梅姐正在打電話,但是見到他們進來梅姐立刻就掛斷了,仿佛是不想被人知道她在跟誰通話。
“啊.......紀總,溫小姐,你們怎麽來了?”梅姐的第一句話溫嘉樹聽起來便覺得很奇怪。
什麽叫他們怎麽來了?溫致萍都不見一個多小時了,他們怎麽可能不來? !
“梅姐,我媽走失的時候,你在哪裏?”溫嘉樹問她,口氣很冷硬,“我請你來是照顧我媽的,你連看守職責都沒有做好,還在這裏打電話? 我問你,你在跟誰打電話?”
人人都說,女子本弱,為母則剛。但是實際上,女兒也可以為了母親奮不顧身。
像溫嘉樹這樣不喜歡說話的人,此時對梅姐說的話卻是字字淩厲。
她......她是自己走丟的,跟我沒關係。梅姐的回答讓溫嘉樹越發懷疑起她了,她好像是急著要撇清關係一般。
紀南承走到了溫嘉樹麵前,他知道這樣問根本問不出什麽,溫嘉樹的態度還是太軟了。
”如果不說實話,我們馬上報警。警局拘留室的滋味不好受,如果你想去試的話,可以。”紀南承明顯是在成脅她,而這種威脅,看上去極其管用。
梅姐的臉色很快就變得慘白慘白的,像是怕極了紀南承。
“紀總,我真的什麽都沒有做,是申小姐,是申小姐讓我這麽做的.....”
“申小姐”三個字入耳,溫嘉樹隻覺得腦中“哐當”一聲,她一瞬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根本不是溫致萍自己想出走的,而是受了人的挑撥離間......是申薑....
“ 她對你說了什麽?”溫嘉樹的情緒又激動起來了,她凜了目光盯著梅姐,“你知不知道,申薑有多恨我和我母親 ? 如果我母親因為申薑的挑撥出了事情,我也不會放過你!”
梅姐剛才肯定是在跟申薑打電話,這一點溫嘉樹確定了, 她也不想再多問。梅姐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她還以為自己做得沒有什麽錯,畢竟她從申薑那邊拿到了不少錢。
“她給了你多少?”紀南承是明白人,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幫忙和不幫。梅姐是從J市鄉下過來的,家裏有三個孩子等著她養,她每個月都要寄錢回去,紀南承之前之所以找她,是因為有中介介紹,說她為人絕對老實。
但是紀南承現在才想起一句話 : 窮生奸計,富長良心。
這句話在任何時代都適用。
溫嘉樹的眼睛頓時通紅,她啞著嗓子想要開口,但嗓子疼得實在是厲害,說一句話都是艱難的: “梅姐,我那麽信任你,就是覺得你能夠照顧好我的母親,厲害, 我其至還從巴黎給你帶了禮物回來.....沒想到你竟然幫別人來害我...
溫嘉樹還是太單純了一點兒,她太少見到人性的醜惡,見到了一次,便覺得震驚且害怕。
而紀南承對於這樣的人見得多了,他能夠理解梅姐為了錢幫申薑做事,他覺得是自己失策,當初應該幫溫嘉樹的母親打點好一切, 在護工這邊也應該名放點兒錢。
人人都喜歡錢,也隻有錢才能夠打點好切, 不會出現任何的差池。這一點紀南承知道是自己疏忽了。
梅姐被溫嘉樹說得臉都熱了,茫然地看向紀南承:“ 紀總,我真的對不起你們.....伸小姐給了我二十萬,我......."
紀南承不想多說,牽住溫嘉樹的手走出了病房。一出病房他想要抱她,但被她拒絕了。
“我的腳踝好些了,不用抱我。”其實她是覺得醫院裏麵的眼睛太多了,她不好意思。
紀南承停下了腳步,沒有再走,看著她。
“你覺得阿姨最有可能出現的地方是哪裏?”紀南承問溫嘉樹,他現在的頭腦要比溫嘉樹清醒得多。
溫嘉樹茫然地看著前方,腦袋裏麵是一團糨糊。
“不知道..我對上城不熟悉,我媽這十幾年裏麵從來都沒有踏出過上城醫院的門,她能夠去哪裏?”
“慢慢想。”紀南承也知道現在不能立案,無論誰去警局都沒用。現在唯一可以做的, 就是讓溫嘉樹仔細想, 這些年溫致萍可能會出現的地方。
溫嘉樹此時很難靜下心來,她皺了眉心,在腦海中仔細搜尋著溫致萍可能會出現的地方。
直到........她想到了前些日子申沉出現在了病房裏。
“申家....”溫嘉樹立刻警覺地開口,“我媽應該是去見申沉了,肯定是......“
溫嘉樹咬了咬唇,一想到申沉, 她就頭疼。
難道要去申家找溫致萍?
如果去了申家,就不可避免地要跟申沉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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