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這些個話,自然也不可能在他們的麵前說了。 因為在紀恒然和紀嗪的眼中,紀閣老前半生,算是一個嚴肅之人。 不苟言笑,別說是和小輩說些什麽心裏話了。 之後的日子,則變得無欲無求,寡淡非常,那種冷淡,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和秦夜寒的冷酷,是完全不相同的。 “紀閣老,說了什麽?”蘇漓開了口,她的聲音有些個嘶啞,在問出這一句話之後,她似乎都已經想到了一些什麽。 “他說,此生最為重要的人已經不在,便是江河萬裏,也與他無用!”似是肯定了蘇漓的想法一般,秦夜寒一字一頓地,吐出來了這麽一句話。 蘇漓刷地一下就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然而那一瞬,眼淚還是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 一滴清淚,從她的眼角滑落。 秦夜寒和紀恒然兩個人,都看得分明。 紀恒然更是被蘇漓這樣子的反應,給嚇了一跳。 他還以為,這一輩子都不可能看到蘇漓哭了,沒想到居然在今日看到了,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 蘇漓這種桀驁不馴的性格,恨不得與天鬥與地鬥,這會子竟然流起了淚……別說,紀恒然看著,這感覺還真的是複雜非常。 蘇漓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 原本她還有些個不確定,在秦夜寒說出了這一句話之後,她能夠肯定了。 李家之事,決計不會和紀閣老,和紀家有什麽關係! 紀閣老能說出這一句話來,代表著他心底,其實還裝著蘇漓的母親。 既是如此,他何必害死顏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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