鬢之中。
費寶兒的表情呆了呆。
喬妧問:“怎麽了?”
費寶兒道:“公主,你剛剛一笑,好美啊!我仿佛看到了熹貴妃的樣子!”
費寶兒比喬妧大了三歲,喬妧母妃死時,她已經有十三歲了,因此印象十分深刻。
喬妧卻對熹貴妃的印象十分淺薄,她問:“我母妃,真的有那麽美嗎?比白狐還美?”
費寶兒思量了一下:“她們不是同一種類型的美,熹貴妃的美,就像是一園的桃花,白狐的美,就像是漫天的雪花,不一樣的!”
喬妧笑:“難得你還能想出這麽貼切的比喻!”
費寶兒憨憨的撓頭:“我沒讀多少書,說不出那麽多道理!啊,公主你覺得高貴妃美嗎?說起來,高貴妃的眉眼有點像熹貴妃呢!不過隻有咱們娘娘六七分好看就是了!”
喬妧撥弄簪子的手一怔:“高貴妃和我母妃有點像?”
費寶兒點頭:是啊!
喬妧猛然想起那次她被土匪綁架,楚皇在她床邊的喃喃自語,心裏暗自心驚。
莫不是高貴妃這麽多年的榮寵,都是因為她長得像自己母妃?
喬妧神色微變:她們相似的話,你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明白嗎?
費寶兒懵懵懂懂,不過她一向聽話,自然是點頭應允。
因為她起得晚,廚房就直接上了午膳。
用過飯後,喬妧將廚房送來的生牛乳用炭火熬熟,加入雪水所泡的龍井茶汁,又加了一大勺蜂蜜,和一些新鮮的芒果碎,做了一大碗熱氣騰騰的奶茶。
生了一晚上悶氣的白狐,被這一碗奶茶徹底治愈了。
喬妧倒了一大半給他,剩下的便跟費寶兒兩人分了。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大雨,這樣寒冷的雨天,喝一杯熱奶茶,又不用怕長胖,真是人生一大美事。
費寶兒小口的喝著,看著窗外的大雨,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公主,我聽說高貴妃安排明珠公主用過午膳就出行宮,恐怕這會已經出發了!”
喬妧起身:“走,我們去看看!”
剛準備出門,就見沈青川舉著一把油紙傘,緩步而來。
他穿著繡著暗青色夔龍紋的紫袍,剪裁得合身而挺拔。腰間佩著仙人樓閣紫玉佩,係著九結十八轉青色絲絛,袖口領口是簡潔的窄袖方領,正是金鄴城中競相效仿的式樣。
北靖王世子容姿風流,每每他穿的衣服,過不了幾日就會流行開來。這個人,單看外表的話,可真像個錦衣玉食、耽於聲色犬馬的權貴子弟呢。
那把傘並不大,擋不住瓢潑大雨,他的半邊身子都濕透,身上的衣服呈現出深淺不一的顏色。
可他絲毫不受影響,依舊安步當車,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說來也怪,明明就在一個宮,住著緊緊相連的相處院子,但在那次兩人的肌膚之親後,他們竟然鮮少見麵和交流。
男人走到她麵前,費寶兒忙接過他手中油紙傘,帶著白狐退到一旁。
他開口的第一句話竟是:“南漓的事,是你動的手腳?”
南漓,叫得可真是親密。
喬妧問:“你有證據?”
六月青鳥 說:
昨晚預存完等了幾分鍾就去睡覺了,沒想到被駁回了,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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