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出來。
楊石斛忍著惡心,端著從痰盂裏倒出來的藥聞了聞。
崔幼綾十分著急:“你這樣聞得出什麽來?你嚐嚐呀!”
楊石斛一張老臉皺成一團,卻也不敢忤逆,用手指沾了一點,嚐了嚐後,麵色凝重道:“裏麵的確有藏紅花!”
春濃臉色慘白,退後幾步,喃喃道:“不可能,這藥從頭到尾隻有我一人經手,裏麵不可能有藏紅花的!除非,除非方子有問題!”
楊石斛忙道:“老夫行醫已過三十載,難道會不知道這婦人有孕,不能用藏紅花嗎?我的方子絕對不會有問題,是不是,是不是抓藥的時候出了差錯?”
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誰都想甩鍋出去!
白術站出來,語調沉穩而不慌亂:“當時我抓藥的時候,楊府醫您就在一旁看著的,若是出了差錯,難道您不提醒?”
楊石斛剛才的話是情急之下的甩鍋,現在才發現這樣十分不明智,忙道:“對對對,也不是藥材的問題!”
崔夫人臉色陰沉的像是六月即將暴雨的天空:“你們不要推來推去,這事情總歸是有人要負責,如果找不到是誰,就以同謀罪,所有接觸過的人全部扭送到官府。”
崔幼綾的目光像是淬毒的利劍,一一掃過眾人的臉:“誰害了我的孩子,害了王府的長孫,我要她拿命來賠!”
她本來還想靠著這個孩子,憑著太子的助力,踩下喬妧,自己登上世子妃的寶座。
她是清河崔家之女,崔氏即時已經沒落,但也仍然是大家。
如果她生下長子,再想點辦法除掉喬妧,她坐上世子妃的位置,就幾乎是板上釘釘。
可這個美夢,才剛剛開始,就被人生生的撕碎。
叫她如何能忍?
喬妧聞著滿屋子的血腥味,心裏有些不適。
係統冒頭:宿主,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罪孽深重了?孩子可是無辜的呢!
喬妧的眸子裏閃著冷芒:孩子的確是無辜的,可是它投錯了胎,即時來到這世上,最後恐怕也沒有好下場,我可不是什麽良善之輩。
係統本來還想激發一下喬妧的愧疚之心,聽她這樣說,默默的又把頭縮了回去。
這個宿主,可真是人醜腹黑手段辣!
它覺得好怕怕!
喬妧與係統交流完,就環視場中眾人:“既然問題出在這碗藥身上,那就從接觸過這藥的人查起吧!”
費寶兒囑咐人拿來椅子,喬妧和崔王妃坐下後,喬妧問:“白術,你說你當時撿藥的時候,楊府醫就在身側是嗎?”
白術垂手作答:“是!這是王府的第一個孩子,小的們自然慎之又慎,唯恐出了紕漏!”
高門大宅裏的水如此之深,小心方能駛得萬年船。
“那麽你們兩個人可以互相為對方作證,從你們手上出去的藥,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是嗎?”
白術和楊石斛相視一眼,點了點頭。
喬妧沉吟:“楊府醫是母親您延請的,剛來不久,白術進府已有三年,從未出錯。兩人相識還不久,一起合謀傷害崔妹妹腹中胎兒的情況極小,母親覺得是不是?”
崔王妃思索了一下,點點頭。
這樣謀害子嗣的大事,一般隻會跟心腹之人商議,怎會如此草率找人合謀。
豈不是把自己的脖子送到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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