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下?
“那春濃,你當時是獨自一人從他們手上接過藥,然後又獨自去煎藥的嗎?”
春濃跪在地上,身子顫抖:“是!自從主子有了身孕,她的藥就一直是在在負責!可我從八歲開始就跟著主子,一直忠心耿耿,絕不可能害她的,我也沒有害人的動機啊!主子若是生下孩子,我們做奴婢的也能跟著高升,我又怎麽會自斷前程呢?”
她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崔幼綾眸中本來有的絲絲懷疑消退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看戲的鶯歌突然說道:“那也不見得吧,上次崔姐姐因說錯話被打耳光,你護主不力,崔姐姐罰你在院子裏跪了三個時辰!我記得那時候,你可是很憤怒的,私下裏,還跟彩月抱怨過呢!”
彩月出列:“奴婢是挺春濃抱怨過,說給主子當牛做馬都討不到一點好,稍不如意就要打罵,這日子真是太難過!”
崔幼綾的臉色又變得陰沉。
春濃忙砰砰磕頭:“奴婢,奴婢當時就是氣急了,才抱怨了兩句,絕對不會因此而加害主子,公主明鑒,主子,奴婢自小服侍,從不敢怠慢,主子您是知道的呀!”
她爬到床沿,捉住崔幼綾的衣裙下擺,低聲哀求。
崔幼綾滿臉厭惡,一腳就將她踹開到一邊。
還是崔王妃沉聲說道:“春濃,你先別急著辯解,還是好好想想,你熬藥的時候,中途有沒有離開,有沒有別人接觸過藥罐!”
春濃忙擦了擦滿臉的鼻涕眼淚,認真的回想起來。
可是很快她的臉色便頹然:“沒有,那會,廚娘們都已經忙完了,小廚房裏就隻有我一個人,因主子特意囑咐不能假手於人,所以我連小解都忍著,一直等到藥熬好了,端入房內!”
喬妧沉思:“那你端入房內後,是否有人接觸過這碗藥?是不是有人把這個藥換掉了呢?”
春濃回道:“我把藥端上來後,肚子憋得厲害,便去了一趟茅房!回來的時候,主子已經把藥喝完了,中間有沒有別人接觸過這碗藥,我並不知道!”
喬妧的目光轉到崔幼綾身上。
崔幼綾搖頭:“春濃端上來時,藥已經涼的差不多了,我喝了一半,覺得實在太苦,就把剩下一半倒進痰盂裏,這段時間,並沒有人進來過我房間!”
喬妧道:“如此說來,那春濃的嫌疑就最大了!”
春濃的臉色在燭火下慘白如紙,搗頭如蒜:“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真的沒有!”
喬妧腦子裏。
係統說道:宿主,差不多了,再演就過了啊!
喬妧道:急什麽,我在等個人!
剛一說完,通過打開的房門,她看到何新站在院外,衝她點了點頭。
看來何新把那邊的事情,辦妥了!
喬妧眸子裏閃過一絲誌在必得的笑意,她說:“你先別哭,你再好好想想,從你拿到藥,到你把藥端給崔妹妹,你有沒有遇到什麽人,發生什麽事!”
喬妧慢慢道,帶著蠱惑的味道:“別著急,好好想!”
這關係到她的性命,春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細細的回想。
突然,她的腦子裏劈開一道電光。
她“啊”的一聲驚呼,喜悅無比:“我想起來了,我拿藥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個人!”
崔幼綾和崔王妃齊齊發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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