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你還要吃點苦頭!”
喬妧覺得後背上漫起森森的涼意,之前心裏的那些隱約的悸動全都消退。
她偏頭,微微思索一下:“具體哪一天我沒記,大約是十天前吧!回頭問問寶兒,看她記不記得!”
謹慎起見,她將白狐離開的日子往後推了三天。
照這樣估算,那一日的刺客就不應該會是白狐。
反正白狐一直都是呆在她的院子裏,神出鬼沒的,除了費寶兒和何新還能與他說上幾句話,其他人,他都是不搭理的。
所以也不存在朋友一說。
自然也沒人認真去記得,他是哪一天突然消失的!
隻要自己與寶兒串好口供即可。
喬妧沒有把話說死,十來天,可長可短,彈性很足!
沈青川嗯了一聲,也不知是信還是沒信。
喬妧便又問:“你揪著她問個不停,難道那一日行刺你的,是位女刺客?”
沈青川被戳破了意圖,也不尷尬,麵色自若說道:“是男的!我是覺得他們武功招數似乎有類似,所以想,也許是出自一門!”
喬妧暗道還好,這孩子還知道行刺之前換回男人裝扮。
她說:“沒聽他說起過,他的性格你也知道,等他回來,我來問問!”
喬妧如此坦蕩,沈青川倒覺得有些不適,仿佛自己做了小人般,不過這是他心裏的一個疑惑,又不願意就此放過,隻好說:“那你問問看,實在問不出就算了!她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
喬妧搖頭:“這個沒說,會不會回還不一定呢!她是我撿回來的,自然也可以被別人撿走!說起來,如果她回來,你認識合適的人的話,我倒想給他尋個夫君,這樣大概便能真正讓她定心,隻是她武功高,心性又單純,這個人還得慢慢找才是!”
喬妧一邊說著,一邊在心裏默念。
對不起了白狐,我不是真的要給你找老公,實乃不得已而為之。
為了再次提醒沈青川,你是個女人,好斷了他以為你是刺客的心思。
沈青川輕蹙的眉頭鬆了鬆,說道:“我會幫你留意著的,不過她年紀也不大,又難得對你忠心耿耿,可以在你身邊再多留幾年!”
這話說得忒沒良心。
他娶了十五歲的自己,倒說人家已經十七八歲的白狐年紀還小。
擺明了就是想霸占著她,不想要她嫁人啊!
這話喬妧隻敢腹誹,不敢宣之於口。
費寶兒坐著喬妧的馬車,已經先行一步回答王府,等在門口。
見喬妧和沈青川的馬車停穩,忙上前來扶人,小聲抱怨:“公主,你們怎麽走這麽慢,我都等好一會了呢!”
喬妧瞪了她一眼。
費寶兒看到沈青川的視線涼涼的落在自己的臉上,嚇得打了個哆嗦,趕緊禁聲。
世子爺也不像公主那麽好說話的!
沈青川覺得喬妧把底下的奴才慣得實在不太像話,但是這些都是喬妧帶來的人,他也不便多說什麽。
何新得知喬妧回來,拎著一隻鳥籠匆匆跑了出來。
一臉急色:“公主,你可回來了,小黃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什麽都不肯吃,無精打采的……”
沈青川平靜的臉色在看到這隻黃鳥時,驟然大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