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費寶兒的叮囑,忍不住還是要過來看看情況。
如果白狐被抓住,自己好歹還能幫上點忙!
可他看到的,卻是白狐麵無血色的躺在喬妧懷裏,心口處還插了一把匕首。
他大驚失色,幾乎衝口而出:“你對他做了什麽?”
他這一句話,成功讓沈青川停下了腳步!
該死的!
喬妧心裏千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豬一樣的隊友為何這麽多?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怎麽就這樣難!
看到喬妧的臉色,又看看沈青川一臉的狐疑,察木也驚覺自己說錯了話!
然而此時,他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彌補。
臉上驚恐擔憂與後悔的表情擰在一起,整張臉呈現出扭曲的形狀。
沈青川慢慢逼近他。
一步一步,猶如踏在察木和喬妧的心坎之上。
他緩緩開口,問道:“你剛剛說什麽?”
費寶兒快沈青川一步衝了上去,一巴掌就招呼在察木的臉上,罵道:“你怎麽敢這麽跟公子說話?見到個美人,難道連自己主子是誰都忘記了嗎?白狐姑娘的傷,又不是咱們公子弄的,你忘了是誰把你撿回來的,你再這樣沒有上下尊卑,就別幹了!”
察木捂著臉,呐呐不言。
費寶兒又吼:“還不快滾去燒點熱水,就知道添亂!”
察木慌慌張張的跑了下去。
沈青川的眉頭依舊未解。
這人的疑心,可真重,嗅覺,也足夠敏銳!
喬妧腹誹,真是難以應付的對手!
她歎口氣,說道:“春桃本來有個姐姐,跟她失散了!姐姐一直待她很好,她好像有點把白狐當成自己姐姐了,我覺得她,她可能喜歡女人!”
喜歡同性,在哪朝哪代都可以見到。
人類的天性,無法磨滅。
這個解釋還算合理,沈青川不再多說,飛身離開了。
其實他也知道,想要從茫茫的朱雀街找到那個隱身的刺客,十分困難。
沈青川離開之後,回春堂的周大夫很快就來了。
那把匕首喬妧一直不敢拔,最後是周大夫拔下來的,因為喬妧已經提前用了藥,匕首拔下時並沒有大出血,可昏迷中的白狐,身體還是篩糖般的抖動了一下。
雖是寒冬,但一番動作下來,周大夫額上已經全是汗水。
他穿針引線,又幫白狐縫合了傷口:“好了,匕首沒有刺中要害,他身體底子不錯,我來之前,你們應該也用過一些止血的藥物了,靜心調養月餘,應該就無大礙!”
喬妧一顆懸著的心這才算落到了實處。
察木也跟著長長的吐口氣!
喬妧看著周大夫不算嫻熟的傷口縫合,有些意外。
這時候的醫術,精進到如此地步了嗎?
她不由問道:“周大夫您是從何處學得這傷口縫合之術?”
周大夫嗬嗬一笑:“每個被我醫治過的人家都會問這個問題,但如公子這般淡定支持的,還是第一個,我這技術,也是與另外一個隱居高人切磋醫術之時,他教授的!經我多次實驗,確係有用,我才在病患身上使用的!”
喬妧說道:“還有這樣的高人?”
“是啊!更難得的是他才20歲,這麽年輕,醫術就有如此高的造詣,以後恐怕是一代國手啊!可惜,可惜……”
“可惜什麽?”
“可惜他誌不在此,除了醫術高明,他似乎過的是與世隔絕的日子,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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