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的一切都不了解,都不知如今是何年,又說他要找辦法回家,但我問他家在哪兒,他又答不上來……”
喬妧心念一動,腦中飛快的閃過些什麽,但沒有抓不住。
想來並不重要,她也沒有糾結。
周大夫坐下來開方子,又細細囑咐了飲食和調養的事宜。
給診金的時候,喬妧付了三倍有餘,年節下加班,按三倍工資結算呢!
“勞煩您大年初四就來跑這一趟,辛苦了!”
周大夫擺擺手:“公子不必客氣,救人難道還分時間嗎?老朽早已習慣了!不過年節下,還是希望少一些刀槍,多一些祥和吧!”
喬妧看著他那一頭幾乎全白的頭發,不由感慨,無論何朝何代,總有些人是醉心於自己的事業,心懷天下的。
不像她這樣心胸狹窄,睚眥必報。
係統:宿主,你對自己有很充分很清醒的認識啊!
喬妧:……
送走了周大夫,天色變得陰沉沉的。
濃濃的烏雲如同一個巨大的蓋子,罩在金鄴城的上方。
空氣裏,都是濕冷的氣味。
費寶兒端著藥,快步跑到房內:“公主,看樣子,是要下雪了!”
喬妧點頭。
白狐已經自昏睡中醒來,臉色依舊慘白,左右扭動著不肯喝藥。
一副孩子氣的模樣。
費寶兒的勺子幾次放在他嘴邊,都被他晃開,藥湯都灑在了被褥之上!
喬妧看不下去了:“我來吧!”
然而並不奏效,白狐隻是晃動的弧度小了一點而已。
喬妧溫聲細語:“不吃藥,傷口好不起來的!”
“很苦!”
“良藥苦口,你眼睛一閉,一口氣就下去了,喝完後我給你吃糖!”
“喂我!”
喬妧一頭黑線:“我正在喂你啊,你張嘴啊!”
白狐的眸子亮晶晶的,說了三個字:“那樣喂!”
喬妧怔了怔,猛然明白了白狐的意思,原來是要她像上次那樣,嘴對嘴喂下去。
喬妧臉色漲紅,一巴掌拍在白狐頭上。
讓你不學好,讓你居然也學著調戲良家少婦!
白狐十分委屈,但也知道喬妧生氣了,隻能撇嘴,極其不情願的將那碗藥端起,一口氣就喝光了!
他低垂著頭,無精打采的:“沒寫信!”
喬妧回答:“我想你回去有重要的事,辦完事很快就回來了,不是不想給你寫,是怕你分心,你別生我氣!”
白狐的臉色又重新飛揚起來。
藥物有安眠的成分,兩人拉拉扯扯說了幾句,白狐就又躺下睡熟了!
窗外,已經開始飄起了雪花。
沈大出現在廊下,道:“公子,世子說稍後就該雪大風疾,讓您早些回府!”
喬妧點頭:我知道了!
沈大又消失在鬆散的雪花之中。
費寶兒問:“公,公子,咱們回了,白狐怎麽辦?”
她時常轉不過來彎,好幾次差點把喬妧叫成公主。
察木忙道:“公子,現在危機已過,我可以照顧他,你們放心!”
喬妧道:“也好,這院子裏都是信得過的人,你牢記你現在的身份,人前還是不可讓人知道你是男人,以免徒增事端!”
察木回答:“我知道!今日之事,多謝公子相護!”
喬妧笑:“白狐於我有大恩,我今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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