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行險招,還望你理解!”
兩人稍說了幾句。
雪越下越急,都要迷了人的視線。
喬妧沒再耽擱,給白狐留了一封信,要他好好養傷,等傷情穩定後,再帶他回王府。
臨上馬車前喬妧囑咐王平,如果院子裏有急事,可去北靖王府找她。王平知曉喬妧的真實身份,自然心領神會的點頭。
風大雪急,車夫不敢將車趕得過快,偏偏走到半路上,車還陷入水道的坑內,好容易才推了出來。等回王府時,已經是華燈初上了。
漫天飛舞的雪花中,喬妧扶著費寶兒的手下了馬車,見到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一身淺灰色的狐裘,風有時翻卷起他狐裘的下擺,露出裏麵單薄的衣衫。
而且他似乎並不覺得冷,依舊站的挺拔,如同一杆翠竹。
隻是偶爾的,他把手輕輕握拳,放在唇邊,胸腔震動,發出細微而壓抑的咳嗽之聲。
他的目光,穿越秘籍的雪片落在喬妧的身上。如果一張柔軟的密實的網,將喬妧輕輕的環繞在其中。
他的嘴角揚起輕笑,踏著飛雪一步步朝她走來。
淺淺的積雪,被他踏出一個個沉穩的腳印。
“是出門晚了吧?怎麽現在才回來?”
喬妧點頭:“路上馬車陷坑裏了,耽擱了一下,你怎麽站在風口上!”
她突然想起沈青川說過,自己曾經被刺客一掌震傷!看這樣子,估計內傷還沒有痊愈。
沈青川沒有回答。
但他身後有個少見的麵孔,是一直外放的沈三卻答道:“世子本來是想去接您的,但從王府去喬宅有兩條路,他擔心錯過了。所以就一直在門口等著,都等了將近半個時辰了呢!”
喬妧“哦”了一聲。
然後問:“你等我,可是有什麽要事?”
言下之意,沒什麽要緊事,你站在大門口是要鬧哪樣?
沈三聽到自家老大的玻璃心哢嚓一聲碎了!
世子妃不按套路出牌啊!
這時候不應該是感天動地,眼淚嘩嘩,撲上來以身相許嗎?
沈青川清冷的嘴角抽了抽:“沒事!”
喬妧也不再追問。
費寶兒臉上頗有些同情的瞟了沈青川幾眼。
自家公主的腦子,跟普通的女人不一樣。
世子的這一套,對公主沒什麽用!
要再接再厲哦,世子!
兩人一起用過晚膳,沈青川去了青鬆堂處理事情,喬妧便拿了一本書在窗下翻閱。
費寶兒蹦蹦跳跳湊上來一看:“公主,地理誌有什麽好看的呀?”
喬妧笑了笑:“打發時間而已,難道還跟你一樣看豔情小說嗎?”
地理誌當然很有用,以後她如果想要遠走高飛,好歹要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跑啊!
費寶兒紅了臉,扭扭捏捏的又出去了。
她撩開門簾,與迎麵而來的何新撞了個正著。
兩人都發出唉喲的一聲。
喬妧從燒的熱乎乎的榻上探出頭來,問道:“後麵有人追你嗎?這麽火急火燎的!”
何新一臉神秘的小步上前,說:“公主,我發現一個很古怪的事情!”
“什麽?”
何新從衣服裏掏出一塊帕子,放在桌上。
帕子一打開,是一股濃濃的藥味。
喬妧看了一眼,問道:“這哪裏來的藥渣?”
“是崔王妃的藥渣!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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