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了一直在府內的白術。
沈大有些不放心,沈青川倒是完全相信喬妧。
最後,白術也沒有讓人失望!
他的手法老練,包紮技術也很熟稔,完全不像是十幾歲的孩子。
白術處理好傷口後,就開始寫藥方!
與別人不同,他的用藥大膽,有幾味是尋常大夫不會用的虎狼之藥。
沈大還是猶疑:“這藥性好像很猛啊?”
白術道:“世子的體質好,可以承受住這樣的藥性。若是采用溫補的藥方,恐怕20天身體才會好!”
沈青川道:“就按他說的辦吧!”
沈大便收好藥方,又給他十兩銀子作為賞錢。
他收入袖中,不卑不亢,起身告辭!
“我從前還不知道,原來府內還有這樣一個醫學聖手!”
喬妧笑:“聖手也談不上,不過有幾分真本事!他母親從前是我母妃的專職大夫,醫術高超,他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趨勢!”
沈青川的眸光溫柔,淡淡說:“以前從未聽你說起!”
喬妧淺淺一笑。
以前不說,是因為這些都是她的底牌,在賭博之時,最忌讓對手知道自己的底牌。
如今會說,是因為沈青川已經跟自己是一個世界的人。
不分你我,那這些牌,就是掀開給他看,也不要緊了!
沈青川如此聰明,自然明白了喬妧的意思。
兩人一時沒有說話,隻是彼此對視一眼,空氣慢慢變得曖昧。
沈青川低聲道:“妧妧,坐近一些!”
喬妧卻反而扭捏的退了退:“那個,你還有傷呢!”
沈青川輕笑:“你發簪歪了,坐近點我給你重新簪起來,你想哪兒去了……”
喬妧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卻又梗著脖子硬撐:“我啥也沒想,我就是覺得你還有傷,需要新鮮空氣,我不能靠你太近!”
她這副炸毛的樣子實在像是一頭領地被威脅的小獸,可愛極了!
沈青川覺得自己的心軟軟的,像泡在溫泉水之中,說不出的暖洋洋。
他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覺得自己的人生似乎已經完整了。
雖然嘴上那樣說,喬妧還是磨磨蹭蹭的坐到了床邊,側過頭,讓男人給自己戴發簪。
她前世愛看小說,最喜歡的一個情節,便是張無忌為趙敏畫眉。
尋常的夫妻和愛人,大多就是如此吧,不需要什麽天崩地裂的海誓山盟,而是這樣,細水長流的溫柔情意。
她胡思亂想著,感覺頭上的發簪被人拔了下來,又被重新插了上去。
“去照照鏡子,看看是不是正了?”
喬妧依言跑到鏡子邊一看,頭上的已經不是她之前的那根金簪,而是一根碧玉雕成的葉脈簪子。
葉脈栩栩如生,葉身輕薄透亮,其上還綴著一滴露珠。
男人的聲音在背後響起:“這是我母親唯一的遺物!”
喬妧摸了摸那簪子:“既然是唯一的遺物,你還是自己收著吧!”
男人的聲音低沉:“我想母親會願意它戴在你頭上的!”
喬妧自鏡子裏,看到男人略顯哀傷的麵容,她回身走到床邊,輕輕抱住男人:“別難過了,以後無論什麽處境,咱們都在一起!”
男人摸著她的發頂,輕輕吻了上去,嘴角慢慢的揚起。
喬妧靠在他的胸口,聽見他心髒強有力的跳動聲。
內心是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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