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而茫然的。
喜的是,她居然又能遇到愛情。
茫然的是,她不知道這一次,是否會是天長地久。
可是她已經無法控製自己心裏那股奔騰的感情,索性隻能依從自己的心。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享受眼前的愛情吧!
男人的手輕輕在她背上摩挲著,摸著摸著,他的頭就低下來,去尋找她花瓣般柔軟的唇。
兩人的唇齒相接,喬妧身體微微的顫栗著。
莫名的電流在周身遊走,酥酥麻麻的。
身體裏有什麽東西熱熱的,在尋找著一個突破口。
一個綿長的吻,似乎並不足以緩解這種灼熱的需求。
她的手,也開始在男人的胸口摸索起來。
兩人正是難解難分之際,喬妧卻感覺身子被一股大力在往後拽。
她猛然驚醒一看,是一臉不滿的白狐。
他說:“幹嘛?”
喬妧一頭的黑線,滿麵緋紅道:“他生病了,我在給他喂藥呢!”
以前白狐中毒,自己也這樣喂藥過,現在先糊弄一下他!
沈青川的臉黑如鍋底!
吻得正是盡興,被人這樣打斷,怎麽讓人不窩火!
白狐一臉興奮:“喂我,我病!”
喬妧額上黑線更多了:“你的病好的差不多了,不需要這樣喂藥!”
她見沈青川的神色越來越不悅,趕緊將白狐推了出去,好說歹說才將這尊大神勸走。
等她再度回到床邊坐下,沈青川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句:“以前沒注意,白狐挺高的,好像都跟我差不多了!”
喬妧有些心虛。
不過白狐是男人這件事,她還是不準備說出實情,隻回道:“可能他爸媽都很高吧,這是遺傳!”
好學的沈青川馬上又問喬妧,遺傳是什麽。
喬妧解釋了之後,男人又問:“你腦子裏這些奇奇怪怪的知識,都是從哪裏得來的?”
“從前宮裏有個學識淵博的內侍,都是他跟我說的,可惜後來宮破之日,他就不見了……”
說到這裏,又提到了沈青川的隱憂。
當時,畢竟是自己一劍洞穿了喬妧父母的胸膛。
不過喬妧如今不提起,他也就選擇暫時不去說這件事。
費寶兒端著一碗銀魚羹到了門口,準備敲門。
沈大無聲無息的飄出來:“還是別敲了,世子和公子兩人在裏麵說話,正是高興的時候呢!”
費寶兒手頓住了,瞟了一眼沈大。
沈大視線挪開。
她便貼在門上,聽了半天後依舊一臉沮喪。
什麽也沒聽到嘛。
公子說世子體力好,夜耕不輟,看來是騙人的呀!
她將手中的銀魚羹往沈大手裏一塞:“便宜你了,這玩意涼了就不好吃,給你吧,一會公主要是問起,就說我已經來過了!”
沈大一臉懵逼,接過那碗熱騰騰的銀魚羹。
這場景似曾相識,在除夕夜那晚就曾上演過。
所以,他毫無防備的將那一碗銀魚羹吃完了。
你別說,費寶兒這丫頭看著大咧咧的,做的東西味道還是不錯,比廚房做的要強多了。
然而,他很快就後悔了。
六月青鳥 說:
啊——
下一章有船戲,嗯,就是那個床!
至於和誰,你們猜呐?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