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做幾個好菜。”
“好。”董蓉一口就應了下來,那邊曹二姐兒也麻利的把她換洗的衣衫打了個大包裹,笑著說道,“嫂子,我也想爹娘了,這就隨著馮叔一起回村了。”
這丫頭昨日還嚷著要一輩子住在山上呢,怎會才過一日就想家想到要頂風冒雪回去了。她明顯是要給哥哥嫂子騰出談情說愛的安靜空間啊,董蓉臉色更紅,想要留人又張不開口。倒是傻柱半點兒不客氣,直接開了大門。
待得送了三人下山,眼見幾人慢慢消失在風雪裏,董蓉和傻柱才回了茅舍。
幾乎是剛進門,董蓉就逮住傻柱一頓狠掐,嘴裏罵著,“我讓你不回家,我讓你玩野了…”
傻柱摟抱著小野貓一般張牙舞爪的媳婦兒,任憑她給自己“撓癢癢”,偶爾還要低頭偷個香吻,氣得董蓉更是哇哇亂叫。
董蓉折騰好半天兒,自己累得氣喘籲籲,傻柱卻半個痛字都沒喊,於是也泄了氣。傻柱討好的替她捏著手指,可憐兮兮說道,“我沒吃飽。”
董蓉剛才也是隻忙碌沒動筷子,這會兒也覺肚子空空。她趕緊又把砂鍋端到灶間燒熱,重新下了一盤羊肉,一盤凍豆腐,末了端進屋的時候又鬼使神差的順了一壺苞穀酒。
小夫妻倆對坐吃喝起來,傻柱一口菜一口酒,偶爾抬頭望望熱得解了棉襖的媳婦兒,眼底深處越加火熱熾烈。
外麵天色漸漸暗淡了下來,山野間除了雪花撲簌簌打在窗棱上的聲音,再無一絲雜音,寂靜之極。
董蓉拾掇了桌子就攆傻柱進被窩睡覺,心裏盤算著這幾日要做些什麽菜色給他補補。這一月他還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呢,若是不好好補回來,身體裏存了涼氣,待得老了,風濕之類的骨病就都要找上來。
等她盤算完,扭頭才見傻柱已是睡得香甜。她於是坐到他身旁,一邊做著針線一邊守著他。
夜色漸漸深重,燃燒的蠟燭“劈啪”爆了兩個燈花兒,驚得有些困頓的董蓉清醒過來。她打折嗬欠拾掇好針線筐之後,剛想躺下睡覺時,突然就想了這些日子一直在琢磨的“大事”。
於是,猶豫了半晌就小聲在傻柱耳邊喚道,“柱子,你睡熟了嗎?”
傻柱依舊輕輕打著鼾聲,顯見是沒有聽見她的問話。董蓉稍稍鬆了一口氣,然後慢慢揭開了傻柱身上的被子……
一夜冬雪,早起之時的天氣總是比之往日格外晴朗三分。兩隻喜鵲歡快的站在枝頭抖動著緊縮一晚的羽毛,末了仰著脖子剛剛叫了幾聲,卻突然被不知哪裏飛來的草果打得一個趔趄掉了下來。
山野間再次恢複了安靜,茅舍裏的女子皺著眉頭翻了個身,再次伏在男人寬厚的懷裏睡著了。男人低下頭溫柔親吻她的額頭,臉上滿是幸福歡喜…
董蓉隻覺這一覺睡得格外累,夢裏好像走了極遠的路一般,手腳酸疼得連翻身都是折磨。她懊惱的揉揉眼睛,問道,“什麽時辰了?”
“再睡會吧。”傻柱替嬌妻蓋了蓋被子,末了親親她撅起的小嘴,算是討了“工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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