秤是扯回來了,“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強烈的灼痛自手臂傳來,痛得他差點暈厥。
空氣中都是皮肉燒焦的味道,右手半隻手臂都變了顏色,他也顧不上,倉皇四顧,啞著喉嚨喊:“宮千暮。”
沒有宮千暮的蹤影,剛剛的那個師傅和幾個工人聞聲卻是過來了,這才發現他的手臂被燒,且燒得嚴重,全都嚇得不輕。
“欽少,你的手!”
師傅姓朱,欽博言演那部劇的時候,他是欽博言的技術指導,欽博言跟著他下過車間兩天,兩人算是朋友。
欽博言這次找上門,也是聯係的他。
見欽博言的手這樣,朱師傅嚇得臉都白了,連忙吩咐幾個工人:“快,快去通知醫務室,快去!”
工人立馬跑去找。
朱師傅覺得不妥:“不行,你這傷得太嚴重了,我們廠醫務室條件簡陋,我還是送你去醫院。”
欽博言垂目在看地上的秤有沒有燒壞。
聽到朱師傅這樣說,才抬起頭。
朱師傅發現他滿頭大汗,原本帥氣逼人的五官此刻都有些扭曲,明顯在強行忍著疼痛。
“走吧,快。”朱師傅皺眉催促。
欽博言沒有拒絕:“麻煩幫我把秤拿到車上。”
用的是欽博言的車,朱師傅開。
發動的時候,門衛室的保安追了過來,手裏拿著個手機。
“這是欽少的那個女保鏢的,是她下車的時候太匆忙,落在出租車裏了,剛剛出租車司機送過來,放我們門衛室了,讓幫忙轉交。”
欽博言放下車窗接了過來。
心裏百般不是滋味。
朱師傅也不敢耽擱,發動引擎,就直奔醫院的方向。
開車的間隙才問欽博言:“怎麽回事?欽少的手怎麽會傷到?”
“秤被我扔進了熔爐,我又改主意了,伸手將它拉了出來。”
欽博言說得輕描淡寫,可被汗打濕的頭發、額上根根凸起的青筋,以及煞白的臉色,無一不說明此刻他在忍受著怎樣的劇痛煎熬。
朱師傅低歎。
“不是我說欽少,別人不知道,你知道的呀,熔爐的溫度有多高,怎麽能用手去拉呢?”
欽博言靠在椅背上,微微垂目:“當時沒想那麽多。”
人就在他眼皮底下不見了,他哪還顧得上去想其他。
朱師傅又歎了一口氣:“所幸那個熔爐的溫度還沒有徹底升起來,不然,入爐即化,秤沒了,欽少的手也會沒了。”
雖然現在手保不保得住也未定。
欽博言又扭頭去看那杆秤。
掛繩燒壞了,秤鉤也燒壞了一些,秤杆也燒壞了一部分。
俊眉深鎖,他收回視線,左手掏出右口袋裏的手機,放在腿上,右手灼傷了,指尖也燒壞了,指紋解鎖沒法用,他就用的密碼解鎖。
翻到向青檸的手機號碼,撥了過去。
宮千暮回去了,她應該就回來了吧?
手機關機。
他忽然意識到,如果宮千暮回去,向青檸回來,向青檸應該出現在宮千暮消失的地方,也就是他眼前才對。
所以,宮千暮回去了,向青檸也沒有回來?
他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到,原本就慌的一顆心更加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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