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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君聞訊趕到醫院的時候,已是三個小時後,欽博言剛處理完傷。
見他半隻手臂纏得跟個粽子一樣,尤其是醫生說最好住院觀察兩天,因為灼傷太嚴重了,以防引起什麽並發症,邵君嚇住了。
“怎麽會這樣?”
欽博言自是不會告訴他實情,隻淡聲道:“手伸到熔爐裏搶秤燙到了。”
邵君汗。
“對了,宮千暮呢?欽少前腳走,她後腳就來了影視城,然後乘出租車去找你了,你們沒碰到嗎?”
欽博言沒理他。
邵君本還想問秤為什麽進了熔爐,見他這般模樣,便也沒有再多言。
“我去辦住院手續。”
“不用,不住院,送我去清韻望府。”
邵君一怔。
清韻望府是一高檔居民小區。
“去哪裏做什麽?”
“找向青檸。”
雖然按理說,如果向青檸回來了,也會穿在杉鑫機械廠的車間裏麵,但,對於此時的他來說,已經沒有按理不按理了,隻要有一線希望,就得去找。
上次向青檸被帶進警局做筆錄時,有報自己的家庭住址。
他記得是這個小區。
邵君不知道這種時候,去找向青檸做什麽,見他臉色很不好,也不敢多問。
欽博言不同意住院,醫生也不能強求,便給開了一些吃的藥,讓他回家便吃,並叮囑了各種注意事項,要求他必須每天定時來換藥檢查。
邵君去取了藥,就帶欽博言從側門出了醫院,開車送他去找向青檸。
路上,欽博言又打電話給田風問了向青檸的具體樓層和房號。
事實證明,並無奇跡發生,他們敲了好久的門,都無人應。
顯然家裏沒人。
邵君又輾轉聯係了兩個人,找到了向青檸助手小楊的電話。
小楊說,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向青檸去了哪裏,應該是出國了,還沒回來。
欽博言一顆心徹底沉到了穀底。
果然,果然怕什麽來什麽。
打算毀秤之前,其實他也考慮過種種可能,宮千暮說的,他都想到過,獨獨沒有想到現在這樣。
這才最最不良的後果。
宮千暮回去了,向青檸沒有回來。
懊惱、追悔都無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欽少,那我們現在......”邵君問。
欽博言沉默了很久:“回家。”
......
回到家,邵君先讓欽博言把藥吃了,然後打電話給萬冰清說了此事,又打電話給導演陳沉講了欽博言受傷情況,並請了假。
兩人都很震驚,也都有些生氣,但事已至此,又都很無奈。
邵君不知道宮千暮去了哪裏,先前問欽博言,欽博言沒理他,他也不敢再問。
“我留下來照顧欽少吧。”
被欽博言拒絕:“不用。”
邵君知道他的性子,也不好強求,便再三叮囑注意事項,才離開。
欽博言一人靠在沙發上,失神了很久。
目光觸及到茶幾上宮千暮的手機,長睫動了動,微微收回思緒,他伸手,將手機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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