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直到周圍之人忍不住拔高聲調驚醒。
“白少!快鬆手吧!再不鬆手……就真的要出事了!”
白斯聿依然無動於衷,置若罔聞。
紀安瑤卻是不能又任由他這樣下去,奈何拉不動他,隻能直勾勾地看著他的冰眸,一字一頓,從嘴裏吐出幾個晦澀的字節。
“是……我求你……”
說這話的時候,紀安瑤以為她會流眼淚,因為隻有這樣才能把氣氛渲染得很悲情。
但是她沒有。
她哭不出來。
她隻是覺得難受。
而一個人難受的時候,多半是沒有眼淚的。
嚎啕大哭那麽痛快的事,有時候其實是一種奢侈。
更多的時候,往往是想哭,卻尋不到發泄的途徑,隻能自己一個人憋著……直到硬生生地,憋出內傷來。
這不是紀安瑤第一次覺得白斯聿過分,但是以前的他,知道自己做得過火了,都會下意識地收斂……而眼下,卻隻有變本加厲,一步一步地將她逼到死胡同裏,以至退無可退。
她不知道……為什麽白斯聿一定要這樣逼她。
“嗬。”
輕笑一聲。
在得到紀安瑤的回答之後,白斯聿嘴角的弧度頓而又加深了幾分,隨即鬆開了手,徑自轉過身,朝著走廊盡頭慢步走了過去。
麵對這樣的情形,眾人站在邊上,屏息凝神,不敢多嘴說話。
隻有尹媚兒在反應過來之後,對著白斯聿的背影喚了兩聲。
“白少!白少!你要去哪兒?!”
白斯聿不曾放慢腳步,自始至終……把她的叫喚聲當成了耳邊風。
紀安瑤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病床上的,也不知道尹媚兒和墨子胤是什麽時候離開的,牆壁上的掛鍾……已經指向了淩晨兩點。
而她等的那個人,始終沒有出現。
她知道,那個時候她說的話……傷到了白斯聿。
可他的做法,未嚐不是過分?
紀安瑤不是不想同他妥協,但是這種毫無理由的妥協……她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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