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伯望著她的背影,蹙了蹙眉,若有所思。
走到臥室門口,意意已經出來了,手裏捏著兩張卡,交到胡伯手上。
“都給你了,我沒有了。”
她聲音悶悶的,眼神沒往卡上掃去半眼,說完便把門關上了。
不是負氣,不是怨,她隻是覺得心裏莫名的堵。
雖然的確是用了一筆數目不少的錢,但四爺也不親自來問她,而是通過胡伯直接下達命令,天底下哪裏有他們這種夫妻,中間蒙著的何止是一層紗,別說相貌脾氣,甚至年齡,就連一個名字,她都不知道的。
平時用點小錢,用了就用了,就當給金絲雀放的鳥食,數目一旦大了,立馬將她當做賊一樣處置。
這種感覺,豈止是失落可以言說的。
她越想越委屈,越委屈心裏便越堵,躺床裏也睡不著,索性趴著,眼窩裏流出的淚花花,偏偏順著薄翼滑進了嘴裏,澀澀的感覺,她情緒一瞬崩潰。
胡伯站在門口,好幾次想敲門,想想還是算了,四爺的決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即便是沒收了卡,其實物質上一點都不會短了她。
他心裏清楚,蕭意意於四爺而言,是他的掌中寶。
可是遲遲不肯相認,也是讓人捉摸不透。
思忖過後,胡伯決定不驚動意意,掏出手機要給四爺打電話,走到窗口時,眼睛隨意往下瞥了一眼,身形驀的一震。
他立即出了別墅,朝著那輛黑色的邁巴赫過去,臨到近處,隔著一塊前擋風玻璃,忽然和駕駛座上的男人對了眼。
胡伯立即停住,躬下身撿起腳邊的一袋垃圾,扔進門口的垃圾箱裏,若無其事的返回了別墅裏。
南景深黑眸稍斂,晦暗深邃的眸子仿佛深海,叫人一觸也摸不到底。
抬手將車內燈打開,展開的左手掌心裏覆著一層薄汗,剛才捂在褲袋裏久了,皮膚尚且還有些發熱,他指腹輕輕的在虎口處一條已經滲血的傷口旁壓了壓,不由得想到,意意方便的時候,他站在兩棟居民樓的門口,遞手帕給她的時候,手不小心擦到了牆上生鏽的鐵絲,豁了一條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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