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若無其事的,沒有露出半點不適。
到這會兒,細微的疼痛終於清晰了起來。
歎一聲氣,他拿出手機,撥出號碼去。
“大半夜的,找我幹嘛呢?”
嘟音響過兩聲,對方便接起了,低沉的聲線裏,揉了一層沙啞,和被吵醒的惱怒。
“手受傷了,傷口裏有鐵鏽。”
傅逸白登時清醒了,“哪呢?”
“家門口。”
“等著,馬上過來。”
南景深抬眸,黢黑的深眸望著別墅二樓的某個房間,暖融融的光線,把窗簾描了一層淺金色的光暈,顏色很舒服,他眸色深深,唇角難得的勾著一抹笑,“在我婚房的門口。”
傅之白明顯愣了半秒,“相認了?”
“還沒。”
“不是我說,老四,再這麽吊著下去,你這場婚,估計也要離,我聽顧衍說過,你那小妻子這兩年一直鬧騰些不大不小的動靜,想跟你離,她二十歲就跟你拿了證,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心氣脾性最是浮躁。”
“你覺得我壓不住她?”
南景深腦子裏自動浮現出那張清麗靈動的小臉,一顰一笑,在此時此刻竟然如此的清晰,他問完之後,似乎連自己也覺得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輕微的笑了一聲。
傅逸白聽見他的笑聲就炸毛了,“我哪知道,我就知道,你再這麽養著她又不肯用,遲早離婚!”
末了,嘴碎的補了一句:“她也成年了,你三十好幾,也不覺得晚上腎脹得慌。”
南景深薄唇微勾,他向來懟人習慣了,換做平時,早就損得對方氣到跳腳,今天超乎常理的好脾氣,“你說得沒錯。”
小東西養大,是該用一用的,順便也把自己給她用一用。
夫妻嘛,很正常。
“別貧了,趕緊過來。”
結束通話後,南景深翻了翻抽屜,沒有消毒水和創可貼,便扯了兩張紙巾摁了摁邊緣,正要掏出煙來點,才熄下去的屏幕忽又亮起。
他掃了一眼,狹長的黑眸猝然一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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