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他並不需要什麽狗屁謝謝,“我在問你,剛才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你以後都不會再連累任何人了?”
“沒有什麽意思的,我姑父已經在想辦法給我辦移民了,很快我就會離開這裏,去新西蘭,以後……應該是見不到了吧。”
這樣的解釋合情合理。
傅逸白也的確知道溫家那邊有動靜。
可有的時候,男人的直覺較真起來,也是不容小覷的,他哪裏會信這套說辭。
可他沒有立即就追問,而是盯著文依婉看,他在高處,從上而下看來的視線,很容易的就給人造成一種壓迫感。
文依婉那雙飄忽不定的眼睛,分明就是沒有底氣,她那些話分明是在說謊,甚至有可能隻是用來搪塞他的借口。
“文依婉我警告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別等我查出來。”
文依婉不受他的威懾,她始終是那樣溫溫淡淡的,輕輕的笑著,“等我到那邊穩定之後,你還看得起我這個朋友,我們還是可以聯係的。”
避開是吧?
傅逸白暴躁的抹了一把臉,轉身便走,病房並不小,從這兒走到門口,少說也是十幾步的距離,但傅逸白腿長,幾大步就跨出去了,拉門的時候,幾乎是將門給甩在牆上的,在這樣安靜的夜裏,聽著格外的突兀,響聲能夠直接震顫到心口上去。
文依婉望著空蕩蕩的門口,嘴角的笑意終究是撐不住了,一點點的淡了下去,怏怏的往枕頭上靠。
還沒等她調整好姿勢,耳邊忽然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她轉頭去看,已經走了的男人,又走了回來,正滿麵怒容的看著她。
文依婉頗為吃驚,“逸白?”
傅逸白走進來,將門給關上,迅疾的走到病床前,雙手撐在文依婉的身體兩側,壓著被子,把她給困的嚴嚴實實的。
一雙蘊著怒意的眸子,筆直的望進她眼瞳深處,“我再問你一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文依婉不敢看他,眼神飄忽得更加厲害了。
當傅逸白注意到她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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