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發生了什麽事(3/3)

被單的手在收緊,便知道剛才的話,文依婉的確是隨口扯來騙他的。


什麽移民新西蘭,現在溫家人自顧不暇,怎麽可能還會想得到她這個外姓人!


“逸白……”


“說!”傅逸白一個廢字都不想和她說了,厲聲將她那些搪塞的話給嗬斥了回去。


文依婉別無他法,隻是話還沒說出口,眼淚卻先掉下來了,“南四哥不會管我的,一個星期前,我已經偷偷的將保險櫃的鑰匙放在了薄司先生的錢夾裏,南四哥身邊的人,是何等敏銳,可是過了這麽久,南四哥那邊一直沒有消息傳過來,我也是心慌了,才會求蕭小姐,其實也是想打探打探口風,我很怕……”


怕走出這家醫院,連傅逸白提供的保護也沒有了,所以她才不肯好好的接受治療,寧願冒著身上留疤的風險,也要想方設法的把自己給拖在醫院。


誰不是惜命的呢。


她一個女人,被傷成了這樣,被那樣一個可怕的魔鬼跟著,誰不害怕呢。


傅逸白聽後,心下寸寸生涼。


他就那麽看著文依婉,似乎是在驗證這句話的真實性,心底的震撼不是沒有的。


文依婉始終在閃避他的注視,除了害怕之外,更多的是難堪,畢竟傅逸白曾經是她少年時候的玩伴,也是……真心待過她的男人。


半響之後,傅逸白一言未發,更沒有做出任何的許諾,僵著步子走了出去。


這一次,他關了門,卻是背著身關的,扶門的那隻手,手臂都沒有打直。


他沒走遠,就在這層樓盡頭的吸煙區,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抖索著手摸出煙盒來。


盒子裏的煙還是齊的,他素來不怎麽抽煙,身上時常放著一包,隻是做應酬交際用。


他抽出一根,點燃,嗆人的煙霧從口腔壓進喉嚨裏,再吐出來,嗓子口一陣被熏攏後的幹澀,傅逸白像是沒有表情似的,一口一口的抽著,到最後,一根一根的抽著。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煙盒裏的煙漸漸少了,直到最後一根煙燃盡。


天色已微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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